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唔…”
炸雞哥又驚又怕,他想說話,卻無法說出來,因爲周遊根本沒打算讓他有說話的機會。
“周遊…你,你打算怎麽對付他?”
聽到周遊所說的話之後,蘇若雲臉蛋上紅暈更甚。
其實是她心裏頭很感動,因爲周遊把她和蘇小雨當成了一家人!
“這家夥竟敢劫持你和小雨,實在是喪心病狂,所以,我要讓他後悔一輩子!”周遊說着,眸子裏閃過一道戾光。
說罷,周遊突然雙手一松,将炸雞哥放了下來…
炸雞哥這厮剛剛一獲得短暫的自由,便張大了嘴巴,想要發出呼救聲!
不過,周遊卻不給他這個最後的機會,而是雙手同時出招,用疾電一般的速度,拍向他身上的幾處穴位!
周遊先是擊在炸雞哥的胸口“檀中穴”位置上,令他控制自己四肢的能力瞬間混亂起來。
然後,周遊又補了一記拍在他的“命門穴”位置上。
在這個地方,周遊巧妙地糅入了一種暗勁,這種手法,能夠迅速催開炸雞哥身體内的潛力,讓他的力量變得比平時強大幾倍以上!
但是這樣做,會給炸雞哥帶來可怕的後遺症,會極大地損耗他的生命力,讓他體力透支,甚至衰竭!
當然,這正是周遊想要的結果,因爲他已經打算,不能讓炸雞哥再成爲一個正常人了…
被周遊這些手法“修理”之後,炸雞哥撲倒在地闆上,渾身如同被強電流轟擊過一般,不斷的顫粟着,抽搐着…
但是周遊并沒有放過他,而是伸出左手,壓在炸雞哥的頭頂百會穴上面,然後右手結起劍指,意識沉入幻海,開始催運起真氣,默念着法咒:“天有三奇日月星,通天透地鬼神驚,幽幽魂魄,五髒玄冥,收!”
“啪!”一聲,周遊左手一抖,掌心發出一道肉看不見的光芒,直接穿透進入了炸雞哥的百會穴裏。
這道光芒顯示化爲一股洶湧的内勁,轉換成帶有可怕破壞力,擊入了炸雞哥大腦中的神經中樞裏。
“轟…”
頓時之間,炸雞哥隻覺得腦門裏猛然一炸,就如同一枚巨大的炮彈,在他腦海裏轟然炸響一般,産生的沖擊波和巨大破壞力,瞬間膨脹開來,并形式滲入了控制主體意識的腦神經組織内!
在這短短的一刹那,炸雞哥整個人渾身一僵,然後他的意識變得紊亂起來,雙眼裏原有的神采,竟變得呆滞起來。
甚至,炸雞哥那四肢的動作,就如同羊颠瘋一般,開始手舞足蹈劬勞,完全是一種無意識狀态的舉動…
“哇哈哈…呵呵呵…”
炸雞哥一邊擺扭着自己的身體,一邊裂開嘴巴傻笑起來,他嘴巴裏的口水一邊一個勁流淌出來,滴在地闆上…
“嘿嘿…總算大功告成!”
做完這一切以後,周遊拍拍手,興奮的笑了起來。
“周遊你,你把他怎麽了?他…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?”
蘇若雲親眼目睹了炸雞哥被周遊“重新塑造”,變成了傻子的過程,禁不住瞠目結舌地問他道。
“嘿嘿…若雲姐,這家夥現在已經變得跟狗一樣,很聽我的話哦!”周遊笑着對她說道。
“哦?真的嗎?”
蘇若雲睜大了眼睛,她臉上的表情,卻是明顯的不相信。
“不信啊,那你看着吧!”
周遊怪笑一聲,然後湊上前去,在炸雞哥耳朵邊說道:“炸雞,我現在命令你,馬上趴在地上,學狗叫!”
炸雞哥聞言,他那雙呆滞的眼睛裏,突然閃爍出一種癫狂的神色,然後竟然真的蹲到了地闆上,雙手抓着地面,伸長了脖子,張開了嘴巴,發出了:“汪!汪!汪!”的狗叫聲!
“嘿嘿,學得還真像!”
周遊怪笑了一聲,繼續對炸雞哥說道:“炸雞,我命令你,學狗刨地!”
隻見炸雞哥立即趴到地闆上,腦袋朝着地面,雙手在地闆上一個勁地猛抓亂刨起來。
由于是堅硬的水泥地闆,所以炸雞哥的雙手如此用力地刨下去,很快就弄傷了自己的雙手,指甲斷裂,鮮血淋漓…
不過,由于周遊并沒讓他停下來,因此炸雞哥依然起勁地亂刨着,即使是雙手流血,亦根本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,仿佛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一般!
“天啊!你…你是不是把他弄瘋了!”
蘇若雲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,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,她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…
“嘿嘿,他也沒完全瘋,他被我控制住了!所以特别聽我的命令!”
周遊向蘇若雲這樣解釋道。
“你…把他控制住了?那他…還能夠醒過來嗎?”蘇若雲忙這樣問他道。
“我讓他醒,他才能清醒!否則他就隻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态,即使但是全世界最好的腦科專家,也治不好他!”周遊冷笑道。
周遊說的倒沒有半分誇張,因爲他對炸雞哥使用了“攝魂奪舍”之術!
“攝魂奪舍”,是一種可怕的法門,因爲人的神識和魂魄,寄居在腦内幻海深處,一個叫“神舍”的的地方。
如果功力達到了一定程度,再采取特殊的手法,配合獨有的奪舍法咒,即可對别人的“神舍”進行影響,甚至控制!
這“攝魂奪舍”的法門,是練雲裳傳授給周遊的。
曾經是仙界赫赫有名的雲裳仙尊,練雲裳有的是各種對付敵人的匪夷所思的恐怖手段。
而且練雲裳也告訴過周遊,若是不想傷人性命,那她有的是讓人“生不如死”的方法,比如這“攝魂奪舍”之術便是其中之一。
而周遊在掌握了這門堪稱可怕又邪惡的法門以後,還是第一次使用…
因爲中了“攝魂奪舍”之術的人,即使恢複回來,也會遺留有嚴重的後遺症,再糟糕的結果,就是永遠成爲一個白癡,甚至會神經錯亂,在癫狂中悲慘而亡!
由于“攝魂奪舍”之術過于霸道,有傷天和,因此成了修真界禁忌之術,若不是窮兇極惡之輩,不可救藥之人,都不能妄用此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