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冥夜一直等待着安以陌醒來。
卻沒想到,他從日出等到日落,又從日落等到日出,安以陌居然都沒有醒。
一連幾天,大家全都人心惶惶。
尤其是那些被宮冥夜請來的醫生,更是被罵的狗血淋頭!
“庸醫庸醫!全都是庸醫!你們不是說她早就無礙了嗎?怎麽這麽多天了,還沒有醒!”
宮冥夜的脾氣越發暴躁,伴随着叮當作響的聲音,家裏的家具已經不知道被換過多少次了。
“應該……應該是安小姐太累了,所以才……”醫生小心翼翼的回道。
“她累會累到好幾天都不醒嗎?!”宮冥夜的語氣聽起來冷厲的可怖,“我不管你們找什麽借口!我隻看結果,讓她醒來!!”
外面一陣陣的怒吼聲,把安以陌順利的吵醒了。
好吵啊!
擡眼一看,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家裏的卧室,手背還挂着吊瓶。
身上仿佛像散了架一般,很痛很痛……
不止是身上,尤其自己的某個隐秘的地方,居然也在隐隐作痛。
她皺了皺眉頭,想要起身,雙腿剛一動,隐秘的地方就被牽連的更痛,疼的她緊咬着牙根。
這是怎麽回事?
她……
這種感覺,像是已經被人給……
剛想到這種可能,安以陌就驚恐的瞪大了雙眼。
像是不敢置信般,她強忍着疼痛,坐起身脫了褲子,看向自己都從沒有認真注視過的某個部位。
那裏……居然看起來還有些腫。
安以陌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雷給劈了一樣。
怎麽會……她什麽時候被人碰過了,她爲何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對象是宮冥夜嗎?
瞧她想的,肯定是宮冥夜啊,她不可能讓别人碰她的。
再看向自己身上被包紮的大大小小的傷口,她居然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受的傷。
腦海中好像有一塊記憶缺失,當她努力回想時,腦袋就生生的發疼。
她沒注意到,外面的怒罵聲停了。
有人開門走了進來。
看到安以陌坐在床上時,宮冥夜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安以陌有些茫然的看向門邊,便看到宮冥夜呆站在那裏,墨眸裏居然隐隐帶着水潤。
“冥夜……”剛一開口,安以陌才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很沙啞。
“你終于醒了。”宮冥夜大步邁到床邊,伸手把安以陌擁攬入懷,緊緊抱着。
力氣大的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給揉進骨子裏。
“啊……疼。”安以陌吃痛,他壓的她身上的傷好疼。
聽到她的痛呼,宮冥夜吓得立刻放開了她,心疼的查看着她的身子,“哪裏痛?”
“我……”安以陌剛要說什麽,卻注意到,他的視線忽然定格在了她身體的某個地方,而且臉色看起來有些發紅。
“你在看什麽?看的這麽入神?”安以陌問道。
宮冥夜摸了一把鼻子,然後視線僵硬的挪開,故作無事的伸出手,給她穿好褲子。
安以陌整個人都随着宮冥夜的動作懵住了。
她剛剛……居然忘記把褲子穿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