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安以陌若是能想的出來就好了。
他嘴上說的輕巧,可是要真的做出來,談何容易?
雖說之前無數次他都忍不住,看起來蠻好勾引的樣子,她也不會啊。
她咬咬牙,擡起雙手,放在他的胸膛上,撫摸着。
雖然隔着衣衫,她都能感覺到,他身體的溫度在發燙。
她悄悄的擡眼看他,卻發現他的臉色平靜極了,像是完全不受她的影響一樣。
天知道,宮冥夜的身體早就已經因爲她的行爲而叫嚣起來。
隻是他一直強行忍耐,不讓自己表現出來,想要看看,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。
安以陌見他沒反應,隻能把手伸到他的衣服裏面,摸着他的皮膚。
隔着面料和沒隔着面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剛碰觸到,她的指尖就仿佛觸電了一般。
她忍着想要挪開的沖動,又摸了幾下。
除了他身體滾燙的要命之外,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安以陌都不禁有些奇怪了,明明之前的宮冥夜,看起來也不是那麽難勾引啊。
“繼續。”宮冥夜淡然道。
如果仔細聽,會聽出他的嗓音有些沙啞。
“還要繼續?”安以陌皺着一張小臉,道,“我該怎麽做啊?”
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繼續下去了。
“你可以選擇脫我的衣服,或者……脫你自己的,亦或者……都脫。”宮冥夜适時的提醒。
“喔。”要讓安以陌選擇的話,她肯定會選擇脫他的。
可是剛要脫的時候,她才發現,自己根本沒法脫他的。
他的身上被綁着,也就意味着衣服沒辦法脫。
難道她要脫自己的?
想法剛出爐,安以陌便自我否定了。
她可實在做不出來這種事。
想了一會方法,安以陌忽然靈機一動,問道,“有沒有剪刀?”
“你要剪刀做什麽?終于大發慈悲,想要幫我剪開繩子了?”
“你想的美,怎麽可能!”她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!
“那你要剪刀是爲了什麽?”
“要你管!快點說,你房間裏有沒有剪刀,沒有的話我出去找人要。”
“你去書桌旁的抽屜裏自己找。”
“喔。”
安以陌跳下床,按照宮冥夜所說的位置,找到了剪刀,然後返回來。
拿着剪刀開始在宮冥夜身上比劃,似乎在思考怎麽下刀。
宮冥夜差點就條件反射的自己掙脫開繩索了,好不容易才強忍住,望着她依舊在比劃着的雙手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恐怕也隻有她,敢拿着剪刀在他身前亂晃。
終于确定了下刀的位置,安以陌拿着剪刀,順着宮冥夜的衣擺開始剪。
她沒辦法把他的衣服脫下來,剪下來應該也是一樣的。
很快,他的衣服便成了一片片的碎布,勉強遮掩着身體。
望着他的精壯上身,安以陌都不知道怎麽回事,這明明比他光\裸着上半身要強得多,可她怎麽感覺,這更加透露着某種野性之美呢。
尤其是他似隐似現的腹肌,讓她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