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!”
金善雲的聲音陡然變大,然後又變回謙卑:“這樣吧周先生,我讓他親自跟您說說呗…”
“好吧!”周遊答應了。
“周…周先生…周大師您好!”
電話那頭傳來于佑銘的聲音,聽起來頗爲虛弱。
“大師不敢當!于先生,你有話就直說吧!”
周遊也不想跟他拐彎抹角。
“其實,事情就跟我太太說的一樣!”
于佑銘說了一句,然後語氣變成懇求模式:““此事,醫生們都說不明白是什麽原因…所以我們才想請周大師您過來幫看看。”
“好吧!不過這一次,我可不想白跑一趟!”周遊這樣說道。
“噢,我明白!隻要周先生您能夠幫我們解決這個事情,報酬方面,絕對會讓您滿意的!”于佑銘立即這樣說道。
“行!你們住在哪裏?我現在就可以過去看看!”周遊說道。
“這樣吧,爲了表示誠意,我親自過去接您吧!”于佑銘卻這樣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
首富親自來接自己,周遊當然不拒絕,然後還告訴了他具體位置……
半個多鍾頭以後,周遊聽到寝室樓下傳來汽車的引擎聲,他知道,應該是于佑銘到了。
于是周遊走下樓一看,然後他就看見,一輛低調奢華的奔馳轎車,停在了寝室樓的下邊。
車門打開,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,赫然正是于佑銘。
隻不過,于佑銘的目光卻很是憂郁,似乎有心事重重。
“周先生,您好!”
于佑銘主動跟周遊打了個招呼,然後他一臉歉意的說道:“上次的事情,還請周先生多多海涵……”
“沒關系了!不知者不罪!”
周遊擺擺手,直接對他說道:“于先生,你還是先帶我去看看,到底是什麽情況吧!”
“好!好!周先生請…”
于佑銘倒是沒想到周遊如此爽快,不過他馬上親自打開車門,将周遊迎上車。
就在周遊準備上車之前,發生了一件小插曲…
趙志元那厮正好在外邊回來,看見了周遊和于佑銘聊天,然後又看見了于佑銘打開車門迎着周遊上車…
“噢?你,那不是南華首富于佑銘嗎?!”
趙志元見狀,眼睛瞪得比牛卵子還大:“我擦,周遊竟然跟首富搭上線了,而且看起來好像還跟他關系很好!這,這也太牛了吧?”
就在趙志元大驚小怪的時候,于佑銘也上了車,載着周遊,離開了南華學院。
一路開了足足有半個多鍾頭,車子才拐進了一條相對清幽的道路,而沿路都是一些豪華别墅群。
周遊知道這一帶,是南華市最有名的富豪雲集的地方,據說這裏也是南華市風水最好的地方。
因此許多有錢人都紛紛在這裏買地建房建别墅,一些很有名的房地産公司也選擇這一帶投資建别墅群。
總之,能夠在這裏住的人,都是非富既貴!
車子駛入了一段獨立分開的林蔭大道的盡頭處,眼前頓時豁然開朗,前面出現了一個相當寬闊的停車場。
而停車場後面,就有一圈歐式的白色圍欄,長長的圍欄,錯落有緻地隐藏在綠蔭掩映處,正前方還有一個氣勢磅礴的大門,而大門以及各個出口處,那些尖端的監控設備随處可見。
車子終于緩緩地停在了停車場上。
于佑銘将車泊好以後,便帶着周遊一起往别墅裏走去…
一座規模龐大,造型宏偉,充滿現代氣息的建築群映入眼簾,主建築前面,一扇古樸的大門外,有兩隻石獅子,往裏面走,中間還有一座設計得極漂亮的噴水池。
而周圍建築布局考究,就連房子,門窗和一些小圍欄都依仰天籁,渾然成景,沈煉甚至以爲這裏是五星級大酒店。
隻不過,周遊在經過那噴水池的時候,鼻子突然聞到了一股若隐若現的怪異味道。
這種味道說不出的奇怪,讓周遊感到一陣心悸不安,他心下一驚,忙凝神四下觀察,竟然發現,似乎還有好幾股若隐若現的怪異氣息,以很隐蔽的方式,隐藏在這别墅的周圍…
“咦?好詭異的陰氣啊!這地方雖然豪華,看起來卻有不少古怪呢…”
周遊心下不禁感到很奇怪納悶,這時走在前面于佑銘,已經打開了主建築那扇豪華的大門,于是周遊跟着他走了進去。
一個寬闊的大廳呈現在周遊面前,而大廳裏面的裝修奢華程度,讓他不禁暗暗咋舌,心下發出一陣歎爲觀止的震驚…
光滑的大理石地闆,華麗迷離的水晶吊燈,真皮意大利沙發,格調優雅的油畫,還有一座旋轉鋪着紫紅地毯的樓梯,處處顯示着這建築的主人的氣派與地位。
于佑銘帶着周遊,上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裏。
進去以後,周遊鼻間,就聞到了一縷若有若無的奇怪異味,跟自己在花園裏頭,聞到的那股氣息,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然後他就看見,房間裏面有一張大床上,靜靜的躺着一個,年紀大概有5,6歲左右的小男孩。
在小男孩旁邊,坐着一位衣着華貴,長像端莊,大概四十歲出頭的婦人。赫然正是金善雲。
金善雲的雙手,緊緊地握着那小男孩的手,眼睛裏滿含淚水。
于佑銘進去以後,拍了拍金善雲的肩膀,然後問她:“善雲啊,小聰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“還是沒醒過來,剛才醫生又給他檢查了,就是沒什麽事,可是我好擔心,嗚嗚…”
金善雲說着,又開始哽咽落淚,不過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立即轉過身,就看見了周遊。
“周大師,您終于來了!真是太好了,小聰這下有救了!”
金善雲激動的對周遊說道。
“額…于太太你先别激動,我還得先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才行。”
周遊沖她擺擺手,然後問道:“你們跟我說說,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!”
“情況是這樣的…”
這個時候,于佑銘小聲對周遊介紹了一下具體的情況…
躺在床上那小男孩,名叫于雲聰,是于佑銘和金善雲的獨生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