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塵封的鐵門被開啓,裏面卻格外幹淨。鐵匠大叔擺弄了一下牆角的煉金儀器,忽然中間的一個凹槽緩緩擡升,竟然露出一個小巧的箱子。
鐵匠滿懷興奮的将箱子打開,用顫抖的雙手拖起一個小巧的袖箭。此時的它黯淡無光,張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它!這就是他所缺的東西。
“你知道嗎?!”鐵匠聲音滄桑沙啞“我的一生都奉獻在了這裏。”他着這把袖箭“它叫靈蛇,這是眸天狂蟒的幼年靈魄。”
緊接着他拿起在袖箭旁邊閃耀着的晶石,張烨小心翼翼的接過晶石,裏面沉睡着一條幼蛇。
魂力緩緩注入,眸天狂蟒眼睛爆睜,桀骜不馴的吐着蛇信。恍惚間,張烨似乎看到了它巨大的身體,可以吞噬天地的威嚴。
“吞吞天巨蟒的後代!血統竟如此純粹。如果附魂成功,龍魂都沒有它的成長價值高!”幹将幻化出虛影,小心翼翼的用魂力将這枚淨是包裹住。
“那師傅,你覺得它的成功率有多少?”張烨對于這件武器十分鍾愛,雖然繼承了師姐的記憶,但是對于武器鍛造還是門外漢。
幹将緊接着拿起靈蛇端詳起來“做工還算不錯,有幾個地方瑕疵非常嚴重!以現在的這種狀态,強行附魂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二。”
鐵匠大叔,現在的心情猶如翻江倒海。他看到張烨在哪裏自言自語,開始有些質疑。
忽然間,靈魄的晶石突然消失。張烨面無表情的拿起靈蛇走出門外,咔嚓咔嚓!靈蛇的部件散開,張烨拿起幾個主要部件放在鍛造台上。
魂力所驅動的火焰一點一點的消磨着他的耐心,汗水不斷從張烨的眉間低落。
小巧的魂導器在張烨的手中猶如一根畫筆,将靈蛇的主要部件修改删除,增添。
鐵匠大叔靜靜的守候在一旁,看着自己畢生的心血在張烨手中緩緩成型,充滿滄桑的臉上竟閃出點點淚珠。
叮鈴~一聲輕響,鍛造台上的火焰悄然熄滅。張烨不顧弩頭的滾燙,用手掌将它拖起。
灼熱的溫度不斷刺激着他的手部神經,鐵匠急忙将店内最珍貴的極緻之冰取出一部分。這塊冰大小恰好能容納弩頭,張烨将它放入
水蒸氣鋪天蓋地的從極緻之冰上發散,鐵匠拉起張烨的手腕就走了出去。
微風吹拂着張烨那充滿興奮的臉頰,看着窗外的景色才得知現在已經晚上。堡壘中的行人并不多,蕭條的街道沒有絲毫人氣。
鐵匠大叔點燃一根煙草,又遞了一根給張烨,他擺手示意自己不抽煙。
一陣沉寂,忽然鐵匠說道“我是這家店的主人:清華!沒想到我居然把夢想托付給你了~”
“嘿嘿嘿,清華大叔謬贊了。隻是家師培育的好而已,對了想你們這些可以鍛造神器的神匠不應該在這裏啊!”他好奇的問道,因爲隻有鑄造過神器的鐵匠才可以稱之爲神匠!
這個叫清華的人的确有一番才藝,隻要這個國家的國王腦子沒有進水肯定會錄用!
“呵呵,沒用的我這個人注定平凡一輩子。”清華從懷中取出一個酒壺,猛然灌了兩口,紅潤之色在臉上浮現。
“平凡人,大叔你這麽平凡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,難道你不怕我殺人越貨?”張烨幹将出鞘,将它停在了距離清華十厘米的地方。
鐵匠臉色沒有絲毫波動,他靜靜的喝着壺中美酒“我這條命早在十年前就應該沒了,不過她卻爲我犧牲了自己!”
“她的願望就是鍛造神器,我苦苦尋求了二十年!終于獲得了成功,今日遇到你也是天意。幫我把靈蛇完成好嗎?到時候你在殺我也不遲,我隻想親眼見證它的誕生!”清華的臉上異常紅潤,不知不覺中他躺倒在地,打起了呼噜。
這一幕幕對于張烨來說習以爲常,每個人都有故事,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是大同小異。
他歎了口氣,剛剛是他的貪念在作怪。畢竟神器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,等到真正出世的時候必将引起雷劫天地都爲之色變。
“算了,先去找蓓拉。精靈族的小妹子,嘿嘿嘿,你妖孽哥哥來了~”張烨踢了踢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清華,轉身離去。把空間戒指中好久不用的人皮面具戴在臉上。
根據蓓拉的情報,精靈族的女孩似乎被關押在地下。她們與生俱來的能力是跟萬物溝通,就連蓓拉都不例外。
“你乖兔兔,我在這塊被困住了,你能不能幫我解困?對了我叫韻雅,求求你了好不好。”她在第一時間發現蓓拉,向它發出信息。
張烨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,密令蓓拉和她交談。不過具體内容嘛,嘿嘿嘿~
“嗯不行!我在等我的主人來找我,在他找到我之前不能亂動。”
“兔兔,别這樣好嗎你的主人是誰?也人類嗎,我跟你說,人類是不可信的,他們貪婪、肮髒、懶惰。”
“可我主人對我很好,他他反正對我很好。”
“兔兔,你是風屬性的。幫我把這個弄開,我自己出去可以嗎?”
“不行,我主人要來了!你低下頭做好準備。”蓓拉将凝聚好的風刃揮出,精靈族女孩背後的鎖鏈斷裂。
“謝謝你兔兔,我叫韻語”她的話剛說完,一旁的牆壁被轟開。
張烨指揮着手中的三魂破,不斷的攻擊重要地方。轉眼間,這個貨物倉庫内燃氣了熊熊大火。
“嘿,蓓拉過來~喏,你是韻語吧?這個拿好,咱們殺出去!”張烨将蓓拉放在肩膀上,随手把自己身上的袖箭和箭矢扔給了她。
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,來不及思考這個人類男孩是敵是友,先逃出去再說!
精靈族不愧以敏捷著稱,這種狠辣的袖箭加上她鬼魅般的行動,這令張烨在想當初她是怎麽被抓到的。
一路上的伏兵非常多,張烨還有幸看到了那兩名爲他提供位置的武者。他沒有對着兩人下死手,畢竟人家是大功臣。
經過一番劇烈的追逐,整個堡壘似乎都被驚醒。張烨和韻語站在堡壘的城牆上,迎面吹來的狂風讓他們的精神爲之一振。
轉身從容跳下,韻語在臨走的時候将最後三發袖箭射入三名武者的心髒,她的眼中充滿了仇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