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厲煊救回了楊遠,青陽的局勢看似穩定下來。
羅又霖損失慘重,國内八個基地被蔣厲煊搗毀殆盡,本以爲同時行動,即便動搖不了蔣厲煊的根基,也能令他在蔣氏集團内部的根基動搖,到時候他再趁虛而入,又有蘇清媛在他身邊,對付起蔣厲煊容易的多。誰知……從一開始,羅又霖就落入蔣厲煊的陷阱之中。
……
m國,羅又霖房間
“devil,這次行動之所以損失慘重,肯定是這邊有人通風報信。讓我去試探一下蘇清媛那個賤人吧!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那音湊到羅又霖跟前,正要擡手搭在他肩上,卻被羅又霖一眼瞪了回去。
“k!你這算哪門子的潔癖!對着蘇清媛就能擁抱露肩拉手!我們都這麽熟了……”
那音不忿的瞪着羅又霖。
“我親自試探她。”
羅又霖自牙縫中擠出一句話,周身籠着飒寒煞氣。
别人不配試探蘇清媛。
“哼!”
那音哼了一聲,轉身扭着屁股不甘的走出房間。
她笃定這次的洩密跟蘇清媛有關!
就看那個女人怎麽死!
五分鍾後……
“清媛,我病了,姐姐有事不在這裏,管家也請假回家了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哦,我去照顧你吧,你等着,我一會就過去了。”
電話裏,清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安然。
羅又霖的心跟着抽了一下,面無表情的挂了電話。
蘇清媛,如果是你,你會死的很慘!
一個小時後,清媛過來。
羅又霖本來覺得時間有點長,還有些懷疑她,可看她拎着大包小包的,面色柔了下來,雙手從褲子口袋拿出來,那裏面放了一瓶迷藥,他随時準備下手。
“你要給我做飯?”羅又霖笑着問她。
“不然呢?病人不用吃飯嗎?”
“謝謝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就有點假了哦。”清媛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。
“你先回書房吧,我給你熬藥,味道太重了,你别在這裏了。”
羅又霖才給了她中藥,清媛就催他離開。
羅又霖不動聲色的轉身,眼神迅速冷了下來。
當他回到書房時,立刻在電腦上連接廚房監控。
清媛将中藥濃汁倒入鍋裏,加水,慢慢攪拌,整個動作溫柔仔細,沒有任何問題,甚至于,還用小勺舀了一口嘗了一點,臉上的表情好似吃了苦瓜。
不一會,她端着中藥上來。
“這中藥實在太苦了,把我的巧克力糖貢獻給你幾顆吧。”
清媛看着他喝下湯藥,又将自己随身攜帶的巧克力糖遞給他幾顆。
羅又霖溫潤笑開,糖在嘴裏融化,他立刻皺緊了眉頭。
“你給我的是巧克力味道的糖?”
“是啊,有問題嗎?”清媛一臉無辜的看着他。
“巧克力本身不就是苦的嗎?”羅又霖一臉無奈的看向清媛。
清媛反應過來之後捂嘴笑着。
“我去洗手間刷牙,你先等我。”羅又霖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寵溺,轉身進了洗手間。
羅又霖才走,清媛轉身看到腳下有一個咖啡色的優盤,上面畫了三顆五星圖案,遂彎腰撿了起來,卻在身旁的凳子上下方看到了一個竊聽器。
清媛将優盤攥在手裏。
洗手間内,羅又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緩緩拿出口袋裏的迷藥。
蘇清媛,你爲什麽要收起那個優盤?
原本我以爲你會在給我的中藥裏動手腳,結果……
不要怪我……
羅又霖在洗手間站了好一會,一直都在等她将優盤放在桌上,可她始終沒有。
轉身之際,他在鏡子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,無情的自己。
“蘇清媛……”他走出洗手間,呼喚她名字的聲音都變了。
“噓!”
清媛突然擡手在唇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。
下一刻,她擡手指了指椅子下方。她的意思是發現了一個竊聽器,讓羅又霖多加小心。
羅又霖凝眉,“還有别的事嗎?”他要的不是她發現竊聽器,而是……
“這是你的嗎?還是在這裏裝竊聽器的人落下的?”
清媛說着,将那個優盤拿了出來,嘴唇動了動,不過沒發出聲音來。
這一刻,羅又霖沒察覺,自己竟是松了口氣。
不是她……
還好不是。
“是……我的。”
羅又霖從她手中拿過優盤,緊緊攥在手裏。
這一刻,竟有種将她抱在懷裏的沖動。
雖然早晚都要面對跟她攤牌的時刻,但羅又霖本能的希望,那一天晚一點到來。
他就知道不是她。
……
入夜,秦驿丞的車過來接清媛。
看着她高挑纖細的背影上了車子,羅又霖快速撥通了林天縱的電話。
“不是蘇清媛,是容灣的二管家露出馬腳被蔣厲煊發現。”羅又霖如此笃定的語氣讓林天縱有些遲疑。
林天縱在老千集團扮演的是羅又霖姐夫的角色,也就是那音的丈夫。
“蘇清媛詭計多端,她……”
“我六歲就在外面騙人,她再聰明,也逃不過我的眼睛!除非她成精了。”
羅又霖在别的事情都會小心翼翼,可在清媛身上卻有說不清的自信。
他不知道的是,清媛不會成精,但她是重生而來的蘇清媛。
論演戲的話,她兩世爲人,如何會輸給羅又霖?
……
m國,秦家
清媛等秦驿丞睡了,方才回了榮炘電話。
“是羅又霖找你了?”榮炘開門見山。
“嗯,試探了我兩次。”清媛如實道。
“那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他的?”榮炘記得自己是在清媛來到m國之後才提醒她小心羅又霖的。
“在他手受傷的時候。”清媛語氣清淡,起身走到窗前,卻在院子外面的窗下看到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清媛吓了一跳,險些扔了手機。
“因爲他當時不肯做手術?”電話那端的聲音還在繼續,而院外窗下的不是别人,正是此刻跟她通話的榮炘。
“還有之前的一些巧合,你知道的,我不太信巧合,哪怕有一丁點的懷疑,一旦我靜下來,就會查個清楚明白。”清媛說着,朝下面看去。
現在正是m國的冬季,榮炘來的可能有些倉促,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風衣,裏面一件單薄的襯衣,此刻在寒冷的夜色下來回踱步取暖。
清媛一直都沒告訴他,其實她記得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光了。
那是她的初戀。
但現在什麽也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