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宮冥夜的臉上挂着不悅,還沒看到人,便冷冷的說道,“安以陌,你好大的膽子!敢騙我說教練是女人?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說,我敲門都不開?”
話落,宮冥夜便聽到一道細微的抽噎聲。
他朝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,才發現他日思夜想的人兒,此時正可憐兮兮的站在牆角,胸前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。
她的嘴唇輕撇着,眼中有淚水在滾動。
而她面前正站着一名肌肉橫飛的彪形大漢,一手還抓着安以陌的衣服一角,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在幹什麽。
看到這一幕,宮冥夜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一隻利爪狠狠揪緊,讓他心髒幾近驟停!
怎麽敢有人這麽對待她!
他死死的盯着教練的那隻鹹豬手。
“宮……宮少爺……您……您聽我解釋。”教練的聲音結結巴巴,早已被宮冥夜的氣勢給吓到。
宮冥夜哪能聽得進去什麽解釋,他臉上挂着怒火,三步并作兩步便沖了過去,死死的抓住教練的鹹豬手。
教練的手忽然劇痛,本能的想要甩開,卻被宮冥夜給牢牢抓住不放。
宮冥夜手上的力道越發用力。
“啊啊啊啊!!”教練發出劇烈的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教練自認爲自己功夫了得,現在才發現,在宮冥夜面前,他仿佛一隻小雞似的,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。
而與此同時,宮冥夜抓着教練的轉了個方向。
“啊啊啊啊!”随着教練愈發劇烈的慘叫聲,隐約還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待宮冥夜放手時,便隻見教練的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彎曲着。
而宮冥夜一點都沒有留情,把教練的另一隻手也扭曲成相同的模樣。
同時,宮冥夜一腳踹向教練的雙腿間。
教練的慘叫聲更烈,用扭曲的雙手死死捂着裆部,隐約可以看到有血從褲裆裏滲出。
宮冥夜不再理會一旁痛呼的教練,擔憂的問向安以陌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安以陌捂着自己衣服,抽了抽鼻子,勉強讓自己揚起一絲笑容,“還好你來的及時。”
她雖是盡量笑着,可在宮冥夜看來,卻越發的刺眼。
她的臉色蒼白又難看極了。
讓宮冥夜一陣陣後怕。
難以想象,剛才他在外面悠哉的等待她出來時,她正在這裏經曆着怎樣殘酷的現實。
倘若他沒有及時找過來,該怎麽辦?
宮冥夜心疼的望着她,目光忽然定格在她的衣服上。
雖然她現在盡力捂着,但從衣服中間隐隐約約還能看到一點雪白的肌膚。
他的瞳孔微縮,冷冽的氣息充斥全身,周圍的空氣都低了好幾個度。
這個教練,剛剛看了她的身子!
那他這雙眼珠子,也就不用要了!!
宮冥夜脫下自己的外套,輕輕披在安以陌的身上,然後單手捂住她的眼,随手桌上拿起一雙筷子,嗖的一下朝着教練飛射而去。
筷子準确無誤的戳進了教練的眼睛上!
“啊啊啊!眼睛……我的眼睛!!”安以陌眼前看不到,隻能隐約聽到教練凄厲的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