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玉琳,以及她身後的白竹都知道夫人和将軍吵架了,而且吵的似乎很兇,在白竹的記憶裏,将軍似乎很少來夫人院子。
“将軍和夫人怎麽吵架了?”,白竹問玉琳道
“噓!”,玉琳看了下四周,确定沒有其他人後說到,“其實将軍和夫人關系一直都不好,将軍難得來這裏一回,可是每次來都要吵上一次”
“那這次是爲什麽吵架?”
“好像是将軍讓夫人給他一些東西,但是夫人怎麽都不肯,還說!這是死罪,然後他們就吵起來了”,玉琳說完才注意到白竹端着的熱水,于是又說到,“行了,趕緊把水端進去,主子的事情,你以後少打聽,對你沒壞處!”
“知道了,謝謝玉琳姐姐”,白竹笑着說到,“那我進去了”
“夫人,洗下臉和腳吧!”,白竹放下水說到
“放下了就出去吧!”
“奴婢幫夫人洗吧!”
“讓你出去你就出去!難不成你也要來管我的事?”,白露現在心情極差,皇帝比她做督造,姓路的家夥逼她犯法,現在就連這丫鬟也要插手她的事情,雖然這是在幫她,但是現在的她隻想一個人呆着。
“是!是!夫人恕罪,奴婢現在就出去!”,白竹說完立馬彎着腰,低着頭退了出去。
第二天天剛蒙蒙亮,白露便醒了,也起了床,起這麽早是因爲她要去找姓路的家夥。
來到路定宇的院子前,院門緊閉,白露有些緊張,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才能爲自己争取到最大利益,她怕路定宇,因爲這個家夥夠狠,夠壞,最要命的是,這家夥會攻心。
思慮間,院門開了,走出來一個小厮,這小厮見到白露卻一點都不奇怪,反而朝白露做出了個請的姿勢,白露頓時警鈴大作,莫非這姓路的早就料到她會來找他?若如她所想,那真是太可怕了,面對路定宇的“邀請”,她到底該不該進這虎穴?白露細細思考了一番,最後還是決定,去!有道是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何況這姓路的現在還不能把她吃了。
“爺!夫人來了”,路安說到。
原來這家夥在打拳,也是,畢竟是個将軍。
“嗯,你下去吧!去看看廚房煮好了早飯沒”,路定宇拿起了一旁架子上的衣服。
路安走後,院子裏立馬安靜了下來,兩人誰也不願先開口,唯恐暴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。
大概過了半刻鍾,路定宇似乎是不想再等了,先開了口。
“我說你們女人啊!就是矯情,說個話都不肯先說”
“将軍有話直說,别學那後院的娘們話裏有話,我白露聽不懂!”,得,反将一軍,漲了氣勢,路定宇也不禁側目看了一眼白露,心想這皇帝給她官做也是有道理的啊!
“行!既然夫人親自來拜訪本将軍,那本将軍便說了”
白露緊張的看向路定宇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昨日我也說了,你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我若好了,你定有好處”
“呵!将軍讓我去做掉腦袋的事情,我怎麽不知道這裏面還有我的好處”,白露譏諷道
“你看,這就是你們女人見識短了!想來你也知道,我雖幫陛下打下了這天下,然而陛下并不太信任我,若是我有了這批東西,我就有了安身立命之根本,你,也多了道護身符”
“陛下猜忌你,與我何幹!”
“呵!别想的太天真了,我的夫人!陛下生性多疑,你在我這裏越久,你知道的越多,那麽你死的可能性就越大,而且我認爲,我的用處還蠻大的,不出意外的話,我應該還能再領個二十來年兵,即使他要殺我,也得徹底穩定四方之後,那起碼還要個三年五載,到那時,怕是我們隻能去下面做對鴛鴦鬼了”
“将軍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真是令在下佩服,分明是你陷我于如此境地,還把自己說的多善良似的,需不需要我給你感恩戴德呢?”
“随你怎麽說,話到這裏,你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!”,路定宇的眼神越來越狠
白露咽了下口水,強行使自己鎮定下來,“我……若是不做呢?”
“行啊!就是不知道夫人對意外這個詞了解不了解?”
路定宇要殺她!“三年内發動你能發動的所有力量幫我找回家的方法”
“成交!”
“哼!”,白露小聲發洩了下,轉身便要走
“夫人不留下來吃個早飯嗎?”,路定宇笑着說到
“我怕吃完後意外比明天先來了”,白露說完便快步離去,她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這裏了,簡直令人窒息。
“夫人回來了,早飯已經給您準備好了”,玉琳說到
“嗯,我先去洗漱,等會兒吃完你們一起跟我走躺戶部”
“去戶部做什麽?”,白竹問到
“當然是要房子去,你們也趕緊吃吧!一會兒有得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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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外面有個自稱白督造的人要見您”
“白督造?沒聽過,讓他下午來,沒看到我正忙着嗎?”,忙着,确實忙,忙着喝茶享樂呢!當然,這話他一個小小的主事可不敢跟尚書大人講,他可是混了好些年,送了不知道多少禮才當了這官。
“卑職知曉了,我這就去叫那人下午再來”,主事舔笑着臉答道。
煩人的走了,現在他可以好好品品這雨前龍井了!啧啧啧!這可是貢品啊!他好不容易才得了這麽三兩。
開水的霧氣,帶着茶獨有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“啊!此茶隻應……”,他這還剛開始呢!忽然門突然被打開了,吓得他手一抖,杯子掉在了地上,戶部尚書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地的狼藉。
“這可是極品好茶啊!這杯子是宋朝的建窯盞啊!”,戶部尚書公孫玉渾身顫抖的指着闖進來的主事,這主事正是剛才那人。
“你給我滾出去,立刻滾出去!明天!不!今天下午你就不用再來了!”,公孫玉大喊道
造成這種局面,這是他從未想到過的
“大人啊!卑職絕不是有意的啊!大人饒了小的吧!實在是那個白大人拿着聖旨叫卑職來叫您的,卑職真的冤枉啊!”,主事哭訴道
“我管他……”,公孫玉似乎想到了什麽,他皺着白眉問到,“你再說一遍,他拿着什麽?”
主事一看有戲,擦了擦汗說到,“是聖旨,那人……”,主事還未說完就被公孫玉打斷了
“還不快把人請進來!等下再跟你算賬!沒用的東西!”,公孫玉呵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