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我東陽之名,也就是在天權洲、天玑洲和天璇洲有些名氣,現在這麽一來,恐怕整個神域七洲,沒有人會不知道我了!”
“呵……多少人想要名揚神域而不得其道,我不想揚名,你們卻全都幫我做了!”
“如此一來,我更要好好隐藏一下身份了,若是暴露的話,還真會是與世爲敵!”
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……”
東陽很快就将三件事情大緻梳理一遍,結果是讓他自嘲不已,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做到無數人夢寐以求而無法達成的事情,可惜這不是他想要的。 “滅天一族的事情,不是我現在所能改變的,取決于神域的那些至尊,甚至是圓滿至尊們,就暫且放在一旁,我身懷神秘白紙一事,既然已經是世人皆知,也是無法更改,隻能隐藏自己的身份,至于那
個主動散播神秘白紙消息的人,倒是值得注意!”
“呵……天下亂局之中,果然是群雄并起了!”
東陽很清楚,滅天一族帶來的劫難之中,不會隻有滅天一族作亂,神域人族之中,也會有一些三教九流之輩趁機作亂,爲己謀利,這是人性。
“現在滅天一族不過是初露端倪,還不是真正天下大亂之時,一些邪魔雖然是蠢蠢欲動,暫時也不會明目張膽,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不同,還是以提升自我實力爲重!”
“在此之前,就讓東陽消失吧!”
“呵呵……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隐藏自己的身份,這對你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!” 聽到綠绮的聲音,東陽笑了笑,道:“這次我要真正的将東陽的身份隐藏起來,且要好好的消失一段時間,既然有人想要讓我成爲衆矢之的,那我就徹底化明爲暗,我倒要看看那些别有用心之人,會怎
麽做!”
“你該知道這樣做,也不可能将那些躲在暗處的人顯露出來,你隻有引蛇出洞才行,當然這就需要以你自己爲餌了!”
“我知道……不過,我能消失一段時間,就能給我一段安靜的時間,而我現在差的就是時間!”
“也是……暗中積蓄力量,觀天下之勢,等你再出之時,方能更好的應對!”
“正是如此……”
綠绮咯咯一笑,道:“你的打算是很好,不過,我擔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隐藏不了多久,就又暴露身份了!”
“不會……以前實力較弱,有些事必須要全力發揮才行,現在不同了,能更容易的低調了!”
“低調……好熟悉的詞”
聽到綠绮語氣中的調侃,東陽尴尬一笑,道:“現在畢竟是不同往日,肯定不會再像從前!”
“希望如此吧!”
東陽笑笑,起身結賬離開。
次日臨近中午之時,東陽獨自來到城外的海邊,就在衆多的神舟之中發現了他的目标——黑雲号。
黑雲号,還真是船如其名,通體漆黑,足有一百多丈大小,飄在半空中,就像是一片烏雲。
東陽登上黑雲号甲闆,就有一個身着錦衣,身材微胖,滿臉笑容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商,一個五星玄尊左右的富商。
“道友也欲要前往天樞洲?”
東陽拱手一禮,含笑道:“正是,閣下就是黑雲号的主人吧?”
“對,在下吳明,此行就有勞道友了!”
東陽笑笑:“豈敢,在下蒼木!”
吳明呵呵一笑,拿出一塊木牌,上面有一個編号,遞給東陽,道:“蒼木道友先進房間休息,等時間到了,我們就啓程!”
“有勞了!”
東陽接過木牌,就進入船艙,照着木牌上的編号去尋找自己的房間。 正午時分,黑雲号如時啓程,按照行者的規矩,登上黑雲号的行者,全部來到船上的客廳,算是彼此認識一下,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彼此有個照應,畢竟接下同一個任務的行者在行動的過程中就是同伴
了。
這一次參與此次任務的人,的确有過百人,其中有将近一半是玄尊,且不乏七星玄尊的存在,另一半幾乎都是真神境,隊伍不可謂不大,甚至有些小題大做。 雇主吳明自身就是一個五星玄尊,甚至他自己獨行,也能橫穿兩大洲,這并不算稀奇,就算對自己不放心,随便找幾個天行者就行了,完全沒必要召集這麽多人,真神境的地行者倒還好說,數十位天
行者的傭金就是一筆不菲的财富,不得不說,這個吳明真的是财大氣粗啊!
