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她年齡小不懂事。
因爲宮冥夜總是找機會欺負她,所以她趁着大人看不到的時候,就喜歡坐在他身上,找回場子來。
有時候他像這樣坐着,她就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。
他就算是躺着休息或者睡覺,她也會在他身上坐來坐去。
原因無二,因爲每次坐在他身上的時候,他都安靜的要命,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樣子。
回想起那時候的自己,安以陌真想罵自己一句:很傻很天真。
男生的身上,是她能坐的嗎?
也還好,她這輩子隻坐過他一人而已。
忽的,安以陌頭上被彈了一下,耳邊聽到他磁性的嗓音,“想什麽呢,這麽專心。”
“在想我們小時候啊。”安以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。
“小時候?想我們小時候做什麽?”
“我在想啊,那時候我們那麽能打架,見面就互掐。怎麽能想到,我們這樣的兩個人,竟然可以在一起,簡直奇特。”
“有什麽好想不到的。”宮冥夜仔細想來,也不難想到。
因爲從小到大,他所特殊對待的人,隻有一個安以陌而已。
那個時候他雖然不懂什麽是情,可是在心底已經把自己的小媳婦給定下了,才會對她格外不一樣。
“啧……說的就跟你想得到似的。”
“我自然想得到。”
“切,你就裝吧。”安以陌才不會相信呢,那個時候,他指不定想掐死她的心都有。
宮冥夜倒是也沒有爲自己辯駁,他細細的聽着安以陌說着小時候的趣事。
說着說着,他的心底早已融化成一片。
原來那麽久遠之前的事情,不止他都每一樁每一件都記得清清楚楚,她也是。
他着迷的望着她的側顔,真美。
倏地,安以陌拍了拍他的手,“好啦,先不說了,讓我起來啦,我頭發都沒擦,還是濕的。”
她剛出來的時候,隻是在頭發下面蓋了塊毛巾,不至于讓自己的濕頭發沾濕衣服而已。
忽然想到什麽,她驚訝的扭回頭,看到他的衣服上濕了一大塊,她尴尬的說,“你看,把你衣服都弄濕了。”
“濕了換掉就是。”宮冥夜毫不在意,拿着毛巾給安以陌擦着頭發。
“不用啦,我自己擦就好,你快去換衣服吧。”
安以陌伸手便想要搶過他手上的毛巾,卻被他阻攔住了,“我喜歡幫你擦頭發。”
“那最起碼,别讓我坐你身上啊。”她微微掙紮了下,真的有夠扭捏的。
忽然聽到他嚴肅的說,“别動!”
安以陌頓時不敢動了,他這突然嚴厲的一聲好吓人啊。
她聽到他又無奈的說,“坐在你男人腿上還敢亂動!是覺得我像柳下惠坐懷不亂嗎?”
“……”安以陌隻得一動都不動,輕聲嘟囔着,“你明知道自己就是個色狼,還非讓我坐你腿上。”
“就算是色狼,我也隻對你一個人色。”宮冥夜動情的說。
勾引過他的女人不少,結果别說是情動了,每次他惡心的想吐。
也隻有她,平時随意的一舉一動都能撩撥他的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