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被噴了藥劑的李曉薇,已經停止了哭泣,她開始覺得腦門昏昏沉沉,繃緊的身體緩緩軟了下來,并開始在床上扭動起來,因爲有一陣燥熱的邪火,開始在她的皮膚體表,往身體裏面滲透進去……
甚至,李曉薇已經一邊扭動着身體,一邊發出低低的哼叫聲,臉色逐漸潮紅,就連目光亦開始迷離渙散起來。
“哎喲喲,這藥劑果然夠猛,馬上就起效了哦!”
劉二炮見狀,得意地怪笑起來,伸手解開了捆綁着李曉薇手腳的繩子。
李曉薇此時腦子裏依然有些清醒,她本身是醫生,此時已經知道自己中了一種刺激生理反應的藥劑,心下感到惶恐無比,本想掙紮着爬起來,但是那藥效已經開始發作,她隻覺得手腳和渾身發軟,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來。
看着癱軟在床上的李曉薇,那優美動人的曲線,以及發出的哼哼聲,劉二炮那一衆手下一個個目露貪婪的兇光,全都一個勁地猛咽着口水。
“弟兄們!再過二十分鍾左右,這玩意兒的藥效就徹底發作了!老子先來第一發,然後就輪到你們了!你們趕緊準備準備吧,幹脆劃拳定輸赢,讓老子看看誰的狗屎運最好,誰就可以排在老子後面上這個女人!嘎嘎……”
劉二炮無比興奮地叫嚷道,他那表情變得愈加的猙獰可怕起來。
聽到劉二炮這樣一說,他手下那十幾名黑衣壯漢随即興奮起來,立即主動地分成兩幫人,開始在房間裏劃拳猜碼起來,一時間,怪叫聲連連,鬧哄哄像個菜市場一般!
這時李曉薇體内的藥性飛快的發作起來,她拼命地扭動着身體,咬着嘴唇,雙眸皆是水汪汪的神色,雙手甚至開始胡亂的揮舞着。
而劉二炮的那十幾名手下,已經通過劃拳分出了勝負,勝出者是一名模樣醜陋的壯漢,這厮赢了以後,立即興奮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一身橫肉來。
“嘎嘎…狗子,你小子運氣真不錯啊,竟然拔得頭籌!一會兒輪到你的時候,要好好的表現啊!”劉二炮怪笑着說道。
“明白!明白!謝謝炮哥,奶奶的,老子還沒弄過這麽漂亮的小妞呢,這下老子賺大發了…”
那叫“狗子”的家夥無比興奮地叫嚷着,語氣裏甚至充滿了顫抖,他看着床上扭動的李曉薇,那瞳孔裏燃燒着貪婪的焰火……
“他娘的……狗子這混蛋運氣還真他媽的好哇…”
“是啊!狗子這禽獸終于等逮好機會了!媽的!”
“奶奶個熊,還沒輪到狗子這丫上呢,這丫的都流口水了,害得老子也跟着流……”
“狗子這小子買彩票都沒中過獎,這一次竟然中了個特等獎,狗屎運真他娘的好!”
四周圍響起了各種聲音,嫉妒羨慕恨,皆交織在一起,在這一群禽獸中蔓延着…
“嘿嘿…老子先開搞了,弟兄們看着吧!”
劉二炮興奮的大笑着,伸手朝李曉薇抓過去。
周遊見狀,也顧不上那麽多了,反剪身後的雙手運力一擰。
“喀嚓!”
那手铐立即被周遊擰破開來,掉落在地闆上。
沒等劉二炮和他那群手下反應過來,周遊雙手一合,迅速結了一個朝天印,并催動體内真氣,聚氣凝神,口中念動法咒:“五行歸一,蘊勢玄黃,乾坤借法,天雷入手,破!”
念完法咒,周遊身軀一震,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幻海深處翻湧而出,迅速聚集于他的雙手上,鄭宇雙手一擡,一道藍光從他身上迸閃而出。
“喀嚓!喀嚓!”
兩聲脆響,那道翻騰的藍光,聚集于周遊雙掌上,化爲一道蜿蜒的閃電,疾速劈向了最前面的狗子!
“轟隆”!
“哇!”
狗子那厮還不的發生了什麽情況,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大的雷電力量轟得橫飛而起,直接砸在牆壁上,渾身的毛發倒豎起來,身體甚至冒出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在如此可怕的打擊之下,狗子這悲劇的家夥很幹脆地暈死了過去……
“啊…”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化,令劉二炮和一衆手下措手不及,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,一個個驚得張大了嘴巴,望向周遊。
趁着這個空隙,周遊可沒跟他們客氣,他已經憋着一腔滔天怒火,此刻終于迎來了發洩的時刻。
“破!破!破……”
一道道藍芒從周遊雙掌中飙射而出,向房間内的那群大漢們疾掃而去,又疾又猛,挾着強橫恐怖的雷電力量,轟擊到他們身上。
“哇!哇!啊……”
一時間慘嚎聲此起彼伏,十數道人影被雷電之力轟得彈飛而起,撞落在整個房間的牆壁上,弄得坑坑窪窪,一片狼籍,卻幾乎都暈死了過去。
不過,卻有一個人躲過了這可怕攻擊,那就是劉二炮,這是因爲周遊故意放過這厮,然後準備好好的炮制他。
“你,你…你小子施了什麽邪法?”
劉二炮目瞪口呆,戰戰兢兢的問着周遊,然後慢慢的退後。
“我說過,我會殺了你!”
周遊步步緊逼上去。
“你,你别亂來啊!我,我有槍!你再過來,我,我就斃了她!”
劉二炮吓壞了,舉起手中的槍對着李曉薇,但是由于他太害怕,發抖的右手竟然擡起來的時候,搖晃個不停。
周遊冷哼一聲,随手一抖,一道雷芒射出…
蓬!嘩啦!
劉二炮手上的槍頓時飛到半空中,被炸成一片破碎的零件散落一地。
“你,你别過來!”
劉二炮更加害怕了,急忙搬出自己的靠山:“你小子可别忘了,我,我跟你說過,我是風雲會的人!很重要的那種!”
“風雲會!”
再度聽到這個名字,周遊的眸子裏卻閃過一道寒芒。
“沒錯!我們風雲會可是南華第一會,你,你要是殺了我,我們風雲會肯定不會放過你的!你可要考慮清楚後果了!”
劉二炮還以爲周遊有所忌憚,立即這樣補充了一句:“你小子若是識相的,最好是放了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