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隻有丁逸晨的反應稍微好點,給了她一個淺淺的笑容。
南聖熙特地跑到宮冥夜面前,低聲說道,“夜,你跟我說實話啊,小安安到底懷沒懷孕?”
“沒有。”宮冥夜淡淡回道。
“不是吧?”南聖熙用兩個人的聲音,極小聲的問,“真沒懷孕?你們倆不是……早就啪啪過許多次了嗎?已經過了這麽久了,都沒懷孕,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
“……”宮冥夜面色冷厲,從口中幽冷吐出一個字,“滾!”
“夜,你别這樣啊,有問題就去看病,我認識一個在這方面很有建樹的專家,回頭介紹給你認識啊。”
“滾!!”宮冥夜的臉色陰沉如鍋底。
南聖熙默默的抖了三抖,逐漸往後退,還不死心的說,“夜,你别害羞啊,有病就要去治,随時聯系我,我幫你介紹啊。”
宮冥夜直接抓起桌上的一本書,扔向南聖熙,強忍住想揍人的沖動,“滾!!!”
南聖熙被砸的生疼,賠着笑往後退,“我滾,我滾,你考慮考慮啊!”
看着南聖熙幾乎是連滾帶爬回到他的座位,安以陌好奇的問道,“怎麽了?南聖熙跟你說了什麽,讓你這麽生氣。”
剛才南聖熙說話的聲音實在太低,她都沒有聽到南聖熙說了什麽。
“他說……”宮冥夜緊攥起雙拳,恨不得把南聖熙那張嘴給撕了!
忽然想到什麽,他面色稍霁,俯身在她耳邊,輕聲如實相告,“他說,我不行。”
“不行?”安以陌眨了眨眼,不曉得南聖熙這番言論是從哪來的。
行不行,當然隻有她知道啊。
以前兩人還沒到最後一步時,南聖熙的懷疑還算是有理可據,都不知道現在南聖熙口中的“不行”從何而來。
宮冥夜進一步解釋道,“他說,我們啪啪了這麽多次,這麽長的時間,我還沒能讓你懷孕,就是不行。”
聞言,安以陌臉色微紅,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什麽嘛。
還不是兩人的安全措施好,才沒有搞出“人命”的,南聖熙懂什麽?
宮冥夜又道,“他有句話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“提醒你什麽?”安以陌心内暗道:可千萬别是提醒他,讓他一怒之下,安全措施也不做了,非要讓她懷孕不可,她還沒那麽快想懷孕。
“我記得,你生理期,好像是在你跟丁逸晨離開的那幾天。”
“啊?”安以陌愣了愣。
他不提,她都忘了。
按照日子來算,她生理期确實是那時候才對。
可如今……
安以陌心裏咯噔一聲。
都回來一星期了,她的‘大姨媽’,好像還沒有造訪。
宮冥夜幽幽的問,“你的生理期來了嗎?”
“……”安以陌悄悄咽了下口水,緩解自己的緊張跟不安。
她不能自己吓自己。
那些天颠沛流離的,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,大姨媽會遲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因此她對着他笑了笑,“肯定來了啊。你亂想什麽呢,我們的安全措施做的那麽好,是不會中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