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修歌也因爲這件事情,問過葉龍。不過,葉龍當時的回答就隻有六個字“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雖然慕容修歌不知道葉龍老大,爲什麽要提這麽奇葩的要求。
不過,既然是自己老大的命令,那慕容修歌就隻有照辦了。慕容修歌相信,自己老大這麽做,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。
另外,葉龍在昨天晚上,就把佐佐木巾夜的名字,告訴了慕容修歌跟黎小蝶,所以,慕容修歌知道佐佐木巾夜的名字,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。
“就這麽簡單?”佐佐木巾夜看着面前這個陽光青年,然後,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。
佐佐木巾夜做夢都沒想到,這些人居然會這麽容易,就放自己離開。
發個誓,就可以離開。佐佐木巾夜可不相信,世界上會有這麽好的事情。
如果佐佐木巾夜沒有猜錯的話,這些人肯定在自己身上,裝了某種特殊的定位裝置,然後向放長線,釣大魚。
既然這些人想放長線釣大魚,那麽佐佐木巾夜,幹脆給他來個将計就計。
“對,沒錯。隻要你發毒誓,這輩子再也不跟葉龍爲敵。如有違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今後如有子嗣,男的代代爲娼。女的世世爲奴,永生永世,不得翻身。”
“是要你發完此誓,你就可以離開。”慕容修歌從口袋裏面,掏出了一隻黑色的錄音筆,然後,拿到了佐佐木巾夜的面前說道。
拿錄音筆錄下,佐佐木巾夜發的這個毒誓,這也是葉龍吩咐的事情。
雖然慕容修歌,有點不理解自己老大,爲什麽要下這麽奇葩的命令。
但是,既然是葉龍老大的吩咐,那慕容修歌就隻能照辦了。慕容修歌相信,自己老大這麽做,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。
在聽了慕容修歌的話後,佐佐木巾夜頓時感覺,這個毒誓,還真T媽不是一般的毒。
不過算了,爲了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,佐佐木巾夜也隻能照辦了。反正這就隻是口頭上面,說說而已,。
佐佐木巾夜作爲二十一世紀的高科技知識分子,佐佐木巾夜可不相信什麽舉頭三尺有神明。
“我佐佐木巾夜,對偉大的天照大神發誓。我發誓,從今以後,再也不跟葉龍爲敵,如果有違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今後如有子嗣,男的代代爲娼,女的世世爲奴,永生永世,不得翻身。”佐佐木巾夜看着慕容修歌手裏的那個錄音筆,然後,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爲了逃離葉龍的魔掌,别說是一個毒誓,就算是十個毒誓,佐佐木巾夜都不介意。
另外,佐佐木巾夜口中的天照大神,是島國人,所信仰的最高神明。
其實所謂的神明,隻不過人們對精神世界的一種信仰而已。
另外,雖然,佐佐木巾夜不知道,這家夥錄下自己的錄音要幹嘛。但是,爲了離開這裏,佐佐木巾夜依舊很配合的,錄完了全程。
“滴。”佐佐木巾夜的話剛剛落音,慕容修歌的手中的錄音筆,才開始響。
“那啥,巾夜小姐,不好意思。”
“這錄音筆我用得還不是很熟練,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話,再說一遍,我剛才沒錄進去。”慕容修歌看着錄音筆上,正在閃爍的指示燈,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說實話,其實慕容修歌是真的沒怎麽用過錄音筆。如果不是葉龍要錄音的話,慕容修歌說不定這輩子,都不會接觸錄音筆這種小玩意。
因爲對錄音筆接觸的比較少。所以,慕容修歌對錄音筆還不是很熟練。
另外,這個錄音筆是葉龍給慕容修歌專門用來錄音。慕容修歌待會還要,把佐佐木巾夜的這段錄音,還給葉龍交差。
如果沒有佐佐木巾夜的錄音,自己拿什麽向老大交差。葉龍專門把錄音筆交給慕容修歌,讓慕容修歌錄下,佐佐木巾夜發的毒誓。
慕容修歌總不可能,直接把錄音筆,原封不動的還給葉龍吧。
所以,爲了完成老大交給自己的任務,慕容修歌需要佐佐木巾夜,把剛才的話,再說一遍。
在聽了慕容修歌的話後,佐佐木巾夜那傲嬌的臉上,頓時被氣得一陣青一陣白。
此時的佐佐木巾夜,真的有一種,想把慕容修歌,按在地上掄死的沖動。
我錄你大爺,本小姐不要面子的。
佐佐木巾夜這輩子長這麽大,還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。另外,佐佐木巾夜嚴重懷疑,面前這個家夥是故意。
佐佐木巾夜的心裏,雖然有一萬頭艹尼瑪,正在向慕容修歌,奔馳而去。
但是,爲了能夠逃離,葉龍的魔爪。
佐佐木巾夜用驚人的意志,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“我佐佐木巾夜對天發誓.......”佐佐木巾夜用那哀怨的眼神,看着慕容修歌手裏面的那支錄音筆,然後,把自己剛才發的毒誓,跟複讀機一樣會,又重新說了一遍。
錄完後。
“現在本小姐,可以走了吧?”佐佐木巾夜在發完毒誓之後,又把目光看向慕容修歌,然後,淡淡的說道。
雖然,佐佐木巾夜被慕容修歌氣得,喉嚨都快噴火了。但是,爲了能夠離開這些人的魔爪,佐佐木巾夜盡量讓自己,冷靜一點。
“對了,巾夜小姐,我們老闆叫我轉告你。你的朋友竹中倉,現在在國安的監獄裏面,過得很好,你不用爲他擔心。”慕容修歌看着面前的佐佐木巾夜,然後淡淡的說道。
慕容修歌也不知道,自己老大爲什麽要讓自己傳達這句話。不過,既然是自己老大的命令,那慕容修歌就隻能照辦了。
在聽了慕容修歌的話後,佐佐木巾夜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,就好像,一點都不擔心,竹中倉這個手下的生死一樣。
慕容修歌的話,在落音之後。佐佐木巾夜直接就從病床上面,爬了起來。然後,佐佐木巾夜就穿着病号服,急匆匆的離開了,病房。
然而。
佐佐木巾夜前腳剛走沒有兩分鍾,一個帶着藍牙耳機的女人,就帶着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墨鏡男,闖到了佐佐木巾夜之前的病房裏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