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定宇回到将軍府時已經快到中午了,他進了大門便直奔白露的院子,惹得衆人是大爲好奇,前些日子這兩人還是像個仇人一樣,怎麽自從昨天一起回來後就像換了人似的。
路定宇進了白露院子,瞧見白露正在吃午飯,白露也看到了路定宇,她放下碗筷,正要說話,卻見路定宇上前抓住白露的手腕要往外走。
“诶!将軍”,玉琳和白竹攔也不是,不攔也不是,急得隻能跟着兩人,心裏默默祈禱着兩人别打罵起來。
白露回過神來,這小子是第二次這樣對她了!他難道一點都不懂得什麽叫尊重嗎?
她幹脆身子往後仰,一手拽住門,努力不讓自己被強行拖走,誰知道被拖走了會發生什麽!
“你到底要幹什麽?”
路定宇停了下來,看着白露說到,“陛下要見你”
“陛下要見我?”,白露皺起了眉頭,事情有些難以控制了啊!
“爲什麽要見我?”
“我把圖紙獻給陛下了”
“你……你出賣我!”
“夫人還是不要血口噴人的好,既然要制造那東西,勢必瞞不住陛下的耳目,若是被發現私造火器,你我皆要人頭落地”
“所以你就直接跟他說了?”
“不然?”
“那你随便找個人頂替我也行啊!幹嘛非要把我推出來?”,白露此時真的很想一槍打死他!
“呵!”,路定宇冷笑了聲,“随便找個人,說的輕巧,夫人這是拿朝廷當傻瓜啊!”
“可是……”,白露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。
“好了,跟我進宮面聖吧!多少人得不到的福氣啊!到你這兒卻成了要命的東西似的”
“我說将軍,我怎麽覺得你是故意的?”,白露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“真也好,假也罷!事已至此,夫人還是快些準備吧!對了,外人面前記得叫我相公”,路定宇說完便往外走去,“我在外面等着夫人”
看着路定宇的背影,白露心裏越來越害怕,這人陰謀甚多,還是個笑面虎,此番若是進了宮,再想抽身怕是很難了,白露歎了口氣,轉身向裏走去。
“夫人爲何歎氣?”白竹問到
“說了你也不懂”白露轉頭對玉琳說到,“給我梳妝打扮吧!等下要進宮”
“是”
“夫人是不想進宮嗎?”,白竹繼續說到
“多嘴什麽!夫人的事是你能過問的嗎?”,玉琳呵斥到。
“讓她說下去”,都說旁觀者清,聽聽白竹的想法,或許能收獲些什麽。
“奴婢在莊子裏的時候,莊頭也經常叫奴婢做些奴婢不想做的事情,但奴婢最後還是做了,事後也覺得沒有什麽,因爲那都是些小事,而且奴婢還得了賞錢呢!”
“你想說什麽?”,白露說到
“奴婢的意思是,夫人不必太擔憂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”
“你還聽過這句話”
“都是在莊子裏學的”
“學以緻用,看樣子你學的不錯,這本百家姓你拿着”,白露遞給白竹一本書,“你先認第一頁的字,等我回來考你”
“是,夫人!”,白竹欣喜的接過書。
“玉琳等下跟我過去,宮裏的規矩我忘得都差不多了,你可記得些?”
玉琳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許多,“記得,奴婢還記得些,隻是可能記得不大全”
“沒事,總好過我什麽都不記得強,等會兒在車上你跟我說說”
“奴婢一定伺候好夫人!”
“行了,趕緊給我弄好來,省得那瘟神又發神經”
未時,一輛馬車停在了午門的側門,一女子下了馬車,此人正是白露,隻見她從身上拿出一張錦來遞給守衛,那錦正是寫有皇後召見的诏書,守衛仔細查看後才放了行,路定宇和玉琳則被留在了外頭。
路定宇自然是不會在這等着了,他的事情可多着呢!吩咐過玉琳再此地好生等待後便轉身走了,弄得玉琳好不尴尬。
“将軍也太不給夫人留情面了”,玉琳嘀咕到。
進了宮後,白露滿肚子疑問,按路定宇的說法,應該是皇帝召見她才是,拿到手的卻是皇後的召見書信,可是在宮門後等她給她引路的卻又是個太監,真是讓白露摸不着頭腦。
皇宮,記憶中除了電視劇外從未看過,上輩子活了快三十年也從未去過故宮,此番進宮,白露忍不住頭看了幾眼,真真是宏偉大氣啊!要是被她那些同事知道了,該多麽羨慕他啊!不對,這種情況估計隻會笑話她吧!造化弄人啊!
“不許亂看!”,太監的一聲呵斥把白露神遊天外的魂拉了回來,白露隻得低着頭跟着太監走。
太監在一處宮殿的大門口停了下來,門前是兩個守衛,太監示意白露站在原地等待,他則上前和守衛說了幾句話,言談之中似乎這太監地位還挺高的,那兩個守衛聽話時頭都往下低了些。
一會兒後,太監朝白露招了招手,白露會意走上前去,然後跟着太監進了宮殿。
“你在此地等待”
就這樣?
太監果然說完就要走,白露趕忙上前攔住了他,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個荷包,白露把荷包悄悄遞到了太監手裏,太監輕輕掂了下,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,白露見狀輕聲問到
“公公,這是哪位要召見臣婦?”
太監意味深長的笑了下,“自然是最尊貴的那位了”
看來是皇帝要見她了,隻是爲何要用皇後的幌子?
“多謝公公了,公公慢走”
現在殿裏沒人了,總沒人說她亂看吧!她要把這裏看個夠。
白露左瞧瞧,右看看,這地方還真大,比她在家買的房子還要大,他她估計了下,怎麽着也有個二百來方吧!真是奢侈啊!當皇帝就是好,女人多,錢多,吃的又好,最關鍵的是現實世界的活閻王,要你死,你就得死,等下她就要見閻王了,呸呸呸!說什麽喪氣話呢!
“陛下到~!”
喲!皇帝來了,她現在該做什麽?是了,她現在應該跪在一旁等着,這萬惡的封建社會,除了小時候被老師罰,她爹都沒跪過幾回,白露想着想着,又想到了她爹,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就這樣沒了,也不知道他會傷心成什麽樣,老爹啊老爹!你可一定要撐住啊!等着兒子回去給您磕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