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黃世明爲了抓着家夥,被這家夥搞死了好幾個弟兄。
爲了幫自己的那些兄弟報仇,同時也爲了防止這家夥逃跑。
黃世明當初,一氣之下,直接用自己的刀,把這家夥的雙腿給砍了,扔到了山林裏喂野狗。
黃世明跟劉芮林兩人,回到紫武山秘密研究基地後。
黃世明聽說狼魔這家夥,在國安的監獄裏面很嚣張,什麽都不肯說。
所以,黃世明就過來,想爲自己那死去的戰友,出出氣。
要是葉龍看見狼魔這家夥的長相,葉龍肯定會好好的羞辱狼魔一番。不過,可惜葉龍沒在。
聽了黃世明的話後,狼魔一臉的不屑。
“不知道。”狼魔看着面前這個家夥,用那有點沙啞的嗓音,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雖然狼魔知道自己哥哥,撒旦在華夏的據點在哪裏,但是狼魔是不可能告訴面前這個家夥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,有骨氣,我佩服。”黃世明看着面前這個沒有了雙腿的狼魔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黃世明貌似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,所以黃世明對此表示一點都不生氣。黃世明怕的就是這家夥招供。
這家夥要是什麽都招了,自己還怎麽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。
說完,黃世明把手伸了起來,“啪”的一聲,打了一個響指。
緊接着,門口走過來一個身穿迷彩服,全副武裝的大兵哥。
“老大,有什麽事嗎”這哥們看着面前的黃世明,一臉敬佩的說道。
黃世明曾經在執行任務中,救過這位兵大哥的命,所以這位兵大哥,十分的崇拜,面前這個叼着牙簽的黃世明。
“那啥,小張,麻煩你去把審訊室裏面的監控關一下,謝謝。”
黃世明把自己的蝴蝶刀收了起來,然後從口袋裏面,很淡定的,拿出了一個鐵質的拳套,戴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面。
然後,看着自己同事,笑眯眯的說道。
是個人都看的出來,黃世明這家夥想幹什麽
“那啥,黃哥,你下手輕一點。上次被你打死的那個間諜,上頭已經批評過你了,這次可别鬧出人命了。”這個特種兵看了黃世明一眼,一臉擔心的說道。
這哥們怕黃世明下手太狠,萬一把狼魔這家夥打死了,大家都不好向上面交差。
雖然,這家夥現在是階下囚,而且這家夥還罪大惡極。
但是,沒辦法,現在上頭都提倡文明執法,國安也是一樣。
所以,一般沒有什麽特殊情況,就算是國安的監獄,一般也不會對犯人動私刑。
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,怪罪下來,可是會被背處分的。
上次黃世明這家夥,因爲爲一個好兄弟報仇,打死了一個島國間諜,就背了一個處分。
這次要是再打死人,這哥們真心擔心自己老大,會被國安開除。
“放心哥們,謝謝提醒,我知道分寸。”黃世明叼着一根牙簽,對自己這位戰友,點了點腦袋說道。
黃世明隻是想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家夥,爲自己死去的戰友,出出氣而已。
黃世明相信,隻要不搞出人命,自己老領導,會理解自己的。
“老大,那你等我一會。”說完,這位兵大哥,就離開了這件審訊室。
這位兵大哥,離開審訊室後一分鍾左右。
審訊室,裏面的攝像頭,就跟沒電了一樣,頭直接低了下去,而且攝像頭的燈,也滅了。
看這樣子,這兩個攝像頭應該是被關了。
看見兩個攝像頭都已經被關了,黃世明把目光重新鎖定在了,輪椅上面的狼魔。
“狼魔,我最後問你一句,你們在華夏的秘密據點,到底在哪裏”黃世明看着狼魔邪邪的笑了笑,說道。
其實黃世明根本就沒想過,能夠從這家夥的口中,問出他們在華夏的秘密據點。
黃世明隻不過是想找個理由,打人而已。
“你想幹什麽,濫用私刑,你當心我到聯合國去告你。”狼魔看着面前這個嘴上叼着一根牙簽的家夥,戰戰兢兢的說道。
“我告你大爺。”
話剛剛落音,黃世明沖上去,撸起了袖子,對着狼魔這家夥,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狼魔身上本來就有傷,而且狼魔的腿,還被黃世明這家夥給砍了。再加上黃世明的戰鬥力,有十分的爆表,此時的狼魔,隻有被虐的份。
沒有一會,審訊室裏面就傳來了,狼魔那“嗷嗷嗷”的慘叫。
半小時過後。
黃世明終于從審訊室裏面,叼着一根牙簽,笑眯眯的走了出來。
在門口,站着兩個荷槍實彈的特種兵。其中有一個就是剛才去關監控的那個大兵哥。
等黃世明離開審訊室的時候,狼魔的身上,已經變得傷痕累累,額頭上還破了一個口子,鮮血一直在往外流。
另外,狼魔臉上還有好幾個腳印,看上去十分的狼狽。
此時的狼魔,就跟一條死狗一樣,躺在地上,徹徹底底的暈了過去。
其實這也不能怪黃世明濫用私刑,要怪就怪狼魔這家夥,實在是作惡多端,罪該萬死。
狼魔這種殺嬰兒,吃嬰兒心髒的人渣。在黃世明的眼裏,這家夥就是,活着浪費空氣,死了浪費土地。
如果不是因爲這家夥,有點利用價值,上頭不讓殺。
黃世明一點都不介意,砍他一刀,讓這家夥脫離苦海。
“兩位兄弟,裏面那個人渣,就麻煩你們兩個,把他帶回牢房了。”黃世明看了看門口的兩個警衛,淡淡的說道。
“老大請放心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兩位兵大哥,對黃世明敬了一個很标準的軍禮,一臉冷酷的說道。
黃世明是國安特别行處,第七科的科長,同時也是這些家夥的領導。
所以,這些特種兵,叫黃世明老大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“兩位,辛苦了。”
說完,黃世明就叼着他的牙簽,單手插兜,酷酷的離開了審訊室。
。。
“沒想想到外面,居然在下雨。”。黃世明來到了紫武山,附近用茅草搭建的小亭子裏面,看着外面的飄着的細雨,自自語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