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手下傳消息來,說是在M國的陸銘家裏,近期有人去拜訪。
有人拜訪也很正常,但是……
拜訪的人,是M國某黑幫的頭目。
陸銘不是土生土長的M國人,爲了貝吉拉才一路追去M國,按理說不會和M國的黑幫有任何交涉才對。
能有所交涉的,隻有貝吉拉。
而陸銘因爲要和貝吉拉訂婚的緣故,确實半強迫似的讓貝吉拉搬進了他家裏。
但黑幫頭目拜訪時,貝吉拉有事不在家,隻有陸銘一個人在家。
所以黑幫頭目所找的人,隻可能是陸銘。
那黑幫頭目在陸銘家裏呆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離開。
過了沒幾個小時,黑幫頭目便帶着不少人,化整爲零去了飛機場。
飛機行駛的目的地……便是Z國。
宮冥夜得到這些消息時,面色凝重的愣怔了許久。
他還特地黑了陸銘的手機,确定陸銘的确曾經數次跟那個黑幫頭目通過電話。
這一切,似乎全都證據确鑿的指向了一人,幕後主使的人便是陸銘!
而宮冥夜的眉峰卻始終沒有舒展開來。
等下午放學回到家之後,宮冥夜始終老神在在的。
安以陌偶爾奇怪的瞄他一眼,都沒有被他發現。
等睡覺時,宮冥夜破天荒的沒有主動湊過來求抱抱,而是一個人躺下,甚至背對着安以陌睡覺。
安以陌眨巴眨巴眼睛,不敢置信的望向宮冥夜的背影。
他這是發什麽神經?
人生第一次,居然會背對着她睡覺?!
如果不是今天從下午開始,她跟宮冥夜一句話都沒說,她都差點以爲自己哪句話不對,得罪他了!
也不對啊,她得罪他的時候,他确實會一個人生悶氣,但該占的便宜一點都不會少占。
哪像現在,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迷茫的孩子似的。
安以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解的問,“你怎麽了?”
“嗯?”宮冥夜剛才似乎一直在失神,這會才反應過來,轉身面對她,輕聲道,“我吵到你睡覺了?”
安以陌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他哪裏有吵,安靜的跟座雕塑似的。
“你到底怎麽了?跟失了魂似的,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子?”安以陌問。
“有嗎?”宮冥夜勉強勾起一抹淺笑。
“還說沒有!”安以陌捏住他的臉,肆意的捏來捏去,“你看看你,笑的還這麽勉強,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嘛!到底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我隻是有些事想不通。”
“什麽事啊?”安以陌問。
宮冥夜思索片刻,如實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她。
“你是說,陸銘偷偷見了黑幫的頭目,然後那頭目帶着不少人坐飛機來到了Z國?你的意思是,陸銘就是幕後主使?”安以陌在問出口的同時,重重的松了口氣。
還好,不是南聖熙,不是貝吉拉,更不是丁逸晨。
居然是陸銘!
這對她來說,是最好的答案了。
畢竟她隻見過陸銘一兩次,都隻是像剛認識的人一樣點頭打個招呼而已,并沒有更深層次的交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