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後,安國雄那邊便收到了法院的正式傳票。
說是宮家幫單欣蘭起訴安國雄,擅自透露安以陌的身世,按照兩人簽署的協議内容,要求法院把安國雄所有财産,全部無條件判給單欣蘭。
安國雄看到這張傳票後,差點沒氣的把他自己的辦公室給拆了。
他壓根就沒有透露過安以陌的身世,這一點單欣蘭不會不清楚。
沒想到單欣蘭居然會聯合宮家來起訴他!
有宮家做資本,安國雄很清楚,這場官司,怕是還沒開始打,他就要輸了。
于是安國雄立馬給單欣蘭打電話過去。
單欣蘭倒是很給面子接了,“安國雄,你這個人有沒有公德心,我這邊還是淩晨三點呢,你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單欣蘭,少裝蒜!要不是你起訴我,我會給你打電話?你明知道安以陌的身世不是我透露的!”
“那又怎麽樣?”
“我沒有違反當初的協議内容,你憑什麽起訴我,讓我把所有的财産都無條件轉讓給你!你知不知道,我安國雄能有今天的地位,是付出了多少辛酸和努力得來的,你憑什麽讓我把現在的一切全都給你!!”
單欣蘭慢悠悠的打了一個呵欠,“是夠辛酸和努力的,不就是當初背叛了宮家,得到一筆不菲的财富,才讓你安國雄稍微有了一點錢。我能不知道你?這麽多年來,你哪有什麽能力,頂多就是支撐着你那小公司勉強不倒閉而已。你那爛攤子,我願意接收就不錯了。”
安國雄沉默了半響,顯然在這事上沒理。
過了一會,他才道,“我不跟你辯論這些。你就說說,安以陌的身世,到底是不是我透露的!”
“不是你透露的又怎麽樣?那可是你女兒透露的,你如果不說,你那個寶貝女兒怎麽會知道安安的身世,安安的身世又怎麽會曝光?說來說去,還不是跟你有關!”
安國雄一噎,反駁道,“姗姗她還小,不懂事,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麽?”
“是很小。”單欣蘭奚落道,“那麽小的小女孩,天天老想着搶我閨女的未婚夫,還天天打電話過來辱罵我閨女,你安國雄教育的好啊!”
“我一直看着姗姗,姗姗她沒有再去跟安以陌和宮冥夜有任何糾葛,你一定是弄錯……”
安國雄還沒有說完,單欣蘭便不耐煩的說,“有沒有你問問你寶貝女兒就知道了,我沒事還把髒水往一個小女孩的身上潑不成?我現在困的不行,别再打擾我睡覺啊。”
說完,單欣蘭便把電話挂斷了。
而安國雄那邊,望着手機愣愣出神。
安國雄好歹和單欣蘭同床共枕那麽多年,好歹也了解單欣蘭。
單欣蘭确實不至于把髒水往姗姗的身上潑。
難道姗姗真如單欣蘭所說,還沒有放棄,還在暗地裏做了什麽小動作?
如此想着,安國雄立馬回到家。
猝不及防的打開安以姗的房門,正好看到安以姗正坐在電腦前,看着安以陌跟宮冥夜在一起的新聞,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擊着他們倆不配的評論。