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昱,你閉嘴!”
淩靜晨突然站起來,眼睛通紅的瞪着卓昱。
她眼底充滿了對卓昱的質問。
明明他該是最支持她的一個,并且是一輩子都不能背叛她的,怎麽現在反倒站在蔣厲煊一邊了。
“靜晨姐,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。”
卓昱看向淩靜晨,此刻的他,在跟過去的自己做道别。
那個在青春年少時,一心一意護着淩靜晨的卓昱已經長大了,以後再也不會有了。
“記得我們小時候說過,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背叛彼此,你,我,還有蔣少,我們三個永遠是最好的朋友,最信任對方的合作夥伴。
我們知道蔣少有雨夜恐懼症,也盡量幫他瞞着其他人,可你後來做的,讓我越來越失望。我是很排斥蘇清媛,也爲了幫你一次又一次的針對蘇清媛,可是你呢?你因愛生恨,我不怪你,因爲你有愛的權利,自然就有恨的自由。
可你不該懷了别的男人的孩子,還制造這孩子是蔣少的,你明知他不是蔣朝陽,你還跟他一起合夥對付蔣少!最近這幾年,我做錯了很多,可蔣少一次又一次的給我機會。
可你卻在今天要對付蔣少的時候,故意将我支走,一旦我沒看到今天的場面,那麽日後你說什麽我都會聽你的。任由你颠倒黑白!”
卓昱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淩靜晨。
此刻,他心底才是真的撕成碎片的感覺。
他錯了那麽多,終于這一次勇敢的站出來,卻是撕心裂肺的感覺。
從小到大,淩靜晨都是他心中女神,是不可抹去的白月光。
而今,他終于要放棄過去的執念,重新開始了。
“卓昱,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!因爲你跟我表白失敗,所以你就因愛生恨而陷害我嗎?卓昱,你太卑鄙了!”
淩靜晨對卓昱從來就沒有感覺,一直都在利用他穩固自己在蔣厲煊身邊的地位,而今卓昱明顯偏向了蔣厲煊這邊,淩靜晨自是不需要在他面前僞裝。
卓昱眼底,失望和震驚彌漫開來。
“我隻是将你看作是一個姐姐,一個我仰慕的對象,你要怎麽說,随你的便,反正以後我不會再做你的棋子了。我拿來的這些整容報告卻是真的。淩靜晨,你的孩子的确姓蔣,不過不是蔣老先生的,而是冒牌貨蔣嘉言的。”
面對淩靜晨的污蔑,卓昱也差點崩潰,可一想到自己的任務和職責說在,就沒有心思崩潰,他必須要成熟起來,爲自己曾經的自負和錯誤買單。
嘩啦!
姑奶奶将那份整容報告摔在了蔣嘉言臉上。
“你還有什麽要說的?”
話音落下,姑奶奶身後的保镖全都沖了出來,将蔣嘉言團團圍住。
“呵呵……沒想到,你們爲了不給我應得的股份,連我不是蔣朝陽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!不過是一份報告,外面随便作假還不有的是!!”
蔣嘉言冷笑出聲,之前看到報告雖然很心驚,但他身後畢竟站着金家和淩家,隻要他死不承認,這份報告也不能将他完全打倒。
“卓昱,你太過分了!我跟朝陽認識多年,我會認不出他嗎?”淩東維沉穩發聲,冰冷的眸子冷冷掃過衆人,他的輩分擺在這裏,也隻有姑奶奶能罵他。
“淩東維,是你跟蔣朝陽關系深還是我這個做兄弟姐妹的深?我自己的弟弟,我會不認識??”
姑奶奶不屑的看了淩東維一眼,此刻心下明明快被氣死了,面上卻不能表露出來。
這一仗,無論如何,她都要跟蔣厲煊一起面對,堅持到底。
此刻,姑奶奶莫名想起蘇清媛的好。
她若在這裏,厲煊的雨夜恐懼症就不會發作,萬一對方一會用這個試探厲煊,怎麽辦?
“姑奶奶,這是不是蔣朝陽也不是你說了算的,到時候一做鑒定不就什麽都知道了。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,就是蔣厲煊的病!”
姑奶奶怕什麽,金海龍非要說什麽。
“來人,給蔣少來點好東西吧。”
金海龍說着,其中一個保镖立刻點燃了一根煙,将煙頭朝向煙霧報警器。
宋子康和方洲正要上前阻攔,卻被蔣厲煊擡手攔下。
蔣厲煊身子坐正,面上帶着一絲微笑,眼底卻是冰冷寒意。
“我以前的确得過雨夜恐懼症,不過早就好了,我這幾天不過是發燒而已,就被你們傳承雨夜恐懼症加重,你們還敢再誇張一點嗎?”
蔣厲煊說着,掏出一支煙,方洲立刻給他點上。
他随意的吸了一口,眼底傲然成冰,霸道強勢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。
煙霧騰騰之中,他将香煙遞給方洲。
“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,蔣少。”
方洲接過香煙,如上刑一般踩着凳子将香煙伸到報警器下面。
他其實很擔心蔣少,可蔣少如此笃定的氣場,又讓他們義無反顧的相信他。
咔哒!
嘩啦啦……
随着報警器裝備解除,偌大的會議室陷入一片雨霧當中。
“有人在外面傳我雨夜恐懼症怎麽怎麽嚴重,尤其是害怕這種蒙蒙細雨,還有說我嚴重到已經不能正常主持集團運作,更有說我嗓子受傷已經不能開口說話。正好今天……一并看清了吧。”
蔣厲煊頭頂正好有個煙霧報警器,水霧揮灑而下,系數落在他臉上,身上,一屋子其他人也都被水淋濕,可是此刻,卻沒有一個人離開。
蔣厲煊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坐在那裏,眼神如鋒利無比的刀片落在蔣嘉言臉上。
“我告訴你,你的破綻在哪裏。我父親出事那天,我看到他時,他已經斷氣了,還哪來的力氣握住我的手。這件事,集團很多人都知道,你這個父親怎麽會不知道?那句話足以證明,你根本不是我父親。反倒是蔣嘉言當年出事的時候,卻沒人見過他的屍體,你不是蔣嘉言,又是誰?”
蔣厲煊起身,一步步走到蔣嘉言面前。
此刻的他,面色沉穩冷靜,語出正常,甚至是比平日氣場更加強勢霸氣。
蔣嘉言忍不住後退一步,瞪大眼睛看向他。
怎麽會這樣?
是淩東維和淩靜晨告訴他,蔣厲煊的雨夜恐懼症如何如何嚴重,尤其是蘇清媛不在身邊的時候,他就是個廢人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真的蔣厲煊!你……你才是假的!”
蔣嘉言狗急跳牆,指着蔣厲煊大聲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