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完哄以後,這些小混混全部用幸災樂禍的眼神,看着葉龍。這些人都想看看,這家夥今天會怎麽死
聽了那些小混混的話後,葉榮頓時明白了過來,搞半天,面前這小子剛才在騙自己。
一想到這裏,葉榮的眼睛裏面,頓時釋放出無限的冷光。
“我,草你大爺,既然敢騙我。把這家夥剁了,拿出去喂狗。”葉榮看着面前這個男人,直接給自己手下的這些保镖,下了一道命令說道。
葉榮的身上已經背了幾十條人命,葉榮一點都不介意,再背一條人命。自己如果不把這家夥殺了,自己家少爺傷成這個樣子,自己回去也沒辦法,向自己老闆交差。
所以,爲了向自己老闆交差,這家夥必須死。
至于會不會受到法律的懲罰,葉榮一點都不用擔心,自己老闆平時在政府機關裏面的那些打點,都十分的到位,而且自己老闆跟上面的關系,都很好。殺一兩個沒有什麽背景的普通人,一般都不會有太大的麻煩,最多就是賠點錢而已。
葉榮的話剛剛落音,那些穿黑色西裝的保镖兼打手,全部都掏出了一把閃着銀光的西瓜刀,氣勢洶洶的向葉龍走了過來。
一副要把葉龍碎屍萬段,剁掉喂狗的樣子。
面對這一片黑壓壓的一大片人,葉龍沒有絲毫的畏懼。
這次葉龍并沒有用槍,葉龍直接抄起了,地上掉落的一把大斧頭。這斧頭有點沉,葉龍掂量了一下,這玩意差不多有三十斤左右,揮起來很順手。
葉龍把這把斧頭拿在手上,急速揮了兩下。
斧頭因爲跟空氣産生了劇烈的摩擦,在空氣之中甚至都帶出了,一陣氣爆的聲音。
這大斧頭,葉龍感覺挺順手的。
揮了兩下之後,葉龍拎着大斧頭,大吼一聲,然後,身體帶着一陣狂風,向這黑壓壓的人群,沖了過去。
然而,就在葉龍剛沖到半路的時候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,長得很精悍的保镖,一臉慌張的,來到了葉榮的身邊。
“葉管家,不好了,外面突然來了五六百人,把我們的車全部砸了,他們還在酒吧外面,跟我們的人,打了起來。”
“我們在外面的人快要頂不住了,你要不要出去看看。”這個保镖來到了的有葉榮的身邊,一臉慌張的說道。
聽了自己手下的話,葉榮臉上的表情,頓時就跟便秘了十幾年一樣,要多難看,有多難看。
尼瑪,這什麽情況外面怎麽突然冒出來這麽多人。
一想到這裏,葉榮的目光情不自禁的,看了一眼,面前這個拎着一把斧頭家夥。
難道這些人,是面前這個家夥找過來的
另外,在酒吧的外面,葉榮還聽到了一陣騷亂的聲音,這騷亂的聲音很大,酒吧裏面都聽得很清楚。看樣子,自己手下沒有騙自己。
“你到底是什麽人”葉榮看着面前這個,拎着一把大斧頭的家夥,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葉榮現在才想起來,自己貌似還沒有問過對方的背景難道。面前這個家夥,也是哪裏的富家少爺,或者是官二代
如果這家夥,真的有點背景的話,那麽這人,自己還真的不能殺。
不能殺,那怎麽辦,坐下來談判呗。
“我是你爺爺。”葉龍看着面前的葉榮,簡單粗暴的說道。
這家夥剛才都要把自己躲了喂狗了,葉龍怎麽可能會跟這個家夥客氣。
另外,葉龍大概已經猜到了,外面的人是,誰叫過來的。
如果葉龍沒有猜錯了的話,叫這些人,過來的那個人,應該是坐在吧台正在喝紅酒的司馬琴。
司馬夏天進去之後,現在司馬琴,可是青龍幫的幫主。
除了司馬琴以外,葉龍還真的想不到,誰會找這麽多人,過來幫自己撐場子。
另外,葉龍一向喜歡先下手爲強,後下手遭殃。
葉龍的話剛剛落音,葉龍就拎着手上的大斧頭,直接化作一道閃電,以極快的速度,沖進了這黑壓壓西裝男裏面。
葉龍隻要一出斧子,就全部是淩厲的殺招,不帶任何花哨,用實力去碾壓。葉龍的攻擊猶如狂風驟雨一般,鋪天蓋地,向這些黑衣人,席卷而來。
這把大斧子,在葉龍的手裏,猶如有了生命一般,被葉龍耍得,美輪美奂,天花亂墜,這些黑衣人的西瓜刀,完全近不了葉龍的身。
斧頭跟空氣劇烈摩擦,而産生的氣爆,一波接着一波,而完全沒有停歇。
葉龍,一斧子下去基本上能夠劈翻兩三個黑衣。
之前高調得用鼻孔看人的那些保镖,在葉龍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之下,就跟割麥子一樣,一茬一茬的往地上倒。
葉龍做事很有分寸,葉龍并沒有要這些人的老命,葉龍隻是把這些人的大腿跟胳膊,卸了下來而已。
至于之前那些準備找葉龍麻煩的小混混,這些人都被葉龍,吓到了一邊躲了起來,在一邊看熱鬧。
沒辦法,酒吧外面打得更加激烈,而且出口還被那些黑衣人給堵了。所以,沒辦法,這些人隻有在酒吧裏面,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。
另外,還有好多人拿出了手機,撥打了110,想催警察快點過來,這t媽警察要是再不過來,這裏都快變tg屍場了。
另外,肖興雲看見自己的斧子,在這個年輕的手裏,被這個年輕人,耍得出神入化,精妙絕倫。
尼瑪,一個人,一把斧子,把五十幾個人,追着打。
肖興雲都感覺,自己快要佩服面前這個年輕人了。
現在想想,肖興雲頓時感覺,這家夥剛才跟自己打的時候,完全是手下留情。
肖興雲真的不知道,自己老大怎麽惹上了這麽難纏的一個怪物。
此時酒吧裏面,全部是這些家夥的殘肢斷臂,這些黑衣人躺在地上,一個勁的哀嚎,慘叫連連,看上去要多凄慘有多凄慘。
最後,葉龍在砍翻十幾個人之後。
“砰。”
葉榮從風衣裏面,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,對着天花闆就是一槍,頓時在天花闆上,留下了好一個圓形的彈孔,同時,震下了一層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