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讓他停下行爲,隻能緊抓着自己衣服。
宮冥夜倒是沒有用力拿開她的手,怕傷了她,因此一直僵持不下。
過了一會,宮冥夜的眸底閃過一抹笑意,然後故意蹙着眉頭,悶哼着發出一聲痛呼。
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傷口裂開了?”安以陌被他這道聲音給吓到了,早就忘記要捍衛自己的衣服,而是焦急的抓着他的手臂,“你快從我身上下來,我幫你叫醫生過來看看。讓你别亂動,你非不聽!”
“是你别亂動。”宮冥夜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,哪裏還有半點痛苦的樣子。
安以陌頓時明白過來,“你耍我?”
“嗯。”宮冥夜倒是也承認了,繼續與她的衣服奮鬥,還不忘提醒道,“你要是再這麽扯着衣服,可難保我不會真扯到傷口。”
“……”
嗚嗚……
安以陌好想哭。
爲什麽他要受傷啊,讓她隻能任由他爲所欲爲!
宮冥夜如願把她的上衣給脫下,褲子也緊跟着脫了下來。
輪到内衣時,宮冥夜的指尖落在她内衣帶子上。
安以陌的身體緊跟着輕顫,身上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粉紅色。
“宮冥夜……”聲音可憐巴巴的。
兩人同床共枕這麽久,縱然好幾次差點擦槍走火,她也依舊沒有辦法讓自己去适應在宮冥夜面前暴露個徹底。
宮冥夜傾身在她的唇角吻了下,輕聲說道,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是怕,我就是……”害臊。
宮冥夜明白她的意思,笑着點了點她的鼻尖,“我不繼續脫了。”
聞言,安以陌終于松了口氣。
或許是重點部位沒有暴露的緣故,讓她緊繃的身體也跟着放松了一些。
他翻了個身,從她身上下來。
然後側着身體,單手放在她的腰上。
其實他早就想這麽嘗試了,每晚都是隔着衣料抱着她,讓他别提有多不爽。
像現在這樣真好,她的肌膚,比那些質地良好的睡衣摸起來可要舒服的多。
他的手指在她身上輕彈着,轉回正題上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跟我媽都說了什麽嗎?”
“對哦。”安以陌自己都忘了。
因爲宮冥夜剛剛的所作所爲,讓她腦子裏已經變的一切空白。
“我媽是問我,過生日的時候回不回去,我說不回。”宮冥夜如實說道。
“然後呢?”
“她就說有一堆無聊的人要來Z國給我過生日,讓我記得在家裏辦個生日會好迎接他們,而且我多少得露個面。”
“啊?你要露面?”安以陌連忙拒絕,“這怎麽可以?你這傷最起碼要在醫院裏養半個月吧,怎麽可能回家,還辦什麽生日會?難道阿姨她不知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嗎?堅決不行!!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宮冥夜淡淡的說。
“不知道你就跟她說啊,生日會取消掉就好了,哪怕等你傷好了以後再補辦也行。”
“不能跟她說!”
“爲什麽啊?”安以陌剛問出口,忽然便反應過來。
好比她受傷什麽的,就從來不會讓老媽知道,徒增擔心。
就連這次被綁架,她也隻字都沒有跟老媽提起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