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西方黑暗世界的各大網站上面,全是關于暗影的報道。隻要登錄西方黑暗世界的各大網站,基本上都能看到,“葉龍”跟“暗影”四個大字。
所以,趙蝶冰知道,葉龍的身份,也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。
說實話,如非必要的話,趙蝶冰真的不想跟暗影,正面爲敵。
暗夜在西方的勢力有多恐怖,趙蝶冰比誰都清楚。而且,暗夜還是西方黑暗世界,最神秘的一個組織。自己如果跟暗影正面硬剛的話,肯定會死得很慘。
所以,如非必要的話,趙蝶冰是不可能跟葉龍,正面硬剛的。
至于血痕,血痕以前是血影手下,最神秘的一個幹部。血痕以前,從來沒有在西方黑暗世界露過臉。所以,在血影死後,血痕才僥幸逃過一死。
血狠在逃過一劫之後,就想辦法找到了趙蝶冰,并且一直跟在趙蝶冰的身邊。血痕雖然是趙蝶冰名義上的保镖,但是,血痕實際上隻是趙蝶冰身邊的一個跟班而已。
趙蝶冰除了是血影的老婆以外,趙蝶冰曾經還是西方黑暗世界,殺手排行榜,排名第三的頂級殺手“赤練蛇。”
不過,趙蝶冰跟葉龍一樣,兩人都十分擅長,隐藏自己。這個世界上,除了死掉的血影之外,趙蝶冰的另一個身份,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。
如果葉龍當初,知道這個女人,這麽危險的話,葉龍絕對不會,那麽輕易的放過趙蝶冰。
在血痕走進包廂之後,趙蝶冰看都沒有看血痕一眼。趙蝶冰的目光,一直都盯着手上的那隻大蜘蛛。
“血痕,我交代你的事情,辦得怎麽樣了?”趙蝶冰看着手上的那隻大蜘蛛,神色有點冷峻的說道。
趙蝶冰說的那件事情,自然是關于明天的那場談判。趙蝶冰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。而且,趙蝶冰也知道,公孫玲珑請了葉龍過來幫忙。所以,趙蝶冰也爲明天的談判,做了一些準備。
“老闆,人我已經帶過來了,就在屋外。”血痕看着趙蝶冰那精緻的臉蛋,然後,神色冷峻的說道。
對沒錯,就是大家想的那樣。趙碟冰給血痕的命令,就是去把公孫玲珑請過來,趙蝶冰準備用離間計,給公孫玲珑洗腦,把公孫玲珑變成自己人。
“把人帶進來吧。”趙蝶冰摸了摸手上的那隻蜘蛛,然後,淡淡的說道。
“啪啪。”在聽了趙蝶冰的話後,血痕直接拍了拍手掌。緊接着,兩個飚型大漢從包間的門口,擡着一個大麻袋,走了進來。
這個大麻袋鼓鼓的,看上去像是裝了一個人的樣子。實際上,,麻袋裏面,确實裝了一個人,那個人不是别人,正是葉龍的好朋友,白羽的好閨蜜-公孫玲珑。
在麻袋拿掉以後,一個曼妙的身影,出現在了趙蝶冰的面前。對沒錯,這個人就是公孫玲珑。
公孫玲珑此時穿着一件紅色的旗袍,盡顯魔鬼的身材。尤其是公孫玲珑的那雙,雪白細膩的一米二大長腿,看上去就讓人有一種,想上去摸一把的沖動。
此時的公孫玲珑,被這些禽獸綁得跟個粽子一樣,嘴巴上面還被貼了一塊黑色的膠布。
公孫玲珑認都不認識血痕,怎麽可能大半夜的跟一個陌生人出來。所以,爲了完成趙蝶冰交給自己的任務,血痕直接把公孫玲珑,給綁了過來。
公孫玲珑在被放出來之後,血痕直接“撕拉”一聲,很粗魯的撕掉了公孫玲珑,嘴上的那塊膠布。讓公孫玲珑,有說話的機會。
“趙蝶冰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公孫玲珑看着面前的趙蝶冰,然後,冷冷的說道。
公孫玲珑也沒想到,趙蝶冰這死三八居然跟自己玩陰的。
公孫玲珑在酒吧裏面,本來是打算休息的。但是,誰知道突然跑進來一群飚型大漢,而且,剛好那個時候,公孫玲珑的手下沒在身邊。
這群飚型大漢,直接就把公孫玲珑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,然後用麻袋裝上了一輛面包車。
等公孫玲珑再次看見東西的時候,公孫玲珑才發現,自己現在,已經進了狼窩。
在孫月半跟孫自在在世的時候,趙蝶冰雖然從來不過問,五湖幫的事情。但是,趙蝶冰作爲五湖幫的幫主夫人。趙蝶冰在五湖幫的知名度,還是挺高的。
所以,公孫玲珑認識趙蝶冰,這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。
“玲珑小姐,你别誤會。我這次請玲珑小姐過來,其實并沒有什麽惡意。”趙蝶冰摸了摸手上的那隻蜘蛛,然後,微笑着說道。
趙蝶冰準備對公孫玲珑,先禮後兵。如果公孫玲珑配合自己的話,一切好說。如果,公孫玲珑不配合的話,趙蝶冰也有另外的手段。
“你這叫沒有惡意。”公孫玲珑看着自己身上,那大拇指粗細的繩子,然後,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。
公孫玲珑可不是傻缺。你T媽都把,老娘綁成粽子了,你這叫沒惡意。公孫玲珑是不可能相信,趙蝶冰這個賤女人的。
“啪。”
聽了公孫玲珑的話後,趙蝶冰站起來,直接一巴掌,狠狠的甩在了血痕的臉上。在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,血痕的臉上頓時出現了,五根鮮紅的手指印。
血痕貌似都已經被被趙蝶冰,抽習慣了。在被趙蝶冰抽了一巴掌之後,血痕這家夥不但不生氣,反而,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
看到這個大個子,這個樣子,公孫玲珑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沖動。公孫玲珑嚴重懷疑,這家夥有受虐傾向。
在扇完血痕的耳光之後,趙蝶冰把目光,重新看向了公孫玲珑。
“玲珑小姐,不好意思。我的這些手下,不小心冒犯了你。希望你,大人不計小人過,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。”趙蝶冰一邊給公孫玲珑松綁,一邊說道。
在聽了趙蝶冰的話後,公孫玲珑有點詫異的看了趙蝶冰一眼。說實話,其實公孫玲珑對趙蝶冰這個所謂的幫主夫人,并不怎麽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