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騰走出來以後,随手向四周的人群使勁的揮了揮手,在那束燈光的指引下,大搖大擺的向擂台走去,在他身前還有兩名大漢,等牛騰來到拳台下的時候,那兩人撐開了拳台上的繩索,讓他鑽了進去。
牛騰上了擂台,便站在擂台一角,轉過身對着擂台上的觀衆們揮手緻意着,享受着陣陣的歡呼聲,臉上透着一種嚣張狂傲表情。
“看啊!這位就是來自濱江的散打冠軍,“牛魔王”牛騰,你們看他這那狂傲霸道的神情,像不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?朋友們,下注吧,相信他不會讓你們失望的!”
那主持人在繼續着他煽動性的話語,這時牛騰突然走到了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還咧嘴對他笑了一下,一股淩厲的澎湃殺氣從他身上湧現,吓得那主持人臉色一白,連連後退了幾步,差點就掉下擂台去。
好牛騰在似乎是故意吓唬他而已,很快就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去,一個勁的朝觀衆席揮舞着胳膊。
那主持人咽了咽口水,穩住緊張的心情,這才繼續介紹道:“下面…有請我們的拳壇新秀…“蘭陵王”周活遊!”
随着強烈的燈光,照向另外一個拳手休息室的位置,場内竟然響起了一陣喝倒彩的噓鬧聲。
因爲,一個帶着面具的男子,緩步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!
這名男子戴着純白色的面具,遮住了臉,隻露出鼻孔和雙眼,而且他身上還穿着一件普通的休閑裝,身高大概有180左右,比“牛魔王”牛騰還矮大半個頭,而且他身材也算不是壯碩,看上去…很業餘的樣子。
此人其實正是周遊,隻不過他與肖遠山見面,并說明來意以後,肖遠山心下大喜,然後将周遊“包裝”了一番,成了現在走上擂台的“蘭陵王”周活遊!
周遊參加這地下黑拳比賽,目的很簡單,就是爲了掙錢。
而肖遠山當然也知道周遊不是一般人,主動找到自己說要參加比賽,他特别興奮,當即一拍即合,因此才有了現在的安排!
可以說,周遊雖然被動的參加過幾次地下黑拳的比武,但這一次才是他的擂台“首秀”…
至少肖遠山是這麽宣傳的!
也正因爲肖遠山心裏頭很清楚,周遊擁有恐怖的實力,因此這次比賽,他專門找了那個中年男子,忽悠了他一番,就是想跟他對賭,其實是将他當成了一條“大水魚”…
看見擂台下面的兩人出場以後,在上面那間辦公室裏,肖遠山故意對那中年男人說道:“窦老闆,看得出來,你手下這個牛魔王,實力很不一般啊!”
那中年男子窦老闆得意的笑了笑,然後側過頭問肖遠山:“老肖啊,你覺得,你手下那個蒙着臉的拳手,跟我的牛魔王比起來,誰的赢面大些啊?”
肖遠山一聽,捂着腦門裝出一副蛋疼的表情,然後他發出一道嘶啞的聲音:“唉,我手下這個蘭陵王,雖然他實力也不弱,但是沒多少經驗啊,這一次,他恐怕是兇多吉少了!”
“哦,是嘛?既然這樣,那老肖你還敢讓他跟我的牛魔王打?”
那窦老闆雖然信心很足,卻老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跷,因爲在他印象裏,肖遠山這厮看起來雖像個大老粗,實際上卻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。
“哎呀呀…窦老闆,瞧你這話說的,這家地下拳場是我開的,我若是連一個敢跟牛魔王對戰的拳手都沒有,我還用混嘛?”
肖遠山這樣說着,又歎息一聲:“窦老闆啊,其實我也不瞞你,我手下這外号“蘭陵王”的拳手,也是剛剛跟我混的,這是他初次登台呢…”
“哦!是嘛?”
那窦老闆一聽,不由得多看了正走向擂台的周遊幾眼,發現他走上台的時候,還是中規中矩,也不跟觀衆打招呼,更不會調節氣氛,看起來确實很像一個新人。
“唉…我真怕牛魔王把他給打死了!錢還沒掙到,卻把命給丢在這裏了,那就悲慘了…”肖遠山又歎息一聲。
“嘿嘿,我說老肖,你啥時候變得那麽有憐憫之心了?我咋不知道呢?”
窦老闆笑眯眯的問肖遠山道。
“額…可能我年紀大了呗,心腸容易變軟…”肖遠山這樣說道。
“呵呵…老肖你真幽默…”
窦老闆根本就不相信肖遠山的解釋。
“話說回來,我真的很擔心,這次虧慘了!”肖遠山又這樣說道。
“比賽還沒開始呢,老肖你咋說這樣的喪氣話?”窦老闆故意問肖遠山。
“我看見你那個牛魔王,塊頭那麽大,氣勢還那麽足,我都害怕了!更别提我手下那個蘭陵王了…”
肖遠山一臉懊惱的歎息着,然後又喃喃的嘀咕了一句:“也不知道他能在牛魔王手下撐多久!”
“嘿嘿,我覺得若是牛魔王出全力的話,你手下那個面具佬估計頂不了兩分鍾!”那窦老闆怪笑着說道。
“呃…才兩分鍾!這也太快了吧?”肖遠山驚呼起來。
“牛魔王可是省級三屆散打冠軍,經過很嚴酷的訓練,貨真價實,而且經驗豐富!而且…他很殘忍哦!”窦老闆得意的說道。
“呃…牛魔王那麽厲害的咩!”
肖遠山露出一臉錯愕的神情。
“要不然怎麽稱爲魔王嘛?幹脆叫牛頭得了!哈哈哈…”
窦老闆愈加得意的大笑起來…
肖遠山陰着臉,轉過頭問了自己一名手下道:“阿飛,現在雙方賠率是多少?”
“哦,大概是5:1呢,至少有一大半的觀衆,都押牛魔王赢!”
那個阿飛忙回答了一句,然後問肖遠山道:“老大,那戴面具的家夥,是您花了不少錢請來的,您不押他一把嗎?”
“是嘛!那,那就給我押1000萬到他身上吧!”肖遠山這樣說道。
“明白!”
阿飛立即點點頭。
“怎麽?才押1000萬啊?老肖你也太小氣了吧?”
旁邊的窦老闆見狀,忍不住對肖遠山調侃起來。
“唉…我不敢押太多啊,畢竟他是個新人!”
肖遠山又歎息一聲,然後看着窦老闆:“比不上你濱江窦老闆啊,又有錢又有人!我隻能羨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