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還有一個人,被狗哥故意“遺忘”在這裏,那人就是宋天鳴!
沒錯,由于宋天鳴的關系,狗哥和他的飛狗群成員被郝大發揍慘了,裏子和面子都丢光了,他們當然會對宋天鳴心生怨恨,因此離開的時候,根本沒把他帶走,而是任由他在這裏自生自滅…
“你們…你們怎麽都走了,别把我一個人留下啊!我好害怕啊…”
此時宋天鳴的心裏,充斥着無比的惶恐,害怕,後悔,顫粟等等各種情緒。
因爲宋天鳴自己很清楚,今天這裏所發生的一切,都是因爲他引起的…
可惜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去理會宋天鳴這位有名的花花大少了,他現在成了貨真價實的喪家之犬。
而這個時候,郝大發将從狗哥和他手下那夥人“劫掠”到的鈔票,全部塞到圍裙的兜裏以後,才大步走到了宋天鳴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問了一句:“小子,今天的事就是你搞出來的吧?”
“我,我…知道錯了…您能不能高擡貴手,放我一馬啊?”
宋天鳴被吓得差點尿飚,他可是親眼目睹了郝大發那堪稱兇殘的揍人方式。
“哼哼,如此說來,你是承認這件事是你搞出來的了!”
郝大發卻冷哼一聲,然後拽住宋天鳴的衣領,将他拎了起來:“你小子竟然敢打我侄女的主意!你膽子真夠肥的!”
郝大發說的侄女,當然就是冷秋靈。
“我,我事先不知道她您的…侄女啊!”
宋天鳴忙這樣拼命的解釋着:“如果我知道的話,借我一萬個膽子,我也不敢惹她啊!”
“嘿嘿…你現在說什麽狗屁解釋,都是馬後炮!”
郝大發冷聲說着,然後一手取過桌子上的大鐵勺,壓在宋天鳴的腦門上:“你自己說說吧,我應該怎麽炮制你?”
“不,不要啊!我,我真的錯了,我再不敢了…”
宋天鳴被吓得渾身發抖,不過他腦筋急轉彎倒是很快,立即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,我也可以給您賠償精神損失費!而且我,我可以馬上取出現金給您…”
“我擦!真的假的?”
郝大發一聽,眼睛一亮,因爲他現在确實是迫切需要掙錢。
“必須是真的!”
宋天鳴一聽到郝大發的語氣,覺得自己還有救,于是馬上說道:“我是金望福珠寶的繼承人,家裏做珠寶生意的,我,我很有錢,有很多錢…您想要多少精神損失費,我,我可以馬上拿給您!”
“是嘛?那我就要…200萬!而且必須是現金鈔票!”
郝大發想了想,然後這樣說道。
“啊?不是100萬嗎?咋變成200萬了?”
宋天鳴忙不解的問了郝大發一句。
“哼哼,剛才那些人是從犯,你小子才是罪魁禍首,200萬算是便宜你了!”
郝大發卻這樣說了一句,然後狠狠的瞪着宋天鳴:“莫非你小子不想給?”
“我給!我馬上給!”
宋天鳴忙不疊的這麽回答着,然後又道:“麻煩您先放開我,我打個電話,讓人馬上把200萬現金送到您這邊來。”
“那你趕緊…”
郝大發一聽心動了,于是松開了宋天鳴。
宋天鳴暗暗呼了一口氣,然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…
在準備拔打号碼的時候,宋天鳴耷拉着腦袋,臉上卻掠過一抹陰沉之色。
而一直在看着宋天鳴的周遊,立即察覺到了這家夥不懷好意。
于是周遊站起身來,邁步走到宋天鳴跟前,趁他在手機上操作的時候,突然一伸手就奪過了他的手機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麽?”
宋天鳴被周遊的舉動吓了一大跳,随即他馬上對郝大發說道:“大叔,我正想打電話叫人拿錢過來給您,但是他卻搶走了我的手機,他這是在故意爲難我啊…”
郝大發立即看着周遊問了一句:“小子,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?”
因爲郝大發爲了給自己老婆治病,現在确實很需要錢,而且需要很大一筆錢,因此他才對“精神損失費”那麽感興趣。
而且郝大發跟周遊還不算正式認識,他僅能看出來,冷秋靈和周遊的關系還不錯,因此才沒有沖他直接發火。
“大叔,你可能被他忽悠了!”
周遊卻這麽說了一句,然後他打開宋天鳴的手機,翻開拔号和短信記錄,并遞給郝大發看。
郝大發仔細一看,就發現宋天鳴竟然是編輯了一條求救短信,即将發送出去…
短信的内容,大概是宋天鳴向自己父親求救,說他被壞人綁架了,要勒索他要大筆現金。
然後宋天鳴讓父親準備好200萬現金的同時,并告訴他馬上動用關系,找特警隊一起來逮捕壞人,解救自己!
因爲宋天鳴知道,自己奈何不了郝大發,但是可以通過家裏的強大關系網,利用警方的力量來對付郝大發!
不得不說,宋天鳴用的這一招暗渡陳倉真的很陰險,他表面上願意給甄耀發200萬的“精神損失費”,但背地裏,卻準備誣陷他綁架勒索自己…
而郝大發由于心裏頭太想掙錢了,竟然忽略了這其中存在的風險,一個不小心,差點就落入了宋天鳴的陷阱裏…
若不是周遊及時發現宋天鳴的異常舉動,一旦特警隊出現,即便有燕冷秋靈的幫助,郝大發就算沒事,也少不了面臨一番麻煩…
“你丫的!竟然想吭我?!”
郝大發一看手機上的短信,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,他怒氣沖沖的一把将宋天鳴的手機砸在地闆上,然後揪過他的衣領,直接掄了幾記大耳光過去。
啪!啪!啪…
幾記大耳光以後,宋天鳴差點就暈過去了,他那張俊臉完全變成了大豬頭。
見到郝大發還想繼續抽羅天鳴的耳光,周遊忙提醒他道:“大叔,别再抽了,再抽他就死在你手裏了…”
“這驢日的,竟然想陰我!”
郝大發一聽這才罷手,然後将宋天鳴一把掼在地闆上。
宋天鳴如同死狗一般,倦縮在地上瑟瑟發抖,如同過冬的小鹌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