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浩言一直陪秋婉兒焦急的等待着,所等來的消息,也不過是安以陌跟丁逸晨坐飛機去了A國,現在去向依然不明。
在藍浩言的百般誘哄和千般保證明天一定把安以陌找回來之後,秋婉兒才勉強睡下。
随後藍浩言便回去客廳坐着,一則是等安以陌的消息,二則是等宮冥夜回來。
直到深夜,宮冥夜才回到家。
剛一進門,便聽到藍浩言嚴厲的聲音,“過來!”
宮冥夜早就料到藍浩言會在這裏等他,他走上前去,還特地訝異問,“嶽父大人,您還沒睡?您年齡在這呢,不能像我們年輕人一樣熬夜,還是早早睡覺的好。”
藍浩言氣的差點吹胡子瞪眼,别以爲他不知道宮冥夜是在刻意嘲諷他。
這種女婿,不要也罷,還不如丁逸晨……
想到這裏,藍浩言又在自己心底給丁逸晨打了個大大的叉。
丁逸晨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、進退有度,現在看來還不如宮冥夜穩重,竟然把他女兒拐跑。
要不是丁逸晨,他怎麽會落得現在這樣爲難的地步。
藍浩言微閉上眼眸,勉強壓抑住内心的怒火,冷冷的說,“宮冥夜,我問你,你是不是知道安安今天會離開?”
宮冥夜故意驚訝的問,“嶽父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不用跟我裝傻!安安如果當真走了,你絕對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這麽平靜。”
聞言,宮冥夜淡然道,“嶽父大人你也說了,我隻是表面上看起來平靜而已,實際上我心裏的擔心,不比嶽父大人輕。”
宮冥夜說的其實也沒錯,他擔心的要命!不過他所擔心的,是丁逸晨不知道要怎麽跟安安拉近距離!
藍浩言可一點都看不出宮冥夜的擔心在哪裏,“你說你擔心是吧,那你倒是說說,你出門問你們那些朋友安安的下落,問的怎麽樣了?”
宮冥夜攤開手微微搖頭,“沒有問出任何下落。”他可沒說謊,他出門根本就沒有去問别人,而是自己派人查罷了。
藍浩言的聲音高揚,“你擔心她,居然都不知道她的下落?”
宮冥夜歎息道,“嶽父大人你也擔心她,不是也不知道她的下落?丁逸晨他之所以帶安安離開,肯定不會被我們輕易找到,不是嗎?”
藍浩言被噎住,依舊不服輸道,“誰知道你是故意不找,還是壓根就是知道安安在哪,卻不吐露實情。”
宮冥夜微微失笑,藍浩言話裏話外,都透漏出對他的不信任。
他無奈道,“嶽父大人的意思是,我刻意把安安藏起來的?”
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!”
“我倒是也想。”宮冥夜低聲道。
藍浩言剛想說,自己果真猜對了,安安逃離就是和宮冥夜有關。卻聽到宮冥夜繼續道,“嶽父大人,您應該看得出來,丁逸晨喜歡我家安安。您仔細想想,我如果要藏,會讓情敵帶安安一起藏起來?我可能會制造她跟情敵單獨相處的機會?扪心自問,您如果是我,會這麽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