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佑銘啊,你知不知道,你,你真是吓死我了!”
金善雲上前緊緊的抓着于佑銘的手:“佑銘你知道不?今天你在工地上巡視的時候,突然間暈過去了!如果不是阿明他打電話給我,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呢!”
“哦?我,我怎麽就暈過去了?”
于佑銘臉上露出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。
“佑銘啊,難道你不記得自己暈迷過了嗎?”
金善雲忙問他道。
“是嘛?我真的暈過去了?這是怎麽回事呢?”
于佑銘一愣,依然是一副疑惑不解,摸不着頭腦的樣子。
“先生,我老公他…他該不是失憶了吧?”
見到于佑銘這樣的表反應和現,金善雲憂心忡忡的問周遊道。
“于先生不是失憶,他隻是被陰煞之氣侵入腦中,雖然已經被我驅除,但是短時間内會對記憶有些影響…應該很快就恢複了!”
周遊解釋了一番,然後他問于佑銘:“于先生,你還記不記得,今天你在工地上的時候,發生了什麽事情嗎?”
于佑銘仔細想了想,然後他嘴巴裏喃喃自語着:“我好象隻是感到全身突然發冷,然後一陣奇怪的困意湧上來,然後…我就好象睡着了吧!”
“老闆,您不是睡着了,您是感到頭昏,然後坐了下來,很快就暈了過去。”
那名保镖阿明湊上前來,對于佑銘這樣說着,然後又道:“一開始我也以爲您睡着了,但是見到老闆你的臉色變得很吓人,才想上前叫醒您,結果才發現您竟然暈過去了!”
聽了那名保镖阿明說的話,于佑銘皺起了眉頭,露出十分疑惑的神色:“這麽說來,我不是睡着了,而是暈迷過去了!我的身體一向還算好啊,怎麽會突然暈過去了呢?難道我得了什麽病?”
“這個…可能得問這位…周先生才知道真相了,是他把您救醒的!”
那保镖阿明忙這樣說道。
“周先生?”于佑銘一愣。
“就是我啊!我是周遊,于先生您好!”
周遊跟于佑銘打了個招呼。
“小夥子,原來是你救了我啊!真是謝謝你啊…”
于佑銘忙主動向周遊伸出手,跟他握了握。
而周遊在跟于佑銘握手之後,卻沒有松開,而是順勢搭在他的脈門上探了一下,然後皺着眉頭問他道:“于先生,你在暈過去之前,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或者事情?”
“小夥子,你想知道什麽?”
于佑銘察覺到周遊話中有話。
“是這樣的于先生,其實你根本沒有病!”
周遊突然這樣對于佑銘說道。
“啊?師傅,如果于先生沒患病的話,他怎麽會暈迷過去,而且怎麽都弄都弄不醒呢?”
旁邊的李曉薇一聽,大感疑惑不解,于是好忍不住奇的問周遊道。
“雖然沒有患病,但是在幾種情況下,也會突然暈過去的…”
周遊說道:“一種情況是突然遭遇外力襲擊暈過去,另外一種,則是中了某種…邪術!”
“外力打擊這個我能夠理解,這邪術到底是怎麽解釋啊?”
李曉薇愈加感到好奇了。
“關于邪術,我隻能這麽說…在這個世界上,不是每種事情都能夠用科學來解釋的…”
周遊想了想,然後這樣回答了李曉薇的問題。
“呃…周先生,您是意思是說,我老公中了邪吧!那是什麽東西呢?”
金善雲倒也是見多識廣之人,她相信周遊不會胡亂做無稽之談,于是緊張的問了他這個問題。
“我隻是做了一個猜測而已,并不知道具體原因!不過從于先生的情況來,中邪術的可能性要遠大于被人突然襲擊!”
周遊說到這裏,頓了一頓,然後又對于佑銘道:“于先生,這一次,我能将你救醒過來,是因爲你所中的邪毒未深,若是邪毒滲入經脈和五髒六腑,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!”
“噢!小夥子,那真是謝謝你了!”于佑銘忙再度表示感謝。
“其實是你命大而已!感謝的話,就不必說那麽多了!”
周遊卻擺擺手,提醒于佑銘道:“你應該是得罪了誰,或者動了誰的利益,對方才會對你下這樣的狠手!”
“啊?小夥子,你的意思是,有人想要暗殺我?”
于佑銘馬上反應過來。
“是的!使用這種邪術的手法相當高明,且十分隐秘!能夠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中了術,然後邪毒突然發作死去!警方也很難查出來!而這樣的手段,隻有擅長術法的高手才能夠做得到!”
周遊這樣對于佑銘說道,然後問他道:“于先生,您仔細想想,有沒有得罪過特别厲害的仇家?或者是跟别人産生了巨大的利益糾紛?要不然,對方怎麽會對你下這樣的狠手!”
“這個嘛…”
于佑銘愣了一下,然後嘀咕道:“我于佑銘能夠有今天的成就,都是提高光明正大的手段掙來的,但是商場如戰場,有時候也難免會觸碰到一些人的利益,這種事情可不少見,但是我扪心自問,并沒有做過傷天害理,或者太過份的事情啊!”
“事情的真相如何,目前我是不知道的了!”
周遊說着,又提醒了于佑銘一句:“我隻能這麽告訴你,如果于先生你不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的話,對方很有可能還會害你!”
“噢…”
于佑銘聞言,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“好了,我言盡于此,于先生你好好想想吧!”
周遊這樣說着,便準備要離開…
“周先生!且慢走…”
就在這時候,金善雲忙叫住了周遊。
“于太太,還有什麽事嗎?”
周遊回過頭問她道。
“這個…周先生,您,您能不能…再幫幫我們?”
金善雲一臉緊張的看着周遊,這樣哀求道。
“于太太,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情!而且對方可不是簡單角色!隻要一個不小心,我連命都搭進去…”
周遊說着,看了看臉色陰晴不定的于佑銘,對他說道:“于先生,你若是想報警解決這件事情的話,我勸你還是不必那麽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