不過,這對參與此次任務的行者們,倒是好事,因爲人多,那就相對更安全一些,甚至這樣的隊伍,中間就算有什麽劫匪,恐怕也不會招惹他們。
如此一來,對于這些行者來說,就相當于免費乘坐一次神舟,且還能賺一筆傭金,對自身也是一個安全保證,一舉多得,何樂而不爲!
短暫的聚集之後,衆人就各自散去,各回各屋。
東陽回到房間,就開始打坐靜修,不準備在船上有什麽太多的舉動,隻要能順順利利的抵達天樞洲就行了。
接下來的行程,的确是順利異常,黑雲号上這麽多的玄尊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。
一個月後的一天,正在靜修的東陽突然被一聲‘救命’之聲驚動,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,聲音中有些驚慌失措。
東陽随即睜開了雙眼,直接推門而出,就看到這條走道中,其他房間内也有人出現,并紛紛朝着甲闆走去。
當東陽來到甲闆上,就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,正扛着一個年輕嬌美的女子,不但完全無視周圍衆人的目光,且還發出猖狂的笑聲。 這個年輕女子,隻是一個真神境,盡管不斷掙紮,卻又怎麽能掙脫一個五星玄尊的束縛,而她那充滿哀求的聲音,是像這個男子的求饒,也是對周圍衆人的求救,但周圍衆人雖然對此都表現出了鄙夷
,但卻無人出頭。
“讓開讓開,老子要回房間享樂了!”這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,狂笑不已。
一個五星玄尊,竟然敢在這個地方如此猖狂,且肆無忌憚,若是沒有一點底氣,恐怕也不會這樣做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快步而來,并将這男子攔了下來,正是黑雲号的主人,衆人的雇主——吳明。
吳明拱手一笑:“房海道友,大家都是此行的同伴,還望道友高擡貴手,不要爲難這位姑娘!” 房海哈哈一笑,道:“道友是我們的雇主,按理說在下是要給道友幾分薄面,但老子閑了這麽久,怎麽也要找點樂子,再說我們行者隻要負責你的安全就行,但我們行者之間的事情,道友還是不要過問
的好!”、 聞言,吳明眉頭一皺,雇主和行者之間的關系,隻要沒有破壞任務,行者内部的事情,一般情況下,雇主也是不會過問的,但在任務過程中,行者之間也很少會發生矛盾,就更不用說是這種欺男霸女
的龌龊行爲了。 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也緩緩走到吳明面前,這是一個看似是三十多歲的男子,一身文士長衫,但面容陰鸷,雙眼更是銳利如鷹眼,全身上下都流露着一種心狠手辣的意思,當但他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
七星玄尊。
看到此人來到近前,房海立刻招呼道:“大哥……”
房峻點點頭,随即對吳明說道:“我的這位兄弟就隻有這麽一個嗜好,道友就不要過問了,就當我我們行者之間的私事了!”
吳明頓時露出了猶豫之色,房峻可是七星玄尊,是黑雲号上僅有的三個七星玄尊之一,若是爲了一個真神境的女子得罪這樣的一個人,顯然是很不智的行爲。
“行者,你們也配稱之爲行者!”就在吳明左右爲難之時,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,但聲音很是飄渺,仿佛是四面八方傳來,根本不知道是出自和人之口。 此言一出,衆人頓時色變,若之前之事房海一人也就罷了,他隻是一個五星玄尊,這裏還是有不少比他強的人,但現在,房峻已經出面,那可是七星玄尊,且是黑雲号上僅有的三個七星玄尊之一,但
另外兩個七星玄尊卻沒有在此,那在場的這些人又有誰敢招惹房峻。
房海和房峻這對兄弟的臉色齊齊一沉,房峻那如鷹一樣銳利的雙眼掃視一眼四方,卻也沒有發現是誰,冷聲道:“是誰?”
“呵……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放下那姑娘,并向她賠禮道歉,我會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!”
“哈哈……藏頭露尾之輩,還敢口放狂言,有膽出來受死!”房海狂笑一聲,滿臉的橫肉跳動,雙眼之中更是露出嗜血般的光芒。 “身爲行者,在執行任務之時,卻還敢對參與同個任務的其他人做出此等事,你們兄弟倆還敢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行者,你們恬不知恥也就罷了,還将行者之名玷污,放下這位姑娘,并向她賠禮道歉,我
便不再追究,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,否則後果自負!”
“一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這個女人,老子是要定了,老子倒要看看你這藏頭露尾的鼠輩能怎樣?” “二……”冷漠而又飄渺的聲音再次響起,也算是對房海的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