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浪裏個浪,浪裏個浪。銀曜你确定這是去多達塔大陸的?還有别s形走位了,殺你隻要走一打三。”張烨伏倒在虎鲨的身上,它左搖右擺的雖然很可愛但是搞得他頭暈目眩。
“我自橫刀向天笑,笑完我就去睡覺,不跟你玩了!睡覺睡覺”張烨取出空間戒指裏的眼罩戴在眼上,枕着魚鳍緩緩入眠。
嗷,虎鲨扔在海中前行着。根本不管那些海軍還是海盜的視線,大搖大擺的從他們交戰的地方闖出來。
十天以後一道身影出現在埃爾斯小鎮魔法師工會前門,他身穿紫色魔法衣袍,眼神邪魅冷酷。
嬌小的可愛的銀曜濃縮到與正常人差不多大小的狀态,一蹦一跳的跟在他的身後。
“我是已經成爲海賊王的男人!”他推開房門大叫道,周圍人群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。一片寂靜,随後哄堂大笑,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,但是總是覺得有點搞笑。
“落雪旋沒在嗎?她不是應該在櫃台服務的嘛。”張烨略顯失望,走到櫃台前。看着比落雪旋差不了多少的美女打趣的說道“嗨,那個,以前的櫃台小姐哪去了?”
“不好意思,請問您是要找會長嗎?她最近有點事,不在您可以稍等片刻。”她的微笑十分甜美,井然有序的回答着張烨的問題。
“不不不,我又不找麥維爾,那個老頭子還想着坑我。”張烨一臉嫌棄的樣子,他将蓓拉遞給前台的美眉道“我把它借你玩玩,告訴我落雪旋在哪。”
“看來您已經很久都沒有來我們這裏了,麥維爾是我們的上一任會長,這一任會長正式您要找的哦。”她輕笑出聲,故作神秘的說道“我很好奇您是她什麽人呀?如果是追求者的話那麽不妨偷偷告訴你,會長已經有心上人啦!”
張烨先是感到一陣失落,但是轉念一想随後開懷笑着,才兩年過去落雪旋已經找到心上人了呢,自己的那個她在哪裏?
“那雪旋的那個他是誰啊,告訴我呗~我向你發誓不會砍死他。”龍魂象征性的出鞘,他嘴角上揚撫摸着劍身。
沒有釋放絲毫殺氣,櫃台美眉也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。她仰頭想着,食指抵在唇邊意示張烨不要打斷她的思路。
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蓓拉早都亂竄不見。虎鲨無聊的趴在張烨身邊無聊的打着哈欠,沒有主人的命令它倒是不敢亂跑,比蓓拉強上好幾倍。
“嗯···她的意中人是位蓋世英雄,總會有一天他會踏着七彩祥雲前來迎娶我的會長大人。”她的臉上竟然浮現一抹紅暈,看來攻略這個櫃台美眉很輕松啊。
“不知道名字嗎?”張烨問來問去還是沒有頭緒,最後的最後櫃台美眉淡淡的說了一句“會長大人她說過,她愛的人不屬于這個世界。但是仔細想一想又怎麽可能呢,你說是不是啊。”
“哦哦哦,是的是的,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有不屬于這裏的人呢!不好意思,我有點事先走了。請代替跟落雪旋說一句: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在一起,希望她早點找到好的歸宿。”張烨将法師袍的帽子重新戴上轉身離去。
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落雪旋領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朝這裏走來,兩人就這樣擦肩而過。
忽然落雪旋拉住張烨的衣袍,這使得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。
“不好意思,我的東西有些太多了。看到你的法師袍有點眼熟,所以請幫幫忙可以嗎?”她仍舊那麽陽光可愛,追求者自然少不了多少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三四個人就從一旁竄了出來。睜着要幫落雪旋拿東西,擠來擠去終究還是被她說了回去。
張烨沒有吭聲,也沒敢吭聲。他擡手間瞳孔猛然收縮,空間戒指竟然失靈了!
讓它失靈隻有一種可能,這裏面裝的物品都是神器!
默不作聲的提起這些東西,落雪旋将那三個無聊的武者趕走,氣呼呼的撅着小嘴。
“咦,會長大人回來啦。辛苦辛苦,來給您擦擦汗。”櫃台美眉雀躍的來到落雪旋身邊,拿出手帕輕輕的将她額頭上的細汗擦去。
“這些東西十分貴重,你在前台好好的,我帶着他去把這個東西存放一下。”落雪旋擺了擺手,意示張烨跟她走。
“他不是你的追求者嗎?對了他要我跟你說一句話……”伴随着越走越遠,櫃台美眉的聲音越來越小,這使張烨松了一口氣。
咔嚓一聲輕響,地下倉庫的大門緩緩打開。裏面光潔明亮,在落雪旋的指揮下他成功的将這神秘的東西放在貨架上。
令他沒想到的是,這裏面裝着的竟然是石頭。而且其密度可能要比天外隕鐵還要大,換句話來對比巴雷特都打不穿一厘米厚的天外隕鐵。
正當張烨悄悄轉身開溜的時候厚重的艙門突然關閉“既然來了,都不準備打招呼的嗎?還有,她說的是真的嗎?你也是我的追求者?”
張烨不爲所動,他傻愣愣的站在那裏。原本的智商都不夠用,情商更是低到離譜。
“不是不是,你别聽那個櫃台妹子瞎說。”張烨沉默的很久緩緩出聲“你也知道,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咋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沒有轉身,堅強的背影掩蓋着他脆弱的内心。卻不知身後的佳人早已淚流滿面,恍然間,她從背後抱住他。
将額頭靠在那紫色的衣袍上,嘴裏喃喃說道“就不能不走嗎,這裏怎麽對人喜歡你、在乎你、甚至是愛你!”
“你知道嗎?姐姐爲了你跟帝國鬧翻了,還有原本保持中立的魔獸卻站在了埃爾斯這邊!那操戈、備戰、禦權三家竟然有如此把握與整個大陸對抗,如果不是你……”血櫻不知何時出現,現在的她還是以前小蘿莉的模樣,似乎永遠都長不大。
張烨的身體忍不住顫抖,他也明白,沒有這些朋友他不可能走到這一步。但是這個混亂的他真的害怕,會有比他更強的人出現将他打敗。
“我沒有任何野心,根本不配在這裏生活。空有一番實力又如何,隻不過是一屆莽夫罷了。”他微微仰頭,隻是爲了不讓眼淚滴落,但是卻沒有作用,晶瑩的淚珠還是順着他的臉龐滴落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