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宮冥夜回話之後,便回到了沙發邊,看到安以陌悄悄對着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宮冥夜悄然把她的手給按回原處。
如他所想,要叫單欣蘭出來很容易,隻需要說安以陌明早起床會頭痛,單欣蘭肯定會出來。
正因爲如此,更能看出單欣蘭對安以陌的在乎。
若是單欣蘭能對安以陌少傾注一些感情,事情也不會像現在這麽難辦了。
十分鍾後,單欣蘭從房内出來,匆匆跑到沙發前,低頭看向安以陌。
當看到安以陌通紅的臉頰、緊閉的雙眼時,單欣蘭急忙蹲下,摸向安以陌的額頭,邊道,“安安怎麽會喝這麽多酒?把自己喝成這樣了。”
宮冥夜回應道,“她之所以會喝這麽多酒的原因,單阿姨你不是很清楚嗎?”
單欣蘭臉僵了一瞬,然後裝作沒聽出宮冥夜的弦外之音,有些埋怨道,“少爺你不是在她身邊的嗎?怎麽都不阻止她?”
“單阿姨不願意見她,她最近心情不太好,喝點酒也算能勉強緩解一些憂愁,不算壞事。”
單欣蘭又是一噎,像是刻意回避宮冥夜的問題,急忙起身道,“我去給安安熬醒酒湯。”
聽到單欣蘭的腳步聲漸遠,安以陌才悠悠睜開雙眼。
看到老媽的背影完全消失,安以陌才小小聲的問,“我媽看起來怎麽樣?”
宮冥夜很中肯的給出評價,“隻是看起來比平時憔悴了些,别的還好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安以陌緩緩松了口氣,至少比她想象的要好。
想到剛才宮冥夜居然直接了當的去說老媽,安以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不是說了嘛,要委婉的問,千萬别吓到老媽。”
宮冥夜頗無辜,“莫非我說的還不夠委婉?”他自認爲還算委婉。
“不夠!要更委婉一點,溫柔一點,知道嗎?”安以陌訓道。
宮冥夜點頭應了一聲,突然俯下身來,與她對視。
兩人臉和臉的距離不過幾厘米,這距離讓安以陌覺得危險。
心髒莫名跳的比平時更快了些,安以陌推了推他的胸膛,極小聲道,“你離遠點,湊這麽近幹嘛?”
“收福利。”
“福利?什麽福利?”安以陌眨眨眼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的要求這麽多,不收點福利怎麽行?”
“……”她要求多嗎?明明就不多。
她聽到宮冥夜又道,“就與老闆要求員工工作,要付給同等的工資,是相同的道理。”
“歪理!我們之間,能是老闆與員工之間的關系?”
安以陌的這話,莫名愉悅到了他。
宮冥夜唇角含笑,額頭蹭了蹭她的額頭,道,“不管。”
“你别……别這樣……萬一被老媽發現……”
剛說到這裏,便被宮冥夜打斷了她的話,“說的沒錯,你若是躺着不動,被單阿姨發現後,頂多以爲我隻是在你醉酒的時候偷親你,她不會多想。你若是掙紮,甚至發出些什麽聲音讓她聽到,事情可就難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