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背地裏,藍雨柔會做什麽小動作,就讓人不得而知了。
而且防不勝防。
注意到他眼中的擔憂,讓安以陌不開心的鼓着臉,“看你的表情,就好像藍雨柔不對你做點什麽,你就很失望似的。”
宮冥夜唇角的笑容深了些許,“你還真會讀人心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這個意思,你竟然能看出這一層意思來。”
“……”安以陌一噎,竟然無法反駁。
她努努嘴,說出自己心裏的在意,“那你最起碼不要那麽喊她,你還喊她LAN,叫的那麽親熱,就不能喊她全名?”
LAN這個名字,讓她怎麽聽怎麽親昵。
“難道你沒聽到,别人也是喊她LAN的?她的全名太長,我怎麽可能費功夫去記,就直接喊她LAN了。”
“額……”安以陌恍然想起,在聚會的時候,好像大家确實都是那麽喊藍雨柔的,她依舊不滿的說,“别人怎麽喊我不知道,但是你不能那麽喊她,你要喊就連名帶姓喊她藍雨柔!我才不要從你口中聽到LAN這麽親昵的稱呼。”
“好,依你,以後就喊她藍雨柔。”宮冥夜哭笑不得的說。
“作爲對你這麽聽話的獎勵,我決定……”安以陌頓住,不說話了。
“嗯?”宮冥夜挑了挑眉。
安以陌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。
她傾身過去,嘴巴貼在他的唇上,然後伸出舌頭,輕輕舔了舔他的唇。
宮冥夜的眸色微深,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下。
這樣的福利,他自然不會拒絕。
捧着她的後腦勺,反客爲主,舌頭長驅直入,攻城略地。
安以陌承受着,也主動的回應着。
她記得他說過,她就是他的止痛劑,所以她希望,這樣能讓他的痛苦減輕一點。
……
而離宮家不遠的地方,藍雨柔正靜靜的坐在車上,似乎在等待着什麽。
之前的司機是宮冥夜的人,早就被她給趕走了,她又換了輛車回到了這附近。
藍雨柔越等,就越是煩躁。
她在等宮冥夜出來,或是等有沒有醫生進宮家,好确定宮冥夜是真的受了傷。
而這條路,是通往宮家的必經之地。
可是她等了兩個小時,别說宮冥夜了,就是蒼蠅也沒有看到一隻。
心裏疑惑漸起,藍雨柔不禁開始懷疑,難道她的判斷有誤?宮冥夜其實并沒有受傷?
可是當時宮冥夜确實看起來不太對勁。
而且她可是親耳聽到安以陌有說,宮冥夜是受傷了的。
所以應該沒錯才對。
那宮冥夜怎麽就沒去醫院,也沒讓醫生來呢?
藍雨柔怎麽想都想不通。
她其實本不用等在這裏,可她查遍了本市大大小小的醫院,都沒有關于宮冥夜入院和用藥記錄,才隻能等着。
現在藍雨柔已經等了這麽久還沒有等到人,說明宮冥夜是不可能出現了。
按理說,藍雨柔是應該灰溜溜的離開的,可她不甘心。
腦海中依舊回響着安以陌教訓她時所說的那些話,讓她心裏的憤怒到現在還沒有平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