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志凡忙停下腳步,然後擡眼仔細看向那扇大門,并沒發現什麽異常,卻看見其中露出一道縫隙。
由于廖志凡很想搞清楚裏面是什麽情況,于是悄悄走了過去,透過細微的門縫往裏面張望了一下,發現沒人。
當下廖志凡伸手将道觀的門推開一道縫隙,鑽了進去…
進去以後,廖志凡發現這裏面四周圍靜悄悄的空無一人,隻有四合院和一排房屋,中間是一個庭院,隐約能夠看見,走廊的盡頭處,還有幾間屋子。
在暗中觀察了一下,廖志凡幹脆經過庭院,進入了走廊裏,并悄悄的朝最裏面那些屋子走去。
一穿過走廊,廖志凡馬上就感覺到這個地方有古怪,他忙擡頭往前一看,便發現前面那幾個房間外的牆上,畫着許多古怪的符箓,看上去如同天書一般,散發着一股陰冷森森的氣息。
見到這古怪一幕,廖志凡的心懸緊了起來,因爲身爲修真者,他當然知道這是一種邪門符菉…
隻不過,廖志凡仔細看了看以後,發現自己竟然認不出這些符菉出自哪個門派,而且他發現上面還有一些通假字,這讓他感到頗爲奇怪。
正當廖志凡納悶的時候,耳朵裏突然聽到裏面的一間屋子裏,傳出了些奇怪的聲音…
那種聲音不大,卻很奇怪,像什麽東西在慘叫一般,聽起來讓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廖志凡立即意識到,這地方必有蹊跷,于是他四下張望了一下,便貓着腰,慢慢的潛行到那房間的牆根下,然後透過一扇露出縫隙的窗戶瞄了進去。
那房間裏面竟然是一間密室,室内很窄,不到十個平米左右,狹長形,頭頂天花闆上有一盞紅色的小燈,發出的紅光讓人一看就感覺到詭異。
在密室一側,放置着一口造型古怪的黑色壇子,這壇子是上窄下寬的菱形狀,呈深褐色,有半人高,壇口處用一種奇怪的紅色符菉封印着,看上去一種很詭異的一種感覺。
在那黑色壇子周圍,還插有一面烏黑色的幡旗,看上去造型怪異,而且上面還畫着許多古怪的符号。
在密室内靠着牆壁的地方,是一個半人高的小平台,平台上是一個祭壇。
然後,廖志凡看見了密室裏,站着兩個人,其中一人,是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,而另外一個則是身穿暗黑法袍的男子。
隻是那男子背對着自己,廖志凡看不清他的模樣。
在角落裏,還有一個被捆縛着的少女,嘴巴被封着,渾身瑟瑟發抖…
隻見那黑色法袍的男子,看向那少女,然後張口對她說了一句話…
廖志凡才發現自己聽不懂那黑色法袍男子說的話,但是通過判斷,那人說的應該是倭國的語言…
旁邊那黑衣男人則冷笑着對那少女說道:“别害怕,很快你就什麽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了!嘿嘿…”
而那黑色法袍男子說完話以後,便伸手将那張幡旗拿了起來,然後朝祭壇方向一拂,口中念念有詞。
“呼…”
随着那黑色法袍男子的咒語,手中的那張幡旗亦随之一陣晃蕩…
然後,祭台上那口黑色壇子裏頭,傳出了一種古怪聲音!
仔細一聆聽,廖志凡心下一震,因爲那種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是一陣凄厲無比的慘叫聲。
沒錯,正是人類被鞭打,或者遭受折磨,甚至是千刀萬剮時,才會發出的那種無比痛苦聲音!
随着那道士搖晃着幡旗,那口黑色的壇子上的封印突然揭開,從裏面上湧出一陣黑氣。
這陣黑氣逐漸在在半空中凝結,并形成了一個恐怖的骷髅頭。
廖志凡隻感到身上的寒毛,一下子就豎了起來,因爲那黑色法袍男子使出的法門,實在是太邪惡了,即便隔着一堵牆壁,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陰森邪意!
隻見那黑色法袍男子搖動手中幡旗,浮現在半空中的骷髅頭,飄蕩過去,到了那被捆縛着的少女頭頂之上。
那名被捆縛着的少女,察覺到巨大的危險,朝自己籠罩而來,她忙拼命掙紮着,想要大叫出來。
可是她的四肢被緊緊的捆綁着,而且嘴巴也被封住了,根本無法掙脫出來。
“哈哈哈!你不要害怕,很快就好了嘛!”
那黑色法袍男子突然說了一段頗爲生硬的中文,然後他并不理會那被捆縛着的少女的死命掙紮,又怪笑了一聲,然後他口中念誦出一段古怪的法咒,然後又是一揮手臂。
“咻!”
半空中那個可怕的骷髅頭,突然伸出了一雙骷髅手,往下邊那拼命掙紮的少女一抓。
頃刻之間,那雙骷髅手,死死的按在那少女的的印堂上…
那少女一開始的時候,還拼命的掙紮着,扭動着身軀,但是卻被那骷髅手按着,而後那骷髅頭張開嘴巴,那動作就如同吸收一般,往那少女的腦門吸去…
慢慢地,那少女的雙眼,變得越來越無神,眼白漸漸浮出來,緊接着她眸子裏露出一片呆滞的神色,歪倒到旁邊,一動不動了。
而那骷髅頭仿佛“吸飽”了,張着大口,散發出一蓬邪異的黑光,以及一陣刺耳的凄厲慘嚎聲,顯得很是“興奮”!
“桀桀桀…”
那黑色法袍男子陰恻恻冷笑一聲,然後揮舞着手上那面幡旗,那半空中興奮的骷髅頭,再度化爲一團黑霧,慢慢的收回了那口黑色壇子裏。
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分鍾左右,密室内彌漫着可怕的氣息…
這時候,那黑色法袍男子用生硬的中文,對旁邊那黑衣蒙面人說道:“好了,這女人已經處理好了,你把她帶走吧,記得跟你們的副門主禀報一下,讓他下次多帶幾個女人過來!”
那黑衣蒙面人點了點頭,走上前将那名少女身上的繩子解開,然後将她扶了起來。
而此時那名少女,已經是滿臉呆滞的狀态,如果木偶一般,任由着那黑衣蒙面人擺布着。
隻見那黑衣蒙面人右手在少女的脖子上一掐,然後附在她耳朵邊,不知道說了什麽話,那少女便站了起來,如同機械一般,跟随在那黑衣蒙面人身後,離開了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