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伐令下達不到一天,整個滑下帝國就這樣沸騰!自己人打自己人?!而且雷魂基地也沒有任何動作,再者大敵當前誰還有心思去讨伐自己人。
很快聲責與咒罵聲響成一片,他們根本沒有去想一個金币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好處。這群人們當然還知道在自己生存的魂殿外邊還有無數人群流離失所,他們緊急組織而成的營地面對喪屍群的攻擊根本抵擋不住。難不成就算這樣,還要繼續讨伐雷魂殿?!
“少安,你這樣做有傷天和,而且如果你不把控住民心的話你現在地位可能不保。就不能再等等嗎?”女人拉住雄獅眼睛男人的手,溫柔的輕聲說道。
“攘外必先安内,銘澤,你不必多說什麽,根本不懂雷魂殿到底有多強勢。”黃少安眼中兇光畢露,就在他重生之前水魂殿被三十萬喪屍圍城,而且還是在數隻屍王的帶領下,變異種,畸形種更是數不勝數,其中喪屍英雄也潛伏在屍群内。
當時水魂殿才被生化人搞得一團糟,剛剛解決難題之後就被喪屍圍城。這種事情似乎是老天就像要将水魂殿滅掉一樣,不過當時有一隊人就這樣沖進了喪屍群裏。
他們一個個都有着三米高的身體,被機械包裹住的身體爆發出強大能量,這樣一個區區的千人小隊居然硬生生的扛住了近十萬喪屍的攻擊。
而且上喪屍群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滅着,然而站在頂峰的那個機器人更是戰無不勝!它的每一下攻擊必将帶走幾十或者近百的喪屍,而且附帶雷電的攻擊效果,使得周圍的喪屍短暫陷入麻痹狀态。
就這樣被三十萬喪屍圍城,本應該覆滅的水魂殿也再次獲得了新生,而且當那個以一敵萬的機器人護送着一個男子下來時,他才意識到什麽叫真正的強大勢力,什麽叫爆棚的運氣,還有什麽叫恐怖的單體實力。
“路銘澤,相信我,雷魂殿我勢必要将其拿下!爲了以後更好的我們,也爲了全人類。”黃少天大聲吼道,似乎是想把自己胸腔裏的不平之氣全部發散出來。
“那就這樣吧,祝你好運。”路銘澤歎了口氣,這個男人關注的重點隻是不斷變強,然而沒有任何的顧慮之心,所以他才選擇了自己。
“城主,請問有什麽可以爲您提供幫助的?”楊永紅雷來到你的控制室内看到正在打掃的琳琪直接單膝跪地,機械化的聲音不斷傳出。
“啊嘞?我怎麽突然變成城主了?算了,我的命令就是,激活所有可以行動的機器人先把他們自身都修理一下。然後把整個基地城市全都給我挖出來,認真打掃一個角落!還有你的名字是叫楊永紅雷是吧?這樣太不好聽了,我給你重新取一個新的:雷電法王雷永信!”琳琪全身髒兮兮的,不過他目前已經将碩大的指揮室打掃完成,雖然看似比較簡陋,不過至少燈光亮起來的時候也幹淨整潔。
“是的,城主!請問您的仆從在哪裏?”雷永信低着頭,那個男人似乎在最後爲她擋下了那次攻擊,自己基地所剩餘的全部能量,雖然光子炮的威力隻有正常情況下的百分之十,但是能接下的話已經很強了。
“仆從,我哪來的仆從……哇,你不會在說我師傅吧?”琳琪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用風屬性将自己衣服上的灰塵全部吹離,抛出窗外,這樣她也就整潔多了。
“哎呦我靠,不行了不行了,要累死了,救命啊,有人追殺我。還是一群機器人,诶,走位走位,回首掏,诶~我靠!”張烨嘚瑟不過三秒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隻巨手抓了起來。
此時他猶如一個普通人一樣被牢牢抓住,隻要這隻巨手微微用力他的腦袋就會被捏爆“身爲城主的仆從你竟然還那麽嚣張,跪下!饒你不死!”
“這是什麽情況,雷魂?明明是我救的你好不好?颠倒黑白,哼唧。”張烨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,漸漸的就這麽睡死過去了。
“師傅?你…你把他怎麽了,還不趕快去執行我的命令,我的仆從不用你管,快滾。”琳琪暴跳如雷,差點以爲自己的師傅就這樣被掐死。
“是的城主,我必定讓它在一天之内恢複往日的繁華。”雷永信活動了活動筋骨,首先他把自己的身體修理一下,這麽久的時間沒有維護他現在也已經近乎處于崩潰狀态。
“就暫時這樣吧,既然我爲城主那就去好好經營它。師傅的目标可是整個世界!我也要成爲他的一大助力。”琳琪将張烨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,這個指揮室連個床和枕頭都沒有,而且四處都堅硬無比,雖然這麽做沒有任何好處,但是能怎麽近距離看着師傅她也已經很滿足了。
開啓最高防禦狀态!給我炸!别給我浪費彈藥,城主命令我們今天必須把整座城市都挖出來,而且必須打掃幹淨,所有人行動!行動!行動!
啊?聽到這一句話後,琳琪陷入了短暫的蒙蔽當中,緊接着猶如世界末日般的爆炸聲在他耳邊接連不斷地響起,且伴随的恐怖沖擊波橫掃一切。不過這個基地城市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制作而成,在這種狂轟亂炸之下也保持巍然不動,而且連個黑點都沒炸出來!
就連睡跟死豬一樣的張烨,也忍不住突然起身,充滿憤怒的雙眼死死盯着外面接連不斷的爆炸,憤怒的怒吼道“大早上的放什麽炮,亂打什麽槍?不知道早上失眠不充足會影響到整個身體的嗎?”
這時才看到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就睡着了,而且還是枕在琳琪的腿上,好嗨哦~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巅峰。
“咳咳咳,琳琪雷魂殿就交給你了,畢竟我忙起來就根本停不了,根本無暇照顧一個城市,這樣我也不用長時間待在你身邊了,畢竟有了雷永信輔助你,他可比我強多了”張烨不知不覺居然說出了這種話,就像是在感慨自己的徒弟終于要出師門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