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浩言沉聲道,“安夫人,你何不打開這些文件看看?裏面還有你親生女兒墓地的詳細地址。”
聞言,單欣蘭的手指更是劇烈抖了抖,打開文件,裏面除了各種證明之外,還有墓地的照片。
墓碑上,母親一列單欣蘭的名字尤爲清晰。
單欣蘭自認爲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守着這個秘密,除了孩子忌日之外,幾乎很少去墓地,就連安安都沒有懷疑過,卻不料竟是被藍家給扒了個徹底。
藍浩言冷聲道,“倘若安夫人還不承認,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墓地看看,到底有沒有你親生孩子的墓!”
單欣蘭手中的資料全部掉落在地。
她頹然的垂下首,低聲道,“不用了,我承認安安不是我的親生女兒,滿意了嗎?”
秋婉兒驚喜交加的問,“安夫人,這麽說你承認安安是我的女兒了?”
“……”單欣蘭緊抿着唇,不發一語。
如此多的證據擺在面前,她哪敢不承認?
秋婉兒趕忙過去,扶着單欣蘭的肩膀說道,“安夫人,你别這樣。剛剛浩言說話的語氣是重了點,他也是迫切的想要從你口中得到答案而已。你是養育了安安的人,這份恩情,我跟浩言這輩子都不會忘記,你心裏的顧慮,我們爲人父母的也都明白。這樣吧,你有什麽要求,盡管提,我跟浩言都可以滿足你,你看可以嗎?”
單欣蘭擡起頭,意味深長的問,“什麽要求都可以?”
“嗯。”秋婉兒重重點頭。
單欣蘭聲音沙啞的說,“我隻有一個要求,滾!滾回你們的M國,從今以後也不要來打擾安安的生活!”
聞言,秋婉兒愣怔了一下,随後搖頭道,“安夫人,你這個要求,我們不可能答應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單欣蘭譏諷的笑了,“剛才還說什麽要求都可以,現在又說不能答應。你們藍家人也不過如此,說過的話還是不能辦到。”
“不識時務!”藍浩言剛一開口,被秋婉兒捂住嘴,秋婉兒對着藍浩言搖了搖頭,然後轉而溫聲對着單欣蘭道,“安夫人,你這要求太強人所難了。隻要你同意安安回藍家,别的要求我們都可以答應的。”
“别的要求?呵呵……”單欣蘭嘲諷道,“你是要給我錢,還是權?”
“都可以的,你看你想要什麽,隻要我跟浩言能辦到。”
聞言,單欣蘭更是嘲笑道,“你們藍家除了能拿錢和權壓人之外,還能做什麽?”
“安夫人,你誤會了……”
秋婉兒還沒說完,單欣蘭已經打斷道,“你是覺得,安安她一個活生生的人,是可以用金錢和權利衡量的?你們把安安當成什麽了?一個能夠随意出售的貨品?”
“絕對沒有。”秋婉兒連連擺手,“安安她是我們想了念了近二十年的女兒,我們放在心尖上疼還來不及,怎麽可能把她當成貨品呢。我隻是覺得,你畢竟養了安安這麽多年,我們應該給你一些補償,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