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小姐,你認不認識這個。”艾琳娜從口袋裏面,掏出了一張一百元的毛爺爺,在趙麗娟的面前晃了晃,然後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說道。
艾琳娜手中的這張毛爺爺,跟普通的華夏币基本上,長得一模一樣。不過,唯一不同的是,艾琳娜手中的華夏币,被一個透明的塑料袋,裝了起來,像是在保護這張華夏币一樣。這種塑料袋特别像,公安機關用來保護,犯罪證據的那種塑料袋。
聽了艾琳娜的話後,趙麗娟對艾琳娜翻了翻白眼,沒有說話。
錢,誰不認識?
對于這種弱智級别的問題,趙麗娟懶得回答她。
“趙小姐,差不多一個月前,你去一家私人修車廠,改裝過一輛已經報廢的皮卡車,你還記得嗎?”艾琳娜拿着手中的那張鈔票,淡定自若的說道。
艾琳娜爲了找到那輛肇事車輛的消息,專門派人,在天海市各個汽車修理廠和汽車市場,走訪了一遍。并且,還拿出了一百萬的懸賞,作爲獎勵。
隻要可以提供,與這輛車有關的相關消息,這一百萬就是獎勵。
正所謂,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最後在,高額懸賞之下,在一家私人汽修店,終于有了那輛皮卡車的消息。
而且,爲了證明,自己說的話,全部屬實。汽修店的老闆,還把自己店裏面的監控,拿給了艾琳娜的手下。
汽修店裏面的監控,本來是爲了防止,小偷過來偷東西的。但是此時,卻幫老闆賺了一大筆錢。
一百萬在艾琳娜的眼裏,可能也就是她的零花錢。但是,在普通人的眼裏,他們可能一輩子,都賺不了這麽多錢。
另外,汽修店的老闆爲了得到那一百萬獎勵,還把趙麗娟當初,改裝車輛時,付錢時用的現金,當做證據,交給了艾琳娜的手下。并且,汽修店的老闆,還告訴艾琳娜的手下,錢上面有那個人的指紋,說不定可以幫助他們破案。
趙麗娟用過的錢,其實很好認。
像趙麗娟這種級别的美女,基本上都被,香水跟化妝品腌入味了,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誘人的體香。趙麗娟身上帶的錢,或多或少都帶着一股香水味。
而且,現在這年頭,大家修車,改裝車之類的,付錢基本上都是微信,支付寶。用現金付賬的,基本上一星期,也就碰到那麽一兩個客戶。
所以,汽車店老闆想要把,趙麗娟用過的錢,找出來,其實并不是什麽難事。
有了監控和這張鈔票上面的指紋,艾琳娜通過血之古堡,掌握的偵查技術,很快就借助高科技,還原了罪犯的本來面貌。最後成功的鎖定了趙麗娟。
而且,艾琳娜還暗中,采集了趙麗娟的指紋,跟鈔票上面的指紋進行對比。結果,兩者的指紋,基本上一模一樣。
由此,艾琳娜估計,八成是趙麗娟撞死了張翠花。
至于這裏爲什麽說“八成”,是因爲艾琳娜還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,是趙麗娟撞死了張翠花。
汽修店的老闆,提供的證據隻能證明,趙麗娟在汽修店裏面,改裝過那輛肇事車輛,這并不能證明,趙麗娟就是開車撞死張翠花的肇事司機。
而且,這殺人總得有個動機吧。爲了調查趙麗娟的殺人動機,同時也爲了給司馬琴一個滿意的答複。
所以,艾琳娜又調查了趙麗娟,爲什麽要殺張翠花,結果就查到了趙麗娟父母的死。
在确定了犯罪嫌疑人,跟犯罪動機之後。然後艾琳娜,就直接把趙麗娟抓了過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印象。”趙麗娟看着面前這個,身材很性感的外國妞,一臉淡定的說道。
趙麗娟的臉上雖然表現得很淡定,但是趙麗娟的心裏,卻感覺很不可思議。自己當初去那家修理廠的是時候,明明化妝成了一個五十幾歲的阿婆,這些人是怎麽發現自己?
難道是人肉搜索?
“趙小姐,我手中的這張鈔票,是一個月前,你在一家汽車修理廠,維修改裝皮卡車時,付給老闆的現金,這上面有你的指紋,你作何解釋?”艾琳娜看着面前的趙麗娟,淡定從容的說道。
聽了艾琳娜的話後,趙麗娟真心佩服這個女人的偵查能力。雖然趙麗娟不想承認,但是,不得不說,這個女人确實挺聰明,而且很有能力。
另外,趙麗娟感覺,自己下次作案的時候,有必要把手套帶上。
“你怎麽知道,這件事?”趙麗娟看着面前的艾琳娜,一臉詫異的說道。
自己明明僞裝地那麽好,趙麗娟真的很好奇,面前這個女人,是怎麽,發現自己的。
另外,這個外國女人連自己用過的鈔票,都找了出來,趙麗娟就算是不想承認。但是,在證據面前,那也沒用。
反正趙麗娟承認的,隻不過是自己改裝過那輛皮卡車,趙麗娟又沒承認,自己殺人。
“你們華夏有句話說得特别好,叫做‘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末爲’。”艾琳娜看着面前的趙麗娟,淡淡的說道。
爲了防止趙麗娟,去找那家汽車修理店的老闆報仇。艾琳娜的手下,答應過汽車修理店的老闆,替他保密。
艾琳娜雖然沒有答應過,那家汽修店的老闆。但是,艾琳娜卻有責任,替自己手下說過的話負責。
所以,艾琳娜是不會把這件事情的經過,告訴趙麗娟的。
聽了艾琳娜的話後,趙麗娟看了看艾琳娜,沒有說話。
趙麗娟看得出來,艾琳娜在保護,那個向她們提供線索的那個人。既然這個女人,成心想要保護那個人,那麽自己繼續問下去,也沒有什麽意義,所以趙麗娟也懶得跟這個外國女人,多費口舌。
在艾琳娜跟趙麗娟說話的時候,葉龍跟司馬琴兩人,沒有說過一句話,也沒有發表過一次意見。
司馬琴就用那凝重而哀怨的眼神,一直盯着葉龍,像是對葉龍有什麽話要說一樣。
在艾琳娜的那句話過後,别墅的客廳裏面,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