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田秀夫見他話中有話,覺得事情似乎還有轉機,馬上說道:“田川先生,你說吧!需要準備什麽,我馬上命人準備,隻要能夠渡過這大兇之煞,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!”
“呃,這個…”
田川吉明卻變得有些猶豫起來。
這時,一名身穿黑西服,面色陰翳,二十多歲左右的年輕人急急走了進來,跟光田秀夫耳語了幾句,然後站立到田川吉明身邊,低頭順首,臉上卻帶着一股緊張神色。
“田川先生還有在座諸君,我實在不想父親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稻川會,就這樣毀在我手中啊!還有野山正彥,他可是我們稻川會未來的會長啊!!田川君,諸君,你們一定要幫助他,拜托了各位了。”
說着,光田秀夫甚至站了起來,很誠懇地朝田川吉明和其他四名陰陽師深深鞠了一躬。
這田川吉明一身神秘的陰陽術,特别是其奇門陣法和預測命運之術,在整個倭國陰陽師界非常有名,與倭國另外一個陰陽師門派九菊一派的宗師丹羽長雲幾乎齊名,他一直被光田秀夫敬若神明,奉爲上賓,不過,他也确實爲光田秀夫解決過許多棘手的麻煩。
那光田秀夫口中的“野山正彥”,就是站在旁邊這個年輕人,别看他年紀輕輕,卻是稻川會二号人物。
事實上,野山正彥之所以能夠擁有今天這個地位,還是因爲有個最隐蔽的身份光田秀夫的私生子!
這光田秀夫年輕時留連花叢,惹下不少風流債,不過卻隻有一個姓野山的女人懷上了他的“孽種”,而光田秀夫本人很喜歡這個女人,卻不喜歡自己的老婆,因爲那個老婆是家族安排聯姻的,兩人根本沒有感情。
光田秀夫的老婆是個厲害人物,在得知那姓野山的女人懷上了自己丈夫的種,而自己反而“顆粒無收”時,心中的郁悶和憤恨嫉妒可想而知。
于是她便想辦法要弄死這個“第三者”,幸虧光田秀夫早有察覺,他忙拜托田川吉明收留懷了自己“孽種”的“第三者”,田川吉明本不想插手這些破事情的,奈不過光田秀夫的哀求,隻好答應幫助他。
姓野山的女人在田川吉明的保護下,順利地産下了一個男孩,這男孩随了母親姓野山,便是現在稻川會的二号人物野山正彥,不過他母親産下他以後,便難産而死了。
這野山正彥自小就随着田川吉明,在他門下修煉陰陽術,由于其有特殊的關系,野山正彥倒是繼承了田川吉明的部分衣缽,修煉到一身頗爲厲害的陰陽術,後來在光田秀夫的刻意安排下,順利加入了稻川會。
不過,這野山正彥倒是一直不知道自己就是光田秀夫的兒子,他還以爲自己的地位和得到的一切,都是靠自己努力奮鬥得到的。
看着光田秀夫一臉希翼和熱切的眼神,田川吉明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蔚然長歎一聲道:“趁着災禍還沒有發生之時,我是有一個辦法逆天改命!不過,這個辦法我也從來沒有用過,因爲一旦使用這個辦法,所産生的效果是好是壞,連我也控制不了,而且,使用這個辦法,對你會有非常大的影響啊,不過,這确實是唯一有可能破解亡神之咒的方法了!所以,光田君你要三思啊。”
光田秀夫眼睛灼熱起來,他堅定地說道:“田川先生,你說吧,隻要有一線希望,我光田秀夫能夠做到的,絕對會做,唉…我也有60多歲了,就算犧牲性命,能夠保住稻川會和野山正彥的前途,我也認了!”
田川吉明定定看着他,好半響才緩緩點頭說道:“即然這樣,我現在就和四位長老爲你布陣,我們将會完成這個陣而運盡全力,希望光田君好好配合,千萬不可出現任何一丁點差池,否則的話,陣法反噬所産生後果将不堪設想!”
光田秀夫身體一直,他知道田川吉明要拿出看家本領幫助自己了,他問道:“好!田川先生,這是什麽陣?有如此厲害的效果?”
田川吉明雙眸一冷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七星逆命陣!”
一聽田川吉明一說出“七星逆命陣”,旁邊的神念流四大長老頓時變了臉色,他們因爲情緒激動而身體顫抖,眼睛都流露出奇怪的色彩來。
“啊!七星逆命陣?田川先生,難道這是一種很厲害的陣法?”光田秀夫忍不住問道。
“田川君!這,這傳說中的七星逆命陣,真的是您掌握着的嗎?據說是大華國傳過來的是嗎?”一名神念流長老已經忍不住出口向田川吉明詢問。
“沒錯,這七星逆命陣确實是在大華國傳過來的,原本叫七星續命陣,是個逆天而行的陣法,在大華三國時代,蜀國的丞相諸葛孔明曾經使用過,不過沒完成,在唐末流傳到我們倭國,我的宗門有幸得了這門絕秘陣法的修煉方法,隻不過從來沒有機會使用過,原因是這個陣法,即使是三國時代的諸葛孔明,也沒有完成過,雖然曆代宗主不斷地研究過這個陣法,然後加以大量改良,就變成了今天我要使用的七星逆命陣,不過我自己也沒用過,因爲這個陣法所需要的條件很特别!很不容易。”田川吉明緩緩說道。
“很特别?田川先生,你說吧,需要什麽條件,隻要我能夠做到的,我馬上給您準備!”
光田秀夫立即說道,他現在可不想放棄任何一絲機會。
田川吉明站了起來,對衆人說道:“現在正是深夜,月郎星稀,諸位先跟我到外面院子觀看天象吧。”說着他緩步走到了房子外面的院落中。
光田秀夫帶上山本正彥和神念流那四位長老亦跟了出去,來到了院落裏。
田川吉明讓光田秀夫屏退那些在院子中巡邏的保镖們,然後才望着星空,指着天上的北鬥七星對他說道:“光田君,這北鬥七星你應該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