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岸花,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兩個在這裏特别多餘嗎?真不知道你們老大怎麽想的。大材小用。浪費我時間。”狼魔看着面前的這位蒙面美女,一臉埋怨的說道。
如果不是爲了,那批能夠激發人體潛力的異元素的藥劑,狼魔早就撂挑子不幹了。
狼魔在說話的時候,打開了面具的開關,把整個嘴巴露了出來。然後直接把手中,那顆幼小的心髒,吞進了肚子。
“我們老闆讓我們來這裏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另外,你如果嫌這裏無聊,你可以回你的西方,我不會攔你。”彼岸花用淩厲的眼神,看着面前這個身穿奇裝異服的鬥篷男,然後,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說道。
彼岸花說這話的語氣,好像是料定這家夥不敢走一樣。
“算了。看在異元素藥劑的面子上,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一個女人,一般計較。”狼魔皺了皺眉頭,然後用那有些陰柔的聲音,說道。
如果不是爲了從這些人手裏,搞到那批異元素藥劑,狼魔真的想把面前這女人,先女幹後殺,然後再女幹再殺,再殺再女幹。
其實狼魔這次來華夏的命令很簡單,就是協助這群島國殺手,成功的撤出華夏。
這個命令确實很簡單,但是,執行起來,卻一點都不簡單,而且還難于上青天。
要知道,華夏可是被列爲世界雇傭兵的禁區。
讓自己帶一大群雇傭兵來華夏,協助這群島國的恐怖組織撤退,這其中的風險,簡直大得無法估量。
而且華夏的國安跟軍隊,也不是吃素的,被華夏政府發現,還有被團滅的可能。
在接到這筆單子的時候,傭兵之王撒旦大帝本來是拒絕的,畢竟這件事情的風險太高,而且還有可能有去無回。
但是,島國那邊的恐怖組織,開出的條件,實在是太誘人了。
不僅給了撒旦大帝,五億的華夏币,作爲傭金,而且還承諾把他們組織,最新研發的異元素藥劑,拿一部分,給他作爲報酬。
當撒旦大帝,聽到傳說中的異元素藥劑的時候,傳說中的傭兵之王,也開始變得不淡定了起來。
要知道,異元素礦石在整個地球上,都是超級稀有的存在。
另外,這玩意隻能從隕石裏面,通過特殊的手段,才能提取出來。
十噸的隕石裏面,都不一定能提取出一毫克異元素礦。
所以,異元素礦石,都是極其稀有的存在。
當然,也因爲這玩意極其稀有,所以異元素礦石,在西方的價格,也高到了很恐怖的地步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這種異元素礦石,還是有價無市。你就算有錢,都買不到。
另外,在西方還有一個很不靠譜的傳說。
那就是異元素除了可以激發人體細胞的潛能以外,還能讓人體細胞,無限的分裂分化,說白了就是能夠延長人的壽命,讓人能夠長生不老。
不過,這隻是傳說而已,沒有人把這事當真。
算了,扯遠了,言歸正轉。
光是異元素的原礦石,就已經這麽值錢了,那他的成品,異元素試劑,就更加值錢了。
而且,這異元素藥劑,不僅能夠激發人體,最大的潛能,而且還沒有多少副作用。
如果,把這藥劑賣給那些巨富的話,自己絕對能夠猛賺一筆。
當然,這玩意也可以留着自己用。
反正這件事情,無論如何,都是一件風險跟利益是共存的買賣,風險越高,收獲也就越多。
最後,經過一番仔細思考之後,撒旦大帝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下,還是接下了這個單子。
并且,把自己手下,最得力第一戰将的狼魔,跟手下的最強大腦-藍色妖姬,還有自己手下的一半精銳,秘密的派到了華夏,過來協助這個神秘組織,從華夏撤離。
至于傭金方面,這個神秘組織也沒有食言,按照西方黑暗世界的規矩。先一樣付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,事成之後,再付。
如果,這次的任務失敗,另一半,則無需再付。
而已經得到的另一半,撒旦大帝也不會退還給他們。也正是因爲這個條件。所以,傭兵之王撒旦大帝,才會冒着巨大的風險,接下這個光榮而堅決的任務。
“對了,彼岸花,我聽說跟你睡過的男人都會死,不知道在下有沒有那個榮幸,可以陪彼岸花小姐,春宵一刻?”狼魔看着面前這個,身材近乎完美的女人,用那有些陰柔的語氣說道。
狼魔除了喜歡吃嬰兒的心髒以外,這家夥之所以被人稱爲狼魔,還因爲這家夥極其好色,是個十足的色狼,凡是被他看上的女子,這家夥都會把人家那啥了。
而且這家夥爲達目的,往往會不惜一切手段。
這些年,被這家夥禍害的妹子,沒有成千,也上百。
面前這個女人,雖然蒙着面,看不到臉,但是這女人的身材,在這黑色緊身衣的包裹之下,前凸後翹,這身材簡直堪稱黃金比例。這女人的身材這麽好,估計這長相,也不差不到哪裏去。
尤其是被蒙着面,還給人一種朦胧的美感。如果可以的話,狼魔真想把這女人的面巾扯掉,看看這女人,到底長成什麽樣子。狼魔甚至已經腦補出了,一張天仙般的面孔。
所以,這女人讓狼魔不由得起了色心,心想什麽時候,可以跟這女人,在床上好好翻雲覆雨一番。
“狼魔,你可以來試試。”彼岸花用那雙漂亮的眸子,看着面前這個家夥,冷冷的說道。
彼岸花看着面前,這個帶着狼臉面具的家夥,眼神之中帶着一股升騰的殺意。
彼岸花其實并不是跟任何一個男人都睡,彼岸花隻睡小鮮肉跟帥哥。
至于,狼魔這種陰陽怪氣的老臘肉,就算了,彼岸花對這種老臘肉,是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至于,彼岸花殺那些男人的理由很簡單,那就是用他們的血,來祭刀。
另外,男人在彼岸花的眼中,就是自己的一個玩物而已,殺了也沒什麽。
而且彼岸花對男人,有一種天然的敵意,在彼岸花的心裏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全部都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