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圓圓家裏砸了幾千萬,找了個草台班子捧她做女主,其實就是個山寨劇組。”榮炘聽到清媛聲音很開心,不過已經學會壓制自己的情緒。
“哦,所以你故意不管,就想看張圓圓這幾千萬投資花出去了,結果電視劇上映不了,最後賠個血本無歸!你再讓耀華聯盟出律師信告她私接劇本,是不是?”
清媛撇撇嘴,榮炘也學會套路了。
“嗯。誰叫她以前欺負你。”榮炘終是忍不住暴露出孩子氣的一面。
他故意讓經紀人不管張圓圓這次外出拍戲,讓張圓圓以爲不會有事。
實際上,律師函都拟好了。
“說的好像你以前沒欺負過我!”清媛嗆了他一句。
“我欺負你?明明是個施暴者卻能把責任推卸的一幹二淨,你蘇清媛是唯一一個了。”
“我都不動手好多年了,我就是想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。你看他們既然是山寨劇組,那麽各項手續證件什麽的肯定也不全,你是不是可以在他們錢花光了之後匿名通知下國内的相關部分,告他們違法拍攝,擅自出境,依法處罰呢?”
清媛說完,榮炘心下是大大的我去。
“讓他們成雙被告,絕了。”榮炘捂着胸口,還好自己不是蘇清媛的敵人。
“誰叫他們趁着我在國外這段時間到處說我什麽未婚生子做單親媽媽,多、躲在國外不敢回來這種謠言。我要讓他們知道,造我謠者,加倍奉還。”
清媛态度堅決明确,榮炘很樂意看到現在的她,不再是一味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,而是回到曾經的果斷幹脆。
“對了,羅又霖那邊你小心點,現在還沒有确鑿的證據,他詭計多端,不是善類。”榮炘輕聲囑咐清媛。
“難道我是嗎?”
清媛說完,幹脆利索的挂了電話。
不遠處,陳國明一眼看到人群中的清媛。
纖細高挑的身材,清眸清亮如雪,五官比半年前更加精緻耀目。
身材玲珑有緻,哪裏像傳聞中懷孕的樣子。
一身簡單英倫風連衣裙,看起來純淨無暇,陳國明看的發呆,一旁張圓圓叫了她好幾聲,陳國明都沒聽到。
張圓圓最後踢了陳國明一腳,他才回過神來。
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惱怒,可看向張圓圓時,又滿是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現在他生父家還沒接受他,他在耀華聯盟也不受捧,隻有跟着張圓圓才能混個角色演,他自是不敢得罪張圓圓。
“你過來!”
張圓圓像呼和一隻小狗那樣指使陳國明。
陳國明眼角的餘光全是清媛。
跟着張圓圓來到角落裏時,還有些身心恍惚。
蘇清媛越來越美,氣質也越發迷人,陳國明不想欺騙自己内心的感覺,他想跟蘇清媛再續前緣。
“一會你找個機會接近那賤人,把這個放她口袋裏。”
張圓圓冷聲開口,将一袋粉色藥丸塞給陳國明。
“這是……毒pin?”
陳國明眼睛睜大,如燙手山藥一般,差點扔了出去。
“你不是喜歡跟她接近嗎?我給你機會呀!去吧,幹得漂亮點。”張圓圓倨傲的看向陳國明。
“可這是毒品……萬一出事的話,我的前程就毀了……”陳國明不敢得罪張圓圓,遂小心翼翼的哄着她,擡手抱着她,就想親她嘴唇。
張圓圓立刻驕傲的推開他。
“你有什麽前程?你的前程不都是靠我花錢買角色得來的?你不會還喜歡蘇清媛吧?”
張圓圓狠狠瞪着陳國明。
果真是個賤男人!
陳國明立刻搖頭,眼神卻有些心虛。
“不是就快去!我要蘇清媛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!”
張圓圓已經暗中聯系記者,一旦被記者發現蘇清媛在這裏上學,再拍到她攜帶違禁品被抓的畫面,蘇清媛不但在國外混不下去,還沒臉回國了。沒想到老天都在幫她,讓她出國拍戲還看到蘇清媛了!
這可是蘇清媛自己倒黴!怪不得她!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陳國明硬着頭皮答應下來,攥緊了那包藥,慢慢朝清媛離開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傍晚,學校湖邊
清媛收到蘇軍的短信約在這裏,可來到這裏卻看到湖邊站着陳國明。
“對不起清媛,我……我實在是太想見你了,所以我就偷了蘇軍的手機約你見面……我知道你還恨着我,不肯見我,可我真的很愛你……求求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陳國明說着,張開手臂朝清媛撲來。
不過半年多的時間沒見,陳國明臉上早就沒了昔日大學生的朝氣,變得油膩不堪。
上一世的陳國明還是有幾分演技的,尤其是一些深情角色的扮演還是很出彩的,可是這一世,因爲嘉行陽光和耀華聯盟的雙重打壓,再加上張家的凱門國際也不待見他,他根本沒機會接演一個出彩的角色,都是演男n号,不是傻子就是瘋子,要不就是極品渣男前任。
“蘇軍手機先還我。”
清媛側身躲開,趁機從陳國明手中搶走蘇軍的手機。
她來之前也猜到不會是蘇軍,就想過來看個究竟,原來是這個賤人。
“清媛,我跪下求你好不好,求你給我一次機會,我們複合好不好?”
撲通!
陳國明說着真的跪下了。
清媛眼神涼薄的割過他面頰,眼神沒有一絲動容。
“你開口我就要給你機會了?你的誠意就是下跪這麽小兒科?”
清媛雙手環胸,好笑的看着陳國明。
“我……清媛,那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?我……我可以跳湖明志!”
陳國明說着轉身朝湖心走去,清媛站在原地看着他,也不阻攔。
陳國明真的是硬着頭皮往前走。
眼看就要濕鞋了,清媛還不開口,陳國明臉色漲紅如煮熟的蝦子。
“怎麽了?怕濕了你的名牌皮鞋?要不要脫了鞋子再下水?”
清媛冷諷出聲。
話都說的這麽難聽了,可陳國明臉皮厚啊,就是不肯放棄。
“清媛,你真的要相信我,我爲了你可以做任何犧牲的!”陳國明轉過身來拍着胸口砰砰作響,還留下了“痛苦”的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