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自己身邊的這些保镖,已經被那個叛徒,神不知,鬼不覺的全部都換成了自己人。
結果,羅賽直接被那個叛徒,跟他的手下,給綁了起來。
因爲羅賽的大腦裏面,有很多新型武器的開發圖紙。甚至是,熱核武的設計圖。所以,抓走羅賽的那些人,并沒有馬上,要了羅賽的老命。
羅賽雖然在西方黑暗世界,雖然被人稱之爲武器之王。但是,羅賽這些年來,可沒有少得罪人。這次綁架羅賽的,正是羅賽的那些死對頭。
羅賽的那些敵對勢力,早就盯上了羅賽。爲了對付羅賽,羅賽的那些仇家,還專門在羅賽的身邊,安排了很多釘子。雖然羅賽選手下的程序,十分嚴格。但是,百密必有一疏,終究還是漏掉了一個。
因爲羅賽身邊的那些保镖,實在太棘手了,不好下手。所以,羅賽的那些仇家,本來是想利用羅賽的女兒,威脅羅賽,讓羅賽交出,那些新型武器的設計圖。
但是,讓人沒想到的是,羅賽的女兒,跟個鬼靈精一樣,居然被她給跑掉了。羅賽的那些仇家,本來是不打算,直接對羅賽下手的。但是,誰知道突然冒出來,超級能打的廚師。這家夥把羅賽身邊,那些棘手的保镖,全部都打進了醫院。
這導緻羅賽身邊的戰鬥力極度空虛。而且,自己在羅賽身邊的那顆釘子,已經暴露。
所以,羅賽身邊的那個叛徒,直接趁羅賽不注意,趁機偷襲了羅賽,然後把羅賽給綁到了自己老闆的面前。
羅賽的那些仇家,準備讓羅賽,給自己設計核彈頭。
羅賽的這些仇家,準備把羅賽身上的利用價值,全部榨幹。等這家夥沒有什麽,利用價值的時候,就是這家夥,死亡的時候。
至于羅賽一手創建的軍火帝國。沒有了羅賽這個主心骨,羅賽創建的軍火帝國,完全形同虛設。羅賽的那些仇家,一點都不怕。
那一次,羅賽也是,第一次嘗到了,被人綁架的滋味。
不過,羅賽作爲,西方黑暗世界的武器之王,怎麽可能會沒有,自己保命的手段。
這種壓箱底的保命手段,不到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羅賽本來是不想暴露的,不過,現在這個時,羅賽也管不了那麽多了。
羅賽的腳曾經受過一次很嚴重傷害,那次傷害之後,羅賽直接把自己的腳,換成了超級無敵大力金剛機械腿。而且,羅賽在制作這條,超級無敵大力金剛機械腿的時候,還在裏面,加入了全世界最稀有的,異元素礦石。
在加入這種異元素礦石之後,羅賽發現,金屬可以跟骨骼,還有人的血肉,完全的無縫融合,而且,自己的超級無敵大力金剛機械腿。用的還是記憶金屬,隻要不是被徹底破壞,自己的機械腿就可以自動恢複到原來的狀态。而這條腿,就是羅賽用來保命的底牌之一。
羅賽的這條超級無敵大力金剛機械腿,不僅擁有爆炸性的破壞力,而且,在這條腿的内部結構裏面,羅賽有存放,超級危險的緻命毒氣。
這種毒氣的毒性,是眼鏡王蛇的一萬倍不止。而且,這種毒藥可以直接通過空氣進行傳播。而且,最重要的是,這種毒氣無色無味,是居家旅行,殺人越貨的必備良藥。
隻要毒氣釋放範圍,爲方圓五十米之内。這種毒藥,隻要吸入微量,進入人的肺部,就會直接暈厥。如果多吸兩口的話,就會毒氣攻心,導緻心髒猝死。猝死,那麽你就真的死了。
這是羅賽自己研制出來的一種生化兵器。不過,不過,因爲這種生化兵器,實在是太過于歹毒。而且,羅賽也怕别人,用這種生化兵器,來對付自己。
這玩意,無色無味,而且覆蓋範圍還那麽廣,要是自己的仇家,用這玩意來對付自己,拿自己豈不是要涼涼。
所以,這種生化兵器,羅賽并沒有用它來賺錢,也沒有将這玩意批量生産。
估計全世界,就隻有羅賽一個人知道,世界上有這麽一件,超級危險的生化兵器。
羅賽給自己的這個發明,取了一個很有創意的名字,羅賽管自己的這件武器,叫做“五步蛇。”
寓意是,吸了自己的這個毒氣,絕對走不了五步。
另外,爲了防止自己吸入毒氣,羅賽早早的就把,微型的空氣淨化器,塞進了自己的鼻孔子裏面。
羅賽可不是傻子,這玩意這麽危險,自己要是不做好萬全的準備,羅賽也不可能帶着這麽危險的生化兵器,滿世界,到處跑。
至于羅賽,爲什麽會把空氣淨化器做成微型,而且,還是塞到鼻孔裏面的那種。
這主要是爲了防止,自己下毒的事情,被敵人發現。
“五步蛇”雖然無色無味,但是,防毒面具裏面的活性炭,依舊可以防止,毒氣進入人體。五步蛇如果不進入人體的話,根本發揮不了作用。
你要是嘴巴上面,捂着一個防毒面具,到處跑的話。反應能力稍微好一點人,基本上都看得出來,你在空氣之中,動了手腳。這樣别人也會帶上防毒面具。
所以,爲了防止自己的毒氣,被人發現,羅賽專門研制了這種,微型的空氣淨化器。
這種微型空氣淨化器,可以把空氣裏面,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的毒氣,給淨化掉。有這個微型空氣淨化器,隻要你不張嘴呼吸,毒氣根本進不到,你的身體裏面。而且,敵人也不會發現,你在空氣之中,秘密的做了手腳。
羅賽就靠着五步蛇,釋放出來的劇毒分子,跟自己的超級無敵大力金剛機械腿,跟羅賽那本身就不弱的戰鬥力,直接團滅了,綁架自己的那些人。羅賽的那些仇家,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。
這就是傳說中,知識就是力量。
如果不是羅賽,被自己心腹的偷襲,羅賽壓根不可能,被他們五花大綁的帶到這裏。說到底,這還是自己,當時太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