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馮衷平發現面前這個女人,居然真的是上尉,等級比自己派出所的所長還高。
“好了,你的沒有問題了。”馮衷平把手上的證件還給了司馬琴,然後冷冷的說道。
“那個誰,麻煩你把,你的證件拿出來看一下。”在把司馬琴的軍官證還給司馬琴之後,馮衷平把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葉龍,冷冷的說道。
司馬琴的證件确定了沒有問題,但是,另外一個人的證件,還沒有給自己看。
畢竟這件事情,可是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打架鬥毆事情,如果自己貿然放跑這家夥,自己的在警察局的生涯,估計就隻能告一段落了。
所以,馮衷平必須把這件事情确認清楚。
“切。”
聽了馮衷平的話後,葉龍沒有說話,直接從口袋裏面,掏出來一個紅色的,巴掌大的證件,扔到了這個老警察的腳邊。
另外,在這個證件的表面,寫着“國安特别行動處”七個金色的大字。
馮衷平彎腰把這個證件,從地上撿了起來,馮衷平在那裏裝模作樣的,在證件上面,翻了半天,馮衷平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那就是,他妹這是什麽證件,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見過
最後,沒辦法。
馮衷平最後隻有把這個證件,有資料的那一頁,拍了張照片,發給自己派出所的所長,并讓他幫忙确認一下,這玩意是不是真的
畢竟國安的工作證,馮衷平也是第一次見,沒什麽經驗。
所以,馮衷平把這個皮球直接踢給了自己,派出所的所長。他叫自己怎麽做,自己就怎麽做,到時候要是真的出了事,也是自己派出所的所長背黑鍋,不管自己什麽事。
然而,馮衷平可能不知道,他踢出去的這個皮球,在天海市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,到最後,連h省的省長都被驚動了。
最後,這個皮球,在h省的省長黃天豪那裏停了下來。
在馮衷平把這個皮球,踢出去一個小時以後。
“靠,所長做事怎麽這麽磨叽,現在還沒回電話,這都一個小時了。”馮衷平手中拿着一台蘋果10,在酒吧裏面,走來走去,一邊走,一邊自自語的說道。
而此時,拿槍指着葉龍的那些警察,一個個手都快酸了,一些體力比較差的,手上的槍,都在開始顫抖了。
這槍手槍雖然不重,但是要把這槍,一直舉起來保持一個姿勢一個多鍾頭,對于普通人來說确實是有點困難。
另外,地上的那些傷員,此時已經被120急救中心,送去了醫院,接受治療。
而那些之前在酒吧跳舞唱歌的那些人,因爲有些人也參加了打架鬥毆,此時正在一個蹲在一個牆角的角落裏,雙手抱頭。
等會警車就過來,把這些人全部打包回派出所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馮衷平的蘋果10終于響了起來,來電顯示的名字是“王所長。”
看見王所長的來電,馮衷平懸着的那顆心,終于掉了下來,看來這家夥的證件,已經有眉目了。
“喂,王所長,那張證件查出來沒有,是不是真的”馮衷平在電話裏面,用一副谄媚的語氣說道。
“小馮啊,你千萬别傷着葉先生,我現在馬上過來。”馮衷平的手機裏面,傳來了一個五十幾歲男人的聲音,略顯滄桑的說道。
電話裏面好想很趕時間的樣子,在說完話後,另外一邊就直接挂了電話。
聽了自己上司的話後,雖然有點懵逼。
但是,馮衷平大概也聽出了自己上司王溪之的意思,那就是“千萬不要傷害葉先生。”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酒吧的門口,有三個人,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。
其中有一個就是自己派出所的領導。不過,讓馮衷平納悶的是,自己所長,這來得也太快了吧。
這三人裏面。
爲首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五歲左右的中年,這個中年人,穿着一身黑色西裝,打着一根紅色的領帶,面皮白淨,長着一個鷹鈎鼻,看起來很精神,走起路來沉穩有力,身上帶着一股很強的上位者的氣質,身上還有一股古龍香水的氣味。
此外,還有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,這個男子打扮得有點像書生,帶着一副黑框眼鏡,穿着一身黑色商務西裝,身上帶着淡淡的上位者的氣質。
不過,這個男人的氣勢,比之前的那個鷹鈎鼻男子要稍微弱上一點點。
“天海市市長張玉幹,副市長李建,這兩位大領導怎麽來了”
周劍看見這個鷹鈎鼻男子,跟鷹鈎鼻男子身邊的那個人的第一眼,就把這個兩個人,認了出來。
周劍雖然是商人,但是在經商的時候,難免會跟市裏面的這些領導有接觸。所以,周劍認識市長張玉幹,跟副市長李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不過,讓周劍萬萬沒想到的是,這兩個天海市的大領導,怎麽來到了這裏
這兩個男人,可是連周劍都想巴結的大領導。周劍之前請兩位領導,出去吃飯,接過兩位領導都已工作太忙而借口,委婉的拒絕了周劍。
現在這兩位天海市的大領導,怎麽會出現在這裏,這讓周劍百思不得其解。
除了張玉幹跟李建以外,還有一個看上去五十幾歲的老頭,這個老頭穿着一身警察的制服,帶着一副老花眼鏡,頭發已經有點發白,可是身體看上去仍然硬朗,精神抖擻,走起路來虎虎生風。
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,當過兵,走路的時候,腰杆站得筆挺,很有軍人的氣質。
這個人就是老城區派出所的所長,王溪之。
當王溪之看見自己這是幾個手下,拿槍指着葉龍的時候,王溪之的眼皮瞬間跳了跳。
尼瑪,你們這是幹什麽呢,這可是國安下來的領導,看見自己手下用槍指着葉龍,一邊的王溪之,真的有一種,要吐血的沖動。
“你們,全部把槍放下,大家不要緊張,這位是國安下來的領導,不會傷害大家的。”王溪之對自己手下的這些警察招了招手,然後用那滄桑的語氣,淡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