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葉龍的雙手十指瞬間如鷹爪,然後以極快的速度,一隻手抓住了馬珊珊那雪白的腳踝,另一隻手扣在了馬珊珊的喉嚨。
葉龍此時,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之心,直接把馬珊珊整個人按在了地闆上。
馬珊珊本來想用手葉龍的手,從自己喉嚨上拿開的,但是葉龍的手,就跟鉗子一樣,狠狠的夾住了馬珊珊的脖子。
無論馬珊珊怎麽用力,葉龍的手,扣在馬珊珊的喉嚨上,不但沒有松開,反而越來越緊,似乎是要掐碎馬珊珊的喉骨一般。
“美女,你的小命現在在我的手上,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。不然,我不小心手滑,把你掐死了,你可比怪我。”葉龍掐着馬珊珊的喉嚨,一臉殺氣的說道。
葉龍在說話的時候了,手上的力氣瞬間加大了幾分。因爲供血不足,馬珊珊的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西方地下世界的暗影天王,對我一個弱女子下這麽重的手,你難道不感覺到羞恥?”馬珊珊躺在地上,看着葉龍,一臉痛苦的說道。
在說話的時候,馬珊珊似乎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,也是就松開了葉龍的手,放棄了抵抗。
在馬珊珊的手松開後,葉龍的手上的力度,也小上了幾分。馬珊珊的臉色,頓時紅潤了不少。
“美女,我想跟你說明兩件事。第一,我不知道你口中,那個所謂的暗影天王,到底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第二,剛才是你主動挑釁我,讓我對你出手的,我爲什麽要感到羞恥。”葉龍看着馬珊珊那精緻的面孔,笑眯眯的說道。
葉龍又不是傻子,萬一這個女人,是過來套自己話的,那自己豈不是,真的把身份給暴露了。
葉龍這麽智慧超群的人,怎麽可能中這種,用來騙小屁孩的把戲。
這個女人,居然想在自己面前玩套路,葉龍隻能說,你太嫩了。聽了葉龍的話後,馬珊珊什麽都沒說,直接把頭一甩,表示不想看到,葉龍這個欺負女人的人渣。
另外,馬珊珊也看的出來,這個叫做的葉龍的人渣,是吃了秤砣,鐵了心的不會承認,自己就是“暗影”這件事。
所以,馬珊珊也懶得,跟這家夥在這裏理論,浪費自己時間。
“對了。美女,現在你已經輸了,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,你到底是誰派來的?”葉龍看着地上,這個跟馬珊珊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,一臉陰雲的說道。
“我如果不告訴你,會怎麽樣?”馬珊珊看着面前這個欺負女人的人渣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馬珊珊是不會出賣自己老闆的,馬珊珊就不信,面前這個男人,還真敢在這飯店裏面,殺了自己不成。
“美女,其實你不回答我,也沒關系。我問你一個問題,你如果不配合的話,我就拔你一件衣服。”
“另外,你這身材挺不錯的,前凸後翹。不知道,把你衣服拔完之後,會是什麽樣子。”葉龍看着,‘馬珊珊’那曼妙無限的身材,一臉猥瑣的說道。
葉龍雖然不怎麽喜歡,這個盜版馬珊珊,但是這女人跟馬珊珊長得,實在是太像,要讓葉龍對她下殺手,葉龍确實做不到。
不過,葉龍有一千種方法,可以讓這個女人,說實話。
“人渣。”馬珊珊瞪圓了眼睛,看着面前這個男人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如果說人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葉龍此時已經被馬珊珊殺死了一萬次。
“美女,你不用這麽瞪着我,你瞪我也沒用。隻要你好好配合我,我是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說完,葉龍的另一隻鹹豬手,在馬珊珊那細膩白皙的臉蛋上,摸來摸去的,像是在吃人家豆腐。
不過,葉龍可不是在吃這個盜版馬珊珊的豆腐。
葉龍摸馬珊珊的臉蛋,隻是想看看,這女人是不是帶了什麽,仿真面具之類的,僞裝成了馬珊珊的模樣。順便摸一下這女人的臉上,有沒有整容的痕迹。
葉龍的手在馬珊珊,那細膩彈滑的小臉上,摸了半天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,這個女人,沒有帶面具,也沒有整過容,甚至妝都沒有畫。
不過,這女人跟馬珊珊的相似程度實在是太高了,就連脾氣都僞裝的這麽像,葉龍真的很好奇,這女人到底是誰派過來的?居然對馬珊珊這麽了解?
在葉龍摸完馬珊珊的臉後,馬珊珊看葉龍的眼神之中,充滿了無比濃烈的殺氣。
同時馬珊珊在心裏默默地發誓,自己這一輩子,絕對要殺了這個,龌龊下流,卑鄙無恥,乘人之危的人渣。
“美女,現在我們回到第一問題,到底是誰派你來的,還有,你接近馬草原他們一家,到底有什麽目的?”葉龍一隻手掐着馬珊珊的喉嚨,另一隻手抓着馬珊珊的衣服,威脅着馬珊珊說道。
隻要馬珊珊敢拒絕自己的問題,葉龍絕對說話算話,把這女人的衣服給拔了。
在葉龍的印象中,知道馬珊珊跟自己事情的人,在五年前,貌似全部都死了。
葉龍真的很好奇,這盜版馬珊珊,到底是誰派過來,居然知道自己跟馬珊珊的事情。
“你放開我,我告訴你。”馬珊珊看着葉龍,冷冷的說道。
馬珊珊可不喜歡被人按在地上的感覺。
“馬小姐,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,不然,我對你不客氣。”葉龍放開了,一直掐在馬珊珊脖子上面的那隻手,然後站了起來,看着馬珊珊,一臉警惕的說道。
面前這個盜版馬珊珊,以葉龍既然有辦法抓她第一次,就有辦法抓她第二次,葉龍也不怕這女人跟自己耍什麽花招。
他要是真敢跟自己刷什麽花招,葉龍一定第一時間,教她做人。
葉龍松開後,在馬珊珊那細膩白皙的脖頸上,頓時出現了,五個血紅色的爪印。
脫離了葉龍的束縛,馬珊珊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連衣裙。
然後,看着面前這個,欺負女人的人渣葉龍,一臉冰冷的說道:“是維多利亞大人,派我過來,叫我想辦法,接近你的。至于爲什麽接近你,這個你别問我,因爲我也不知道。維多利亞大人的想法,沒有人猜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