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練的話裏話外,說是讓安以陌自己選擇。
實際上隻是讓安以陌乖乖的任他擺布罷了。
教練自認爲已經把安以陌給唬住了,臉上滿是不懷好意,手中的相機也已經轉向安以陌,随時随地準備開拍,“你自己脫,還是我幫你脫?”
安以陌對教練的話嗤之以鼻。
要是換成别人,指不定就被教練給吓到,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脫光光了。
然而她才不會相信教練的鬼話!
說是讓她乖乖脫衣服,不想對她動粗,實際上……教練隻是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什麽痕迹,讓宮冥夜發現而已!
因爲那樣的話,就算她不說,宮冥夜也會看出不對勁的!
所以安以陌笃定,教練不止不敢睡她,甚至都不敢太過粗魯的去碰她,免得她受點什麽傷!
想到這裏,安以陌開始瘋狂掙紮起來,手腳并用,甚至連牙齒都用上了。
教練一隻手還拿着相機,一時不察,就被安以陌狠狠在胳膊上咬了一口。
在教練吃痛的情況下,安以陌急忙從沙發上起來,在周圍尋找着可能存在的利器。
她就不信了,要是她手持利器,企圖自殘,教練還敢對她怎麽樣!
也不知道是教練故意的還是怎麽回事,安以陌别說找到點什麽利器了,就是連點尖銳的物體都找不到!
在她慌亂的當口,教練已經從疼痛中反應過來。
他扔下相機,捂着被咬出血的手臂,一步一步向安以陌靠近。
“死丫頭,你敢咬我!”
随着教練陰鸷的說完,便擡起手來,想要打向安以陌!
安以陌一點都不懼,反而昂着頭,指着自己的臉,道,“打呀,往這兒打,用點力!到時候我就算想要刻意隐瞞,宮冥夜在發現我被打了之後,也會知道我經曆過什麽!”
安以陌的一席話,讓教練幡然醒悟,粗厚的手掌硬生生的在安以陌面前幾公分的位置停下了。
安以陌悄悄舒了口氣,要是真被打這麽一下,她不死也會受很重的傷吧。
正想着,卻聽到教練淫\笑了一聲,雙手來回搓着,“我現在就把你的衣服全扒了,看你還怎麽反抗!等我把你扒光,到時候我想怎麽拍,就怎麽拍!”
安以陌心裏閃過不安,完了!
她怎麽好像把教練給逼急了!
眼看着教練要伸手來抓她,安以陌側身躲過,瘋狂逃竄,與教練在辦公室裏上演着你追我趕的驚險戲碼。
然而她确實不是身強體壯的教練的對手,沒多久就被抓住。
她用力地咬着教練的手臂,雙手也在教練的手上撓出一道道痕迹,但這次,無論是被咬成什麽樣,教練都死死忍住,始終抓着她不放。
過了許久,教練趁她咬的累了,不注意的情況下,忽然伸手,往她衣領伸來。
随着‘撕拉’一聲,安以陌瞬間走光。
露出遍布吻痕的鎖骨,以及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膚。
安以陌雖然立刻用衣服重新掩蓋住,卻也聽到一道重重的抽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