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别開槍!”馬老大突然大聲說道。
“呃…可是馬老大,那頭藏獒很危險啊…”那名盜獵者忙擔憂地說道。
“我知道!但是那女人和那頭藏獒,都在土堆後面!你開槍很容易傷到那女人的!”
馬老大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說道。
“哦,那現在咋辦?”那名盜獵者忙問道。
“這地方是個死角,他們逃不了的,咱們把這裏包圍起來,先把那頭藏獒弄死再說!”
馬老大下了命令,又補充道:“盡量不要傷到那女人,要不然弟兄們就沒葷菜吃了!”
“嘎嘎,明白!”
一衆盜獵者會意,立即四下散開,小心翼翼地朝那環形土堆包圍過去…
而此時藏身在環形土堆後面的達月卓瑪,已經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,雖然她身旁有“銀虎”守護着,但是達月卓瑪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她知道,若是那些盜獵者一完成包圍的話,“銀虎”會成爲他們必須消滅的對象!
“不能讓這些畜生殺害“銀虎”!一定不能!”
達月卓瑪心中打定了主意,因爲“銀虎”自小就跟着達月卓瑪一起長大,跟她的感情非常深。
下定了決心以後,達月卓瑪一咬牙,她撫摩着“銀虎”的腦袋,輕聲對它說道:“銀虎,你先不要出去,在這裏等我!”
“嗚…”
“銀虎”聽話地點點頭,身體趴了下來,但是身形依然保持着如同弓铉的狀态。
“先别動!”
達月卓瑪又叮囑了“銀虎”一句,便豫然從環形土堆後面走了出來,出現在了一衆盜獵者面前。
“你們這些畜生,全都給我停住!”
達月卓瑪一出現,立即沖他們大聲嚴詞苛責起來。
一衆盜獵者沒想到,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幕,當仙女一般的達月卓瑪出現在他們視野裏時,他們集體呆滞了!
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了,美得不像凡間的女子,簡直就是仙女的化身…
甚至,在達月卓瑪出現以後,所有的盜獵者從内心裏,竟然沒有邪意,反而産生了一種顫抖的膜拜的心理…
“你們太壞了,你們爲什麽那麽貪婪!爲什麽要屠戮藏羚羊!”
達月卓瑪大聲地苛責着他們,她身上籠罩着一層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。
被達月卓瑪的氣場所壓制,一衆盜獵者們面面相觑,啞口無言,不少人心中竟湧起了強烈的罪惡感,甚至忏悔的心态…
“你們爲什麽不好好做人!難道你們就不能靠自己勤勞的雙手過日子嗎?”達月卓瑪繼續大聲說道。
不過,在經過最初的短暫失神以後,馬老大已經率先恢複了過來,他看着美若天仙的達月卓瑪,原本那無意中被“洗滌”過的心靈,竟燃燒起了強烈的征服感!
這股念頭的産生,是由一個極端,迅速轉到另外一個極端的體現,因爲馬老大的内心世界裏,已經完全被欲念和利益熏心給占據了,而且,他現在還處于情緒十分壓抑的狀态!
“嘿嘿…美麗的姑娘啊,你真是太美了,我從來沒見過像你怎麽漂亮的女人呢!”
馬老大咧嘴說着,他嘴巴的哈喇子差點就要滴落下來了。
“你…你想怎樣?”
達月卓瑪一看見馬老大那瞪得滾圓的眼珠子裏,充滿着誇張的血絲,立即感到了巨大的不妙。
“嘎嘎,要不這樣吧,美麗的姑娘,你跟我走吧,做我的老婆,我保證讓你過上世界上最好的日子!”
馬老大竟然萌生了收下達月卓瑪當老婆的念頭!
“你…你無恥!!”
達月卓瑪怒咤一聲,那潔白無暇的臉上湧起了憤怒的紅暈。
她沒想到這個馬老大如此無恥,竟然想自己當他的壓寨夫人!
“美麗的姑娘,我是真心想要娶你做老婆!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我就讓弟兄們宰了你家的藏獒!”
馬老大這厮很狡猾,他看出了“銀虎”對達月卓瑪的重要性。
“啊!你…你…不能這樣做!”
達月卓瑪聞言臉色劇變,馬老大說的話,确實擊中了她的軟肋,她确實是不能夠接受“銀虎”受到傷害的結果…
“嘿嘿,美麗的姑娘,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,我馬上就讓弟兄們動手,我馬大山說到做到,你自己看着辦吧!”馬老大陰恻恻地怪笑起來。
“你…你隻要答應我,不要傷害銀虎!我…我…可以答應你!”
達月卓瑪咬着嘴巴,眼眶裏泛出了淚花,她心情萬分焦急和無奈,甚至絕望…
“哈哈!太好了!”
馬老大興奮地大聲狼嚎一聲,突然又臉色一變,眼睛一轉,說道:“美麗的姑娘,雖然你答應了我,但是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一萬個不願意!”
“你…你還想怎樣?”達月卓瑪臉色又是一變。
“嘿嘿…爲了表示你的誠意,我們先喝一杯交杯酒吧!你我喝了交杯酒,就是名義上的夫妻了!那我也就放心了!”
馬老大說着,眸子裏閃爍着一種瘋狂燃燒的火焰。
接着他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軍用水壺,擰開壺蓋,一股濃烈的酒味洋溢而出…
“喝…交杯酒…那好吧,我喝!”
達月卓瑪伸出了手,想要接過那壺烈酒。
她打算先妥協一下,她知道,自己勢單力薄,能拖一時算一時。
“呵呵,别急嘛!按照規矩,跟我喝交杯酒,是要加料才算是有心有意呢!”
馬老大怪笑一聲,然後從腰包兜裏,掏出一小瓶淡黃黏稠藥水。
那是一種淡黃的藥液,十分黏稠,呈漿液狀,馬老大小心翼翼的拔出瓶塞,往手中那軍用水壺烈酒裏抖了抖,倒了一半的份量下去。
之後,馬老大将藥瓶塞子塞好,極爲慎重的放入自己兜裏,然後開始搖晃手裏的軍用水壺,足足搖晃了幾分鍾,以确保那部分藥液能夠充分的溶解在烈酒中。
“美麗的姑娘,交杯酒已經調好了,你現在可以喝了!”馬老大将那軍用水壺遞給了達月卓瑪。
達月卓瑪接了過去,烈酒中散發出的氣息,竄入她的鼻子裏,她臉上很快又泛起了憤怒的紅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