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打不過還是假打不過?”宮歆月始終保持懷疑态度,“你好歹也是從小習武的人啊,安安跟着表哥還學了不到一個月!”
“你以爲我放水?”
“不然呢?你一定是怕表哥找你算賬,才故意放水,說自己打不過。”宮歆月雙手抱胸哼道。
“我放水,會把自己的臉放成這樣嗎?”南聖熙郁悶的指着自己的臉,“我這張貌美如花的臉啊,才剛恢複。現在倒好,又添了新傷,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。”
安以陌歉疚的說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是宮冥夜跟我說,要攻擊别人的弱點,所以我下意識裏就習慣性的就往你的臉上打了。”
她剛才全身心都想着怎麽打敗南聖熙,所以自己的行爲完全都沒經過大腦的深思熟慮。
現在看南聖熙臉上挂了彩,她倒是很不好意思。
“沒事沒事,切磋時挂點彩很正常。”南聖熙随意的說着,似乎真不怎麽在意自己的傷勢,而他的雙眼中也漸漸散發出光芒來,他又油膩的喊道,“小安安~~”
安以陌愣是被喊的頭皮發麻。
她求救般的看向宮冥夜的方向,才發現宮冥夜攤開雙手,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。
随後他便轉身,悠然而去。
不是吧!他就這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!
“宮……”
安以陌剛要喊住他,便被南聖熙給擋住了。
宮冥夜離開後,南聖熙眼中的光彩更是遮蓋不住,“小安安,我們去非洲的這一個月,夜教了你很多東西啊。”
“嗯。”安以陌讪讪的點點頭。
“你看你,現在都能打得過我了,真讓人羨慕。”
“嗯嗯。”安以陌依舊點頭,她已經大緻猜出南聖熙是要幹嘛了。
“我們是朋友吧?”南聖熙又道。
聞言,安以陌翻了個白眼,“你有話就直接說,别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教我!夜怎麽教你的,你通通全部教給我就行了。”南聖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商了。
他原先怎麽就沒想到呢。
就算不能圍觀宮冥夜怎麽教安以陌習武又如何?
他可以等安以陌學成之後,問安以陌方法啊。
而且現在已經證明,宮冥夜的教學方法簡直絕了!他肯定是要學習的!
“教你?”安以陌用力的搖着腦袋,“不要。”
不是她不教,而是宮冥夜的教學方法太過另類,又太過暧昧。
注定她沒辦法傳授給别人。
“爲什麽不要?小安安你可不能跟夜學。”南聖熙邊說着,邊給宮歆月使眼色。
“對呀,安安,表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氣鬼,摳門極了,你不能跟他學!”宮歆月走上前,同樣一臉期待的道,“快點說說,表哥都是怎麽教你的。我也這樣學上個把月,指不定我也能打敗南聖熙了。”
“就憑你也想打敗我?!”南聖熙不滿的看向宮歆月。
“我怎麽就不能打敗你了,安安都能打赢你,更何況我!”
“要學的是我,又不是你,小安安要教也是教我!你才沒有打敗我的機會!”
“我和安安關系好,她肯定是教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