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緊跟着嘲諷道,“是挺有本事,恐怕是在某方面把夜給迷得神魂颠倒,分不清是非了吧。”
話落,宮冥夜倏而攥住陸銘的衣領,愣是把陸銘整個人給提了起來。
他從口中一字一頓道,“陸銘,我現在還當你是朋友,不想對你怎麽樣!這種話,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第二次!”
陸銘冷笑出聲,“你還把我當朋友?爲了維護你未婚妻,你看你變成了什麽樣,早就連朋友都不要了吧!”
“你!該死!”
眼看着宮冥夜就要動手,安以陌急忙抓住宮冥夜的手臂,“别!”
好歹陸銘是他朋友,她怎麽能真讓宮冥夜動手。
宮冥夜像扔垃圾一般,把陸銘扔開,陸銘往後踉跄了幾步,才算勉強站穩。
貝吉拉急忙上前關切道,“陸銘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!”陸銘神情暴戾,隻是深知自己打不過宮冥夜,才沒有動手。
他指着一邊的台球桌,“夜,我們好歹是朋友,解決問題别總是用這種暴力的方式。不然,我們切磋一場?你赢了,我就爲剛剛自己說的話誠懇道歉。相反,如果我赢了,你給我道歉!”
“你可能赢?!”宮冥夜鄙夷的說着,轉頭看向安以陌時,語氣化爲溫柔,“我們等會再走,好嗎?”
“嗯。”安以陌點點頭。
反正隻要這兩人不打架,用别的方式切磋,她是沒有任何意見的。
那兩人去台球桌那裏切磋了。
貝吉拉不知道是怕輸還是怎麽着,看了安以陌一眼後,緊緊的跟在陸銘身側。
安以陌本來想坐下來吃點東西的,因爲她壓根就不怕宮冥夜會輸。
她的男人,字典裏就沒有“輸”這個字!
但是看貝吉拉那麽關心,安以陌也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事不關己,抓了一把盤裏的瓜子,走的近了些,同樣觀看着。
場内除了台球噼裏啪啦的聲響以外,隻剩下安以陌自己一個人樂滋滋嗑瓜子的聲音。
陸銘本來還全神貫注的打球,懶得去理會安以陌,但是随着台球桌上的球數越來越少,陸銘似乎越來越焦躁,實在忍不住,對着安以陌大吼道,“你還有完沒完!嗑瓜子就跑遠點,别發出噪音打擾我!”
“我發出噪音打擾的又不是隻有你,說的好像就隻有你一個人能聽到似的,我老公怎麽就沒有嫌我打擾他呢。”
陸銘的臉氣的漲成了豬肝色,“你們還沒結婚,就喊老公!”
“我們至少訂婚了啊。”安以陌故意說道,“哪像你,追人追的這麽辛苦。即便你想訂婚,貝吉拉恐怕都不樂意呢。”
貝吉拉急忙說道,“安安,我沒有。”
安以陌笑着說,“先前你不是還躲陸銘躲來我們這邊了嘛,那時候你不答應和他訂婚也是事實啊。”
一句話,竟嗆的貝吉拉無話可說。
陸銘氣的似乎想要說什麽,卻忽而聽到宮冥夜道,“你輸了。”
陸銘擡眼一看,台球桌上,确實隻剩下一個白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