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!一言不合就搞偷襲…”
周遊大驚,幸虧他反應及時,忙一縮腦袋,那道黑光擦着他的頭皮呼嘯而過,然後“啪!”一下,竟擊在了旁邊的趙志元心口位置上。
“啊!”
趙志元慘叫一聲,隻覺得自己心髒有如刀絞一般疼痛,然後往後面一摔,一種巨大的痛楚迅速蔓延到了全身,他那眼淚一下噴薄而出…
“老趙你怎麽了?”
周遊忙上前扶起了趙志元,發現他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,渾身顫抖個不停,眼淚一個勁地流淌着,而且一種被無形大手攥緊喉嚨的窒息感,讓他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脖子,想要那恢複呼吸,那模樣格外的凄慘!
“你到底把他怎麽了?”
周遊轉過身,沖半空中那張手絹喝問道。
“哼哼!小元元他竟然違背了對我的承諾!所以我對他略施薄懲,這樣他以後才會乖乖聽我的話!不跟我搗亂…”
卓如玉的語氣裏充滿了得意和強勢。
“你…”
周遊一陣無語,他發現這卓如玉的思想不但偏執得厲害,而且脾氣還挺大的,如果趙志元“從”了她的話,肯定是被吸成人幹的份…
“我先走了,三天之内,我會親自帶走小元元的!”
卓如玉抛下一句話以後,就沒了聲音。
而原本飄蕩在半空中的那張手絹,也緩緩落了下來,覆蓋在趙志元的臉上…
說也奇怪,當這張手絹落到趙志元臉上以後,原本疼痛得死去活來的趙志元,便渾身一震,然後那巨大的痛楚,仿佛在一刹之間離開了他的身體!
與此同時,趙志元也感覺自己的體力,如同被抽空一般,他整個人癱軟在地闆上,跟一條被抛到岸上的魚一般,舌頭都伸了出來,拼命地呼吸着。
“老趙你還好吧?”
周遊忙拍着趙志元的背脊問道。
“咳咳…周遊啊,我,我是不是就要死了!她…她隻給我再活三天的時間啊!三天以後,我就要被她吸成人幹了啊…”
趙志元擡起頭,又拼命呼吸了幾口空氣以後,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。因爲他也聽到了周遊和卓如玉的談判内容。
“額…這個…唉…真是…”
周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趙志元這個問題。隻好重重的歎息一聲。
畢竟卓如玉就當着周遊的面,直接用強橫的法力收拾了趙志元一番,這分明是因爲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,才如此有持無恐!
“周遊啊!我是我們趙家一脈單傳啊!我還沒給我們趙家留後呢!我不想就這樣走了啊!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吧…要不然我就完蛋了,嗚嗚嗚…”
見到周遊一臉糾結的表情,趙志元又吓得鬼哭狼嚎起來。
“呃…好了!好了!老趙你先别哭了!我會替你想辦法的!”
周遊見趙志元哭得凄慘,忙安慰了他一句,然後将他從地闆上拉了起來。
“你,你真的有辦法嗎?”
趙志元戰戰兢兢的問周遊道。
“我說過我會想辦法的!現在你急也沒用啊!”
周遊看了他一眼,腦筋飛快地轉動着。
“我,我能不急嘛!我隻有三天的時間了…”
趙志元一臉死灰的喃喃說道。
周遊沒理會趙志元,他躺到了自己床鋪上,直接用神識與練雲裳溝通起來,主要是跟她商量着,怎麽才能夠對付卓如玉…
畢竟魇這種東西,一般隻存在于傳說中,可沒曾想,竟讓趙志元給遇上了,還達成了“鬼契”,不得不說這家夥的運氣簡直是太“逆天”了!
練雲裳告訴周遊,由于幻海之内那座莊園還沒完全開放,以及她的法力沒能完全恢複,因此她對于魇這個東西也是了解并不多,隻記得了魇是如何形成,以及如何辨别區分。
至于要怎樣對付魇,必須得化解其怨氣,或者完成其心願,又或者履行契約…
總之練雲裳所說的這些方法,都是建議周遊采取比較“平和”的方式,否則一旦激發起魇的怨怒,那後果是非常恐怖的!
說起來,從周遊踏上修煉之路以後,他就修煉着仙界的功法,所遇的的對手,雖然也有強悍如李烈火那樣的,但是與已經化魇的卓如玉比起來,還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。
周遊目前的實力,其實比起李烈火強不了多少,若是與卓如玉正面沖突,那很可能會遭遇身死道消的下場!
而且,周遊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東西,根本就沒有對付魇的經驗,就連練雲裳,也感應不到這卓如玉的法力達到了什麽程度。
因爲魇的法力強弱,與其“領域”有相當大的關系,即便是練雲裳這樣的先天八重境,在法力沒有恢複之前,也是無法判定出來的,因此周遊的心裏頭,才感到那麽忐忑。
畢竟卓如玉留給趙志元的時間隻有三天,如果在三天之内,找不到對付卓如玉的辦法,那麽,周遊很可能會眼睜睜的看着趙志元被卓如玉帶走,吸掉三魂七魄和精氣神,那就真的悲劇了。
按照練雲裳的建議,周遊如果要與卓如玉硬拼的話,他的實力與卓如玉還有相當大的差距,想要對付她,最好的方法,就是能借助強大的法器。
隻不過,周遊目前根本沒有任何法器,因此這個想法雖好,卻無法實施…
而且周遊對付不了卓如玉的話,那麽他随時可能會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,畢竟惹毛了怨氣極深的魇,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情!
思前想後,經過一番商量以後,按照練雲裳的建議,周遊決定先去探一探卓如玉的底細再說…
于是,周遊對趙志元說道:“老趙,既然你已經去過那卓如玉那裏,應該知道她住在什麽地方吧?”
“當然知道啊!她就在清河古鎮後面的一座山裏頭的竹林裏頭。”
趙志元急忙點點頭,然後這樣說道。
“這樣吧,明天你帶我到那地方去看看。”周遊對他說道。
“啊?不是吧?那,那是她的地盤,我們就這樣過去,不是上門送菜嘛?”
趙志元聞言,頓時臉色一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