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慕容天罡的估計,如果葉龍能夠幫自己,勸自己閨女回心轉意的話,自己閨女很有可能會聽葉龍的。而且慕容天罡,也有意招葉龍,爲自己未來女婿。
葉龍如果能讓自己閨女,接受自己的話,慕容天罡一點都不介意,招葉龍當自己未來女婿。
不過,讓慕容天罡沒想到的是,自己妹妹在去請葉龍的途中,居然被自己的仇家給盯上了。如果不是,因爲那個神秘高手救了自己老妹兒,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慕容天罡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,就一直在派人調查,襲擊自己老妹的那夥人到底是誰。
因爲襲擊自己老妹的那夥人,現在全部都已經死了。所以,這件事情的調查,暫時還沒有什麽,特别大的進展。
“老闆,根據我們的調查,襲擊慕容小姐的那夥人,是來自西方地下世界的一個雇傭兵集團。這個雇傭兵集團的名字叫做羅刹傭兵團。”這個叫做楚藍的保镖,用手指頂了頂自己的墨鏡,然後一臉冷酷的說。
慕容天罡臉上的表情,本來還挺冷靜的,但是當慕容天罡,聽到羅刹傭兵團這5個字的時候,慕容天罡臉上的表情,很明顯的出現了一絲絲的驚訝。
慕容天蘭的臉上,雖然出現了一絲絲的驚訝表情。但是這個表情并沒有持續多久,在一秒鍾之後,慕容天罡臉上的表情,恢複了之前的嚴肅。
慕容天罡雖然是一名正經的商人,但是,慕容天罡偶爾也會跟一些地下勢力打交道。無論是西方的還是華夏的地下勢力,慕容天罡都有那麽幾個熟人。
因爲羅刹傭兵團這股勢力,在西方地下世界,比較出名。所以,慕容天罡知道這個,傭兵集團。
根據慕容天罡的了解,羅刹傭兵團是一個十分強大的雇傭兵集團。這個雇傭兵集團不僅心狠手辣,殺人如麻,是人命如草芥。而且,這個雇傭兵集團,到現在爲止,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次,任務失敗的案例。
任務即使是失敗,那也是暫時的,因爲這個組織在任務失敗後,還會派更加厲害,裝備更精良的雇傭兵,過來狙殺目标,直到這個任務完成爲止。
另外,根據慕容天罡的了解,這個雇傭兵集團的幕後老闆,十分的神秘。到現在爲止,這位羅刹傭兵團的幕後大boss都,從來沒有露過面。
不過,按照慕容天罡對這個羅刹傭兵團的了解,羅刹傭兵團不是一般都在非洲,還有中東地區活動嗎?
現在他們怎麽跑華夏來了?
華夏不是被稱爲雇傭兵的禁區嗎?這些雇傭兵,是怎麽跑進來的?
難道難道楚藍,在騙自己?
不過,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慕容天罡給否定了。楚藍是慕容天罡最信任的心腹,而且,按照目睹天罡的了解,楚藍也沒有什麽理由要欺騙自己。
所以,慕容天罡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給否定了。
如果楚藍沒有欺騙自己的話,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。
那個可能就是,想要殺自己或者是自己妹妹的那個人,肯定花了重金,才請動了西方黑暗世界,臭名昭着的羅刹傭兵團。
在慕容天罡的印象裏面,雇傭兵都是一群,爲了錢可以瘋狂玩命的亡命之徒。隻要你,出得起錢,不管是誰他們都敢刺殺。
如果真的是羅刹傭兵團的話,那就麻煩了。他們這次刺殺失敗,以後肯定還會卷土重來。看來這次,自己家算是惹上大麻煩。
“楚藍你有沒有查到,是誰雇傭他們過來,刺殺我妹的。”慕容天罡看着面前這個戴墨鏡的心腹,然後,淡淡的說道。
按照慕容天罡對雇傭兵的了解,除非是有人雇傭他們,不然,雇傭兵一般情況下,是不會随便殺人的。
如果慕容天罡沒有猜錯的話,這很有可能是自己以前得罪過的仇家,專門雇傭他們過來,替他們報仇雪恨。
如果讓慕容天罡知道是誰在背後搞自己,慕容天罡肯定會讓他是無葬身之地。
至于,在背後搞自己的那個仇家到底是誰,慕容天罡也不知道。慕容天罡以前,得罪過的人沒有1000也有好幾百。這幾百人讓慕容天罡怎麽找?就算是用排除法,也排不過來。
“老闆,屬下辦事不力,這個我暫時還沒查到。”這個叫做楚藍的保镖,站在慕容天罡的面前,畢恭畢敬的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暫且不提。另外,雨欣那邊怎麽樣,她現在還好嗎?”慕容天罡看了看面前這個戴墨鏡的保镖,然後淡淡的說了。
慕容天罡也知道,這件事情調查起來很困難,所以,慕容天罡并沒有難爲自己的心腹楚藍。另外,除了自己女兒跟,自己妹妹的事情外,慕容天罡最關心的就是自己老婆。
慕容天罡最近,因爲工作上面的事情比較忙,基本上沒怎麽見過自己老婆。所以,慕容天罡想問問,自己老婆最近過得怎麽樣?
“夫人現在過得很好。另外,根據夫人身邊的保镖反應,最近經常有人在遠處觀察慕容少爺。老闆你看,要不要我們的人,去調查一下”。楚藍看了看面前的慕容天罡,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“告訴夫人身邊的保镖,他們隻負責保護夫人的生命安全就行。至于其他的,讓他們自己看着辦。”慕容天罡目光看着前方,然後冷冷的說道。
慕容天罡現在隻關心自己老婆,至于那個野種,慕容天罡管他去死。自己仇人的兒子,慕容天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,請護工照顧他,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慕容天罡怎麽可能,還專門安排,别人去管他的死活。
“屬下知道,該怎麽做了。”蔚藍對着慕容天罡抱了抱拳,然後淡淡的說道。
……………
而此時,在櫻花酒店,後山的一個天然溫泉旁邊。
此時在溫泉的旁邊坐着三個美女。好吧,準确的來說應該是兩個,因爲有一個妹子,一直蒙着面,根本看不見她到底長得什麽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