清媛如何也沒想到,蔣厲煊一下飛機竟是親自來了。
按理說,韓霜和關先生都在,她肯定不會吃虧的。
蔣厲煊走到清媛面前一步的距離,完全忽視紀小超在一旁套近乎。
突然擡手,指着清媛脖子,“誰傷的?”
簡單的三個字,卻瞬間凍結全場,給人一種凝結了千年寒霜的冰凍感覺。
清媛摸了一下脖子,傷口其實很淺,王美芸動手的時候她故意後撤了一小步,隻是皮外傷而已,兩三天就好了,看起來流血了,還是在脖子上,但其實問題不大,也不會留疤。
清媛迎上他冰冷視線,眼睛眨了眨,總不能在這時候上演安撫他的限制級戲碼吧,他們的關系還沒公開呢。
清媛遂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韓霜。
韓霜是現場自己人中唯一不知情的,她也沒料到大老闆竟然來了,本以爲蘇清媛隻是得關先生關照多點,現在看來,大老闆也很關注這個新人。
“蔣少,是她,王美芸。”
韓霜毫不客氣的指向王美芸。
王美芸這種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人,現在還看不開死活眼的想繼續鬧,卻被紀小超死死摁着。
“媽咪,别說話。”
紀小超摁住了王美芸,挺胸扭腰的走了一步,本想直接來到蔣厲煊面前,卻被保镖攔下。
紀小超尴尬的咳嗽一聲,眼睛忽閃着,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看向蔣厲煊。
“蔣少,我和蘇小姐是親戚,之前是誤會,我媽咪不小心誤傷了蘇小姐,不過蘇小姐之前也擺了我一道啊!我媽咪也是一時氣憤想替我出氣……之前的事情蘇小姐做的雖然不厚道,但我也不打算追究了,至于蘇小姐因爲我媽咪受傷的事情,我願意給她物質上的補償。”
紀小超說完,身子晃了晃,下一刻看似要暈倒在蔣厲煊身上。
蔣厲煊眯着寒瞳,在紀小超即将靠近他身邊時,突然擡手讓威震靠後,紀小超瞥見,眼底全是興奮的光芒。
天下有哪個男人不好色呢?蔣厲煊也不例外!
就在紀小超美滋滋的以爲會摔進蔣厲煊懷裏時,蔣少突然向前一步,來到清媛身側。
砰!
紀小超美夢破碎,身體失控,啪叽一聲摔在了地上。
下巴狠狠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當即裂開了一道血口子,鮮血汩汩冒出。
“蘇清媛是我公司的藝人,你哪來的臉皮以爲我會不維護公司員工利益,而聽你胡言亂語?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母親是潑婦,女兒就是心機婊!你這種伎倆,騙騙榮奕剛及格,在我面前……你幼稚園畢業了嗎?”
一貫對生人話很少的蔣厲煊,這一刻化身打臉狂魔,三言兩語的将紀小超一家扒光了晾曬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習慣了他的清冷傲然,突然如此毒舌,清媛都有些不适應。
下一刻,他擡起清媛下巴,看到傷痕,眸色加身,氣場更添冷飒無情。
那眼神恨不得吞了清媛一般。
“傷了我的人,廢了她都是對她的恩賜!”蔣厲煊指的她,自然是王美芸。
話音落下,蔣厲煊拉起清媛的手大步離開。
清媛第一反應是想掙脫開,奈何他現在情緒和氣場都很不對勁,清媛隻好亦步亦趨的跟上。
身後,是韓霜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“不要多想,蔣少隻是維護旗下藝人。咽不下這口氣罷了。”關先生在韓霜耳邊沉聲解釋,韓霜此刻縱有很多疑問,也知道應該聰明的閉嘴。
蔣少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,蘇清媛縱然有靈氣有能力,但也不會成爲蔣家主母的,是她想多了。
眼睜睜的看着清媛被蔣厲煊帶走了,紀小超捂着流血不止的下巴,突然瘋了一樣推開了王美芸。
“你給我滾!不想再看見你!”
紀小超今天面子裏子都丢了,在大多數男人面前都無往不利的她,今天在蔣厲煊面前一輸到底,最重要的是,還是在蘇清媛面前。
榮兆華和林蒹葭走到門口時,看到的就是紀小超推開王美芸的一幕,當即震驚的呆愣在原地。
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本是擔心她們母女,誰知卻看了一出讓人心寒的大戲。
“超超……你……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?媽咪也是爲了你好啊……”王美芸委屈的哭訴着。
“咳咳……親家,親家母,你們來了。”
紀江本是嫌棄王美芸丢人,離她遠遠地,卻在看到榮兆華和林蒹葭之後,急忙出聲提醒。
榮兆華眉頭皺起,黑着臉轉身走了。
林蒹葭打了聲招呼也走了。
若不是親眼所見,真的難以置信。
紀小超反應過來時,隻看到榮兆華和林蒹葭的背影,遂将所有怒火都發洩在王美芸身上。
“現在你滿意了?我丢人丢到家了!”
紀小超起身捂着下巴,氣哼哼的跑出去了。
王美芸急忙抓住了紀江。
“你快安排人帶我出去……我不在這待着!”
“你還有臉求我?你就不能忍忍嗎?非要去惹蘇清媛!現在讓我怎麽幫你?我要是幫了你,萬一被查到了,我的工作就丢了,你讓我喝西北風嗎?”
紀江對王美芸素來就沒好臉色,這會黑着臉甩開王美芸的手,也走了出去。
王美芸坐在地上哭天搶地,奈何紀江和紀小超都沒回頭。
最後還是林蒹葭看不下去了,過來給她辦理了保釋。不過蘇清媛那邊已經正式提告,媒體報紙都上了娛樂版的頭條,更是挖出了王美芸在保護動物慈善晚宴上穿皮草的畫面,同時連帶晚宴中紀小超的那些事兒也給一并挖了出來。
紀小超至少有一段時間不敢出門蹦跶了。
光是在榮兆華和林蒹葭面前挽回形象就要花費不少的心思,暫時不會再找清媛麻煩了。
……
容灣
那件事情過了三天,蔣厲煊仍是沒有跟清媛說話的意思。
那天回去之後,不管是在車上,還是回到容灣,蔣厲煊都沒跟她說過哪怕一個字。
清媛給他熬湯做飯,他也視若無睹,白天去公司開會辦公,到了晚上回到容灣就寒着一張臉,睡覺都在書房,簡直當清媛是透明的。
第四天晚上,清媛做了一桌子飯菜等待蔣厲煊回來,誰知卻看到他和淩靜晨一同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