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藍浩言臉上的喜悅怎麽都掩蓋不住。
他果真沒有看錯人,丁逸晨那小子居然會直接帶着安安私奔,有爲父年輕時的風範!
但下一秒,藍浩言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了。
安安她不是一心一意喜歡宮冥夜嗎?怎麽會跟丁逸晨那小子私奔?!
秋婉兒看出了藍浩言的高興。
好啊,女兒跑了,他居然還笑的出來。
她皺着眉道,“浩言,這是怎麽回事?你給我解釋,安安怎麽走了!”
藍浩言勉強控制住臉上的笑容,輕聲道,“婉兒,你别聽宮冥夜那小子瞎說!他肯定是在說謊,安安那麽喜歡他,怎麽可能會跟丁逸晨走?”
秋婉兒轉念一想,似乎确實如此。
說安安跟丁逸晨走,實在讓人無法相信。
宮冥夜一臉嚴肅,“是真的,嶽父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去查安安的出入境記錄。幾個小時前,丁逸晨帶安安從機場離開,目前去向不明。”
聞言,藍浩言有些拿捏不準了。
宮冥夜不像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。
秋婉兒也有些心慌慌了,“夜,你别拿這種事開玩笑啊,我心髒不好,受不了刺激。”
“嶽母大人,我不是在開玩笑,這是事實。”
話落,秋婉兒的雙腿有些發軟。
藍浩言繃着臉扶着秋婉兒去沙發上坐下,秋婉兒都來不及順氣,就趕忙掏出手機翻出安以陌的号碼。
在秋婉兒撥号的時候,宮冥夜陳述事實,“不用打了,她已經關機。”
果真,電話裏傳來機械的女聲,提醒着秋婉兒,安以陌已經關機。
秋婉兒手上的手機滑落在地,顧不得其他,秋婉兒抓着藍浩言的衣服,焦急的說,“浩言,你快派人查查,安安是不是真走了?”
藍浩言也正有此意,肅穆點頭,“好,婉兒,我現在就讓人去查。”
藍浩言去喊了人進來,調查安以陌的去向。
說是調查,安以陌的離開,其實已經成了事實。
趁着手下去調查的時候,藍浩言的視線看向宮冥夜,“宮冥夜,這到底怎麽回事?安安她怎麽會突然給你打電話說離開?莫非……她是去找她那個養母了?”
宮冥夜微微搖頭,“沒有,她說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,一個人安度此生,再不理會她兩方父母之間的矛盾。”
藍浩言隐約聽出了宮冥夜的言下之意。
再不理會兩方父母的矛盾?看來還是與單欣蘭有關!
那個養母,就算走了也不讓他們這一家人好過!
秋婉兒卻有些不明所以,問道,“夜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你口中的矛盾?指的是我們跟安夫人之間的矛盾嗎?”
“對。”宮冥夜道,“嶽母大人,你應該看得出來,安安她夾在你們之間,很爲難。這些日子以來,她根本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,每一天都在強顔歡笑。對她來說,呆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與折磨。或許她今天實在受不了了,才選擇一走了之,永遠也不想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