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冥夜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
安以陌轉頭看向他,望進他關切的眼底,勉強給了他一個笑容。
既然已經讓她的父母摻和進來了,她也不想再去懼怕什麽了!
貝吉拉不是想連她的親生父母一起害嗎?她倒是要看看,這場博弈,到底誰能笑到最後!
安以陌拉着宮冥夜,重新回了角落處。
陸銘見狀,給了保镖們一個神情,讓保镖們回了原地。
宮歆月湊了上來,好奇的問道,“安安,你真的是藍家的親生孩子嗎?”
安以陌捏了捏眉心,實在無力去回答宮歆月的八卦問題。
她現在被貝吉拉搞的腦子一團糟。
宮冥夜冷睨了宮歆月一眼。
宮歆月吐了吐舌頭,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宮冥夜緊蹙着眉,眸底一片冷厲,把宮歆月給吓得不行。
剛才的宮冥夜,在宮歆月看來,就像是在故作聲勢吓唬她的,而這會兒,宮歆月忽然感受到了什麽叫極緻刺骨的冰冷。
宮歆月愣是抖了三抖,回想自己剛剛的話,她不就是說了個好奇嘛,表哥怎麽這個反應。
仔細注意,宮歆月才發現,宮冥夜與其說是在看她,更像是在看她的身後。
宮歆月回頭看去,才發現陸銘不知道什麽時候摟着貝吉拉湊了過來,就站在她身後。
“你去找南聖熙玩。”宮冥夜啓唇道。
“哦。”宮歆月不敢有任何反駁,趕忙起身。
在走出去幾步遠時,還不忘提醒,“有話好好說,别再動手了啊。”
說完,宮歆月像是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,拔腿就跑。
陸銘跟貝吉拉在兩人的對面坐下。
相比剛才,陸銘表面上平靜了些許,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:“你們想好該怎麽道歉了?”
安以陌像是看傻子一般擡眼掃了陸銘一眼。
陸銘是聽不見還是裝聾作啞,剛才她都跟宮冥夜明确表示過,道歉是不可能的。
陸銘是不指望安以陌能‘明事理’了,轉而對着宮冥夜道,“夜,我想,我們剛才說的話裏都有置氣的成分在。你們如果道歉,我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,依然還是朋友,怎麽樣?”
“沒必要。”宮冥夜淡淡道,“你覺得我們的友情能值幾個錢,值得我爲此特地給她道歉?”
聞言,陸銘唇角緊繃,壓抑住自己的火氣。
做了這麽久的朋友,宮冥夜居然說跟他的友情不值錢?!
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宮冥夜又道,“如你所想,一文不值!”
陸銘的臉上已經隐約有青筋可見。
宮冥夜輕蔑道,“如果沒其他事,我暫時不想看到你們,請你們離開。”
陸銘的手指都捏的咯咯作響。
貝吉拉在一旁安撫道,“陸銘你别太計較了,夜他隻是一時想不開,才會說這種話的。你讓他靜一靜也好。”
表面上是在從中調和,實際上對于憤怒的陸銘來說,更像是在添油加醋。
“這裏是我陸家的地盤!我想在哪就在哪,别人沒資格命令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