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…我不想這樣,但是我,我真的好熱…好難受啊…我到底是怎麽了?”
蘇若雲拼命咬牙強忍着問他道。
“這個…若雲姐,你剛才被炸雞那家夥噴下了一種很…很奇怪的藥!”
周遊隻好如實對她說道:“那東西,應該是一種能夠起到…燃情的藥劑!”
“啊…我…我被噴了那種藥了!那我…我該怎麽辦?”
蘇若雲一聽,臉色愈加發燙起來,同時她已經心慌意亂,六神無主!
“若雲姐你别怕!我,我現在馬上想辦法解決你的問題!”周遊對她說道。
“噢!好的…拜托你了!”
聽了周遊的話,蘇若雲已經沒那麽害怕,因爲有周遊在身邊,她覺得很安全!
周遊想了想,覺得自己應該先給蘇若雲“降降溫”,壓抑一下她那泛濫的情念,然後再想辦法驅除她體内的藥力…
“若雲姐,這樣吧,我帶你去先洗個臉,散散熱吧。”
周遊扶起了蘇若雲,往房間内的衛生間走去,他打算用冷水幫助她冷卻一下。
沒想到一扶起蘇若雲,她卻一個勁的往周遊懷裏鑽,還緊緊的攬着他的腰。
一時間,周遊能夠很清晰地感覺到,蘇若雲的肌膚無比發燙,簡直就跟發高燒一般,而且她這樣攬着,他整個人也“熱”了起來!
“若雲姐你慢點走…”
周遊的雙手扶在了蘇若雲的纖腰上,希望能夠讓她站穩腳步。
“喔,周遊啊,我…我感覺快要燒起來了,我不行了…我頂不住了…”
蘇若雲一個勁叫喚着,身體在周遊懷裏扭來扭去,猶如水蛇般。
“若雲姐你再忍忍…很快就好了!”
周遊也在苦苦的忍受着,然後他幹脆抱起蘇若雲,朝裏面的衛生間走去。
很快來到了水龍頭邊,周遊伸手擰開水龍頭,嘩嘩的流水流淌而出。
周遊俯下身體抱起溫蘇若雲,将水龍頭流出的冷水澆到她的臉和脖子上,打算先給她降降溫再說。
但是周遊并不知道,他的這個動作很過火,尤其是對一個年輕女子來說,這是一個被侵犯的動作。
于是被這樣周遊抱着,蘇若雲的呼吸變得愈加的急促起來,雙眼浮起了一股迷亂朦胧的水汽,她竟主動仰起了臉,雙手勾住了方昊的脖子…
“呃…若雲姐你,你别這樣,我再給你洗一洗吧!”
周遊心頭一慌,忙這樣說着,然後不斷的用手将涼水澆灌到蘇若雲的臉上。
“好吧…你多澆一澆…我真的好熱…”
蘇若雲面紅耳赤,雙眼微閉,迷亂地喃喃叫着…
“行!那我多澆些…”
聽到蘇若雲這樣說,周遊急急伸手勺着水龍頭的涼水,不停地灑在她的臉上,脖頸上,甚至幹脆将她放在水龍頭下,讓涼水盡情噴灑在她那熾熱的身體上。
不過周遊很快發現,這個“降溫”的方法卻收效甚微,原來那“春天花會開”的藥力很猛烈,而且是由内及外擴散出來,所以澆灌涼水的作用并不大。
“我,我還是感覺好熱啊!澆水…好象沒什麽用…”
蘇若雲依然拼命扭動着身體,臉色已經變成一片奇怪的酡紅,她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,一副熬得十分難受的表情。
而且她身上的衣料本來就單薄,現在被水浸泡以後,潮濕中透着的曲線玲珑,無比誘人,帶給了周遊一種巨大的視覺沖擊力,令他那剛剛壓抑下去的情緒,又隐隐的躁動起來!
“哎呀…我,我受不了了!周遊,周遊啊!不如你…你就…要了我吧…好不好?我…我真的…真的忍不住了…我就快燒起來了…”
蘇若雲突然拽住周遊的胳膊,苦苦向他哀求起來!
“不行啊!若雲姐,我不能趁人之危,對你做出那種禽獸不如之事啊!”
周遊心跳如鼓,卻死死的壓抑着,一個勁的拒絕道。
“周遊啊,我…我不怪你…你,你就要了我吧!我真的快不行了…你…你就當是…幫幫我吧…”
蘇若雲已經顧不上什麽禮儀羞恥了,猛烈的藥力已經湧到她腦裏,身體的各個地方,她實在是忍不住了,她的意識都已經燃燒起來,原本苦苦支撐的矜持,也抛掉了,這幾乎是她腦子裏僅有的念頭了。
“不!我不能這樣做!若雲姐!我會想另外的辦法的!”
周遊連續不斷的深呼吸着,強忍壓抑住勃發的沖動,再度拒絕了蘇若雲的“無理要求”。
“别想那麽多了!周遊…我…我真的不行了…你就當救救我吧…”
蘇若雲說到這裏,意識已經失去了控制,她已經不管周遊願不願意,直接就鑽入他懷抱裏,那動作十分的瘋狂!
“再這樣下去不行啊!得想辦法趕緊釋放掉她體内的藥力…”
周遊一邊苦苦地抵擋蘇若雲的進攻,腦子裏飛快地轉動着。
現在周遊也知道,這“春天花會開”的藥力非常烈,而且已經在蘇若雲體内蔓延開來,甚至已經融入她的經脈氣血裏,自己若是想要幫她解決這個問題,就必須想辦法幫她将藥力釋放出來。
當然,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,就是和她春風一度,讓她洩身以後,那藥力自然也就釋放出來了。
但是周遊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做!不是他不想,而是理智告訴他,他不能夠這樣子做。
如果周遊腦筋一熱做了那事,不但對不起蘇若雲,也讓他以後無法面對她,而且他是有底線有原則的否認,趁人之危這種事情,他若是做了,恐怕以後難以原諒自己!
就在這時候,周遊腦裏靈光一閃,他想到了一個特殊的方法:利用真元透穴位的方法,将蘇若雲将體内的藥力引導并釋放出來!
“這方法應該可行!”
周遊很快确定了這個方法。
于是周遊伸出左手,壓住蘇若雲的頸部,右手屏在她脖頸後面的“玉枕穴”位置上一戳。
“嗯…”
蘇若雲悶哼一聲,原本瘋狂的動作頓時一緩,猶如急速行駛的汽,突然踩下了急刹車一般,軟軟地趴到了周遊的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