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嗚~”
奧利奧打破了短暫的靜默,連着兩次騰挪從車門縫隙中跳到了副駕駛上蹲着不動了,還挺不友好的沖着趙靜月的龇了龇牙。
物随主人形,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師攸甯不喜歡趙靜月的情緒,這小東西還挺同仇敵忾。
再者,平時師攸甯窩在車後座打盹的時候,副駕駛一般是它盤成個小肉堆打瞌睡,估潛意識就覺得這地盤是它的,師攸甯坐行,别的人,沒門!
趙靜月自然認得這是誰的寵物,帶着笑伸手欲扒拉奧利奧“雜『色』的小土貓,想不到還有這麽機靈的,真可愛……啊!”
可愛的小土貓給了趙靜月一爪子,手上的幾道血痕不要太明顯。
趙靜月的神『色』一瞬間變的十分兇狠,要是往常她定然會用火系異能直接将這貓燒成死貓,可是當着陸廣白的面形象還是要注重的,她心底罵了聲小畜生,豔麗的臉上卻挂着委屈“陸大哥,這貓怎麽這麽兇,我的手好疼,好疼啊!”
奧利奧一爪子拍走了讨厭的人類,蹲在座上『舔』爪子。
“奧利奧不喜歡生人碰它,對不住了。”師攸甯道,道歉道并沒有什麽誠意。
小動物對好惡十分敏感,趙靜月不招奧利奧喜歡她一點都不意外,那一爪子拍的好極了,師攸甯心道等會兒一定喂這小東西一包妙鮮包鼓勵一下,她的存貨不少來着。
至于趙靜月對着陸廣白哭訴手疼的事,難道還指望着陸大哥吹吹不成,師攸甯被自己腦海中的畫面刺激的哆嗦了一瞬。
“冷?”陸廣白将師攸甯的另一隻手也團在自己掌心裏,對趙靜月被貓的抓的事并不十分上心,他難不成還要捧着另一個女人的手安慰?
再者,趙靜月是他所認識的女『性』中對自己也很能狠得下心的一個,她這樣造作的訴委屈,真的有些假了。
陸廣白是個直男不假,可是卻并非容易糊弄,如此隻不鹹不淡的道“下次小心點,奧利奧不喜歡陌生人碰。”
陌生人?
趙靜月仿佛突然被推進了冰雪堆裏,兩年不見,自己對于陸廣白來說已經是陌生人了嗎,一定是因爲許清檀,這個少女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角『色』,肯定是她的原因陸大哥才和自己疏遠的!
最後,到底是付龍笑呵呵的迎上去将趙靜月請到了自己的車上。
師攸甯将自家奧利奧從座位上抱起來放在膝蓋上,陸廣白将她這一側的門關上才繞到另一側上了車。
肖策雙手『插』兜走到第二輛車旁,打了個轉兒對方沐道“方沐,咱倆換換,這次你開車。”
說着他打開車後座的門,彎腰坐進去後才長出了口氣,女人什麽的真是最麻煩了,依照趙靜月那霸道『性』子,還有得鬧呢,自己得先養養神。
兩人換着開車很正常,方沐點了點頭座在了駕駛位上,想了想問肖策“肖大哥,你們和那個女人,很熟嗎?”
他說的那個女人,自然是指趙靜月,方沐覺得,她對清檀似乎很不友好,甚至是有些敵視的樣子。
肖策一人占據了整個後座,大馬金刀的坐在正中,聞言『摸』了『摸』腦門思考了一會兒道“在肖大哥心裏,自然是對你和清檀更熟悉一些。”
肖策這話是認真考慮過後很中肯的回答,他喜歡方沐的好脾氣,這樣又聰明『性』子又好的小孩子,末世之前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很少見,所以更顯的難能可貴。
至于清檀小妹妹,不提她如今是自己兄弟媳『婦』的這回事,他對這個小姑娘更多的是欽佩和欣賞,是将她放在與陸廣白同等的地位上看待的。
畢竟,就是他自己,如果回到十八歲的時候,面對末世的突然降臨,即使身具強大的異能,要一路照看年老的長輩和不省心的家人甚至是養老送終,還要在危機來臨的時候拼着一死都要護住比自己弱小的人,他自問做不到,至少做不到像清檀小妹妹那樣。
她是個很矛盾的人,看似冷情單薄,可是骨子裏似乎又有一股俠氣,讓人忍不住目眩神『迷』。
肖策輕嘿了一聲外頭看向窗外白茫茫世界,那樣看似弱小其實内心強大無匹的小姑娘,也就陸廣白在部隊特殊部門的時候,獨自一人端掉毒販老巢的bian tai才hold住。
至于趙靜月,于他們兄弟兩個而言大約屬于熟悉的陌生人一類,明明認識的時間長的很,可是因着氣場不和,怎麽都不會再親近一步。
另一頭,上了車後,付龍還挺熱心的将自己的另一件外套遞給趙靜月“你的衣服劃破了,加一件好歹能擋風。”
他是個自來熟,天生就古道熱腸的,當初也是這麽照顧師攸甯和方沐的。
“什麽啊,這麽髒!”趙靜月脫口而出,還順帶往後仰頭離那衣服更遠了些,一臉的嫌棄。
其實衣服真不髒,可是到底是一路奔波過來的,很久沒洗倒是真的,不比趙靜月在安全區有很多使喚的人手,每天都收拾的光鮮亮麗。
隻是這麽毫不遮掩的嫌棄,有些過份了。
付龍從駕駛位伸過來的胳膊僵了一瞬,不好意思道“對不住,對不住,大男人的不比你們小姑娘講究。”
坐在副駕駛的尤朗俊臉沉沉,一把拽過衣服兜在自己身上“老實開車,掉溝裏了看老子不把你踹下去。”
至于後座的趙靜月,他一眼都沒多看。
可是尤朗保持距離了,被人捧慣了的趙靜月反倒對這個長相硬朗的男人高看一眼,問道“你們和許清檀認識很久了嗎,能和我說一說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尤朗冷冷道,眼睛一閉睡了。
付龍這回沒有再『插』科打诨的緩解氣氛,他倒是不記仇,可是沒道理左臉挨踹了又捧上右臉去,都是年輕小姑娘,清檀妹子看着冷冰冰的但可有禮貌了,這一個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,惹不起啊惹不起!
趙靜月得了個沒趣,嘴角下撇不吱聲了。
師攸甯并不知道因爲趙靜月的無理,自己在付龍那裏又刷了一波好感,她現在正處于被椅咚狀态,陸廣白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,那裏又功夫管别的。
當然,椅咚——就是字面上的那個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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