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陌的身體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,本以爲終于結束了,卻不料……
宮冥夜又再次把吻印在了她的鎖骨上。
這次并沒有再去印什麽痕迹,而是細細柔柔的輕吻着。
她不知道,他心裏其實特别吃味。
因爲她竟然在别的男人的面前拉下自己的衣領。
即便知道她是爲了讓藍雨柔去相信才會拉下來,他也吃味的可以。
尤其是她的手腕,竟然還被别的男人給抓到過。
思及此,宮冥夜又懲罰性的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。”安以陌搖着頭,早已經氣喘籲籲,眼眸不自覺變的水汪汪的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。
身上明明被他咬的有些疼,偏偏内心深處又有一種奇異的感覺,讓她驚慌又害怕。
他以往在她身上印草莓的時候,從沒有這樣瘋狂過。
“老婆。”宮冥夜擡起頭,嗓音沙啞的說道。
“冥……冥夜,别再來了。”安以陌可憐兮兮的說。
“喊我老公,就放過你。”他道。
安以陌哪敢不從,聽話的喊了聲,“老公。”
“再喊,聲音太小,沒聽到!”
安以陌連忙拔高了聲音,喊道,“老公!”
“再喊!”
“老公!!”安以陌又揚聲喊道。
……
宮冥夜一遍一遍的問着,安以陌一次一次的回複着。
直到宮冥夜聽的滿意了,他才翻身,從她身上下來。
安以陌終于松了口氣,可憐兮兮的抱過被子,把自己渾身上下蓋了個嚴嚴實實。
想到他還受着傷,她又揚起被子,把他整個人也給包裹進被子裏。
被子下,安以陌的身體刻意與他保持着距離,生怕自己觸碰到他。
宮冥夜卻不依,直接再次把她擁攬入懷。
他垂下頭,望着她慘不忍睹的鎖骨,輕聲問道,“疼嗎?”
安以陌搖搖頭,然後又重重點頭。
誰讓他這麽粗暴的!
她要告訴他,她疼,疼的要命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這麽對她!
宮冥夜微微失笑,沒有說什麽,而是抓住她的兩隻手,細密的吻從她的指尖,一直吻到她的手腕。
兩隻手的每一處都沒有放過。
來來回回親吻了好幾遍,才終于餍足,把她更加擁向自己,柔聲道,“睡吧。”
“呼~~”安以陌重重的松了口氣。
這位大爺總算是準備睡覺了。
他再不結束,她渾身上下都快要被他給吻個遍了。
不過,她這會兒卻是了無睡意的。
剛剛被宮冥夜這樣那樣,要是有睡意才有鬼咧!
遙想起剛剛的一切,安以陌很尴尬的把腦袋埋在他的懷裏。
她剛才……應該是動情了吧。
好羞澀!
忽的,安以陌想到什麽,從他懷裏擡起頭,大睜着雙眼不可思議的盯着他瞧。
他剛剛所吻的地方,似乎都是與藍雨柔有關的地方。
因爲她拉下了衣領,所以宮冥夜又給她印了這麽多草莓。
因爲她的手和手腕被醫生抓過,所以宮冥夜才親了這麽多遍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她說